第4章

书名:夫君为初恋送我女儿去冲喜,重生后我让他断子绝孙  |  作者:炸物脑袋  |  更新:2026-05-25
能再住那种地方。”
我看着他:“郎君把她接进府前,可问过我和明珠能不能受这种闲话。”
他沉默片刻,把木匣打开。
里面是一支金簪。
“这是我前日买的。你收下,别闹了。”
春桃看见那簪,脸色先变。
那不是买的。
那是我嫁妆里一对金凤簪中的一支。
我曾以为丢了,上一世查遍府里都没找到。原来这么早就被他拿走,转个手又拿来哄我。
我拿起金簪,问:“郎君前日在哪家铺子买的?”
裴鹤行皱眉:“你问这些做什么。”
“我想再买一支凑对。”
他答不上来。
婆母立刻说:“鹤行哄你,你还挑三拣四。”
我把金簪递给春桃。
“去请府外的金匠来,看这簪底有没有沈家旧印。”
裴鹤行伸手来夺。
我把明珠抱起,挡在身前。
他的手停住。
明珠醒着,黑葡萄似的眼睛看着他。
裴鹤行避开她的眼。
“沈令仪,你非要闹到外人面前?”
“偷拿妻子嫁妆的人都不怕,我怕什么。”
门口的小丫头们屏着声。
裴鹤行盯了我许久,忽然笑了一下。
“好。你守着你的嫁妆,守着你的规矩。”
他转身出去。
当天傍晚,东小院的锁被撬了。
我带着人赶到时,苏晚照已经躺在东小院的拔步床上。裴鹤行守在床边,婆母坐在外间,许嬷嬷指挥丫头熬药。
我问:“谁撬的锁。”
许嬷嬷说:“夫人,救人要紧。”
我看向裴鹤行。
他没看我,只看着苏晚照。
“是我。”
“按家规,擅动主母钥锁,罚银二十,杖二十。”
婆母拍案:“你敢罚他?”
我说:“不敢。所以我请族老来罚。”
裴鹤行这才抬头。
“你已经请了?”
院门外,三位族老提着灯进来。
为首的二叔公看了眼撬坏的铜锁,又看了眼床上的苏晚照。
“鹤行,你糊涂。”
裴鹤行站起身,面色难看。
苏晚照在床上咳了两声。
“二叔公别怪裴大人,是晚照命薄,连累他。”
二叔公叹气。
我拿出账房小册。
“既然族老来了,正好请看。郎君半年支银七回,去向不明。今日又私撬东小院。裴家若要养苏姑娘,请族里定个名分和章程。”
苏晚照的咳声停住。
裴鹤行问:“你想怎样。”
“要么送她去女眷庵堂,裴家按月供给。要么郎君收她为妾,明明白白写进家谱,别拿恩人孤女四个字糊弄我。”
婆母急了:“她清清白白的姑娘,你怎么能这样作践她。”
我看向苏晚照。
“苏姑娘也觉得做妾作践?”
她躺在那里,脸上的病色有一半是真的,一半是装不住的恨。
裴鹤行一字一句:“她不会做妾。”
“那就送走。”
他攥着袖口。
二叔公咳了一声:“鹤行,令仪说得有理。名不正,言不顺,早晚出事。”
那一夜,苏晚照没被送走,也没写进家谱。
裴鹤行用自己的官声作保,说三个月内替她寻一门干净亲事。
亲族散去后,他在东小院门口拦住我。
“你满意了?”
我看着坏掉的铜锁。
“不满意。”
“你还想怎样。”
“郎君欠我的那支金簪,明日还回来。”
他笑出声,笑里没有暖意。
“你如今眼里只剩这些死物。”
我抱紧明珠。
“死物不会拿女儿的命报旧情。”
金匠第二日来了。
他只看了一眼簪底,便说那是沈家旧印。
裴鹤行不在府里,婆母当场翻脸,说金匠被我收买。
苏晚照扶着丫头站在廊下,病还没好,脸上却有了血色。
“夫人若认定是我偷的,晚照愿意搜屋。”
她说得坦荡。
许嬷嬷立刻接话:“搜便搜,也好还苏姑娘清白。”
我看了她一眼。
“好。”
春桃急了:“夫人,不能让她们牵着走。”
我说:“搜东小院。”
苏晚照让开路。
屋里干干净净。衣箱里只有几件旧衣,妆台上也无贵重物。丫头婆子翻了半个时辰,什么都没翻出来。
婆母坐在外间冷笑。
“令仪,你还有什么话说。”
苏晚照跪下。
“夫人疑我,晚照不怨。可晚照有一事相求,求夫人以后别在下人面前说我偷东西。我父亲虽死,苏家的清名还在。”
院外围了不少人。
三婶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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