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摊牌了，我不装了------------------------------------------，腿都是软的。“姨娘！姨娘！”她一头扎进柳姨娘怀里，声音都在发抖，“那个傻子她……她变了！她看我的眼神好吓人！”，被沈薇这一扑，茶汤洒了半袖子。“慌什么！”她把茶杯重重搁在桌上，推开沈薇，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她一个痴傻的废物，能把你吓成这样？不是的姨娘！”沈薇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她真的不一样了！她说话清清楚楚的，看我的时候就像……就像……像什么？像看死人！”。，在花厅里来回走了两步，忽然停下来，盯着沈薇。“她说了什么？一个字都不许漏。”，把柴房里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沈鹿怎么接碗、怎么摔碗、怎么站起来、说的每个字，连眼神什么样都描述了一遍。，沉默了很久。“百日散的事……她也提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沈薇能听见。：“她说什么‘药以后不喝了’，还说什么‘想让我死的人先看看自己有没有命活’，姨娘，她是不是什么都知道了？不可能。”柳姨娘咬了咬牙，“那药无色无味，连宫里的太医都验不出来，她一个傻子怎么可能知道？”
“可她确实知道了啊……”
“闭嘴！”柳姨娘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让我想想。”
沈薇不敢说话了，缩在椅子上，眼泪还在啪嗒啪嗒掉。
旁边的沈玥一直没吭声，这时候才慢慢开口，声音温温柔柔的：“姨娘，我倒是觉得，不必太担心。”
柳姨娘看向她。
沈玥笑了笑：“她就算不傻了，一个十四岁的小姑娘，无依无靠的，能翻出什么浪花来？这府里上上下下都是姨**人，她连个使唤的丫鬟都调不动，拿什么跟姨娘斗？”
柳姨娘眯了眯眼。
“再说，”沈玥拿起茶壶，给柳姨娘重新倒了一杯茶，姿态从容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毕竟是个嫡女，要是突然‘病重’了，或者‘意外’摔了，外人也只会说是她自己命不好，跟姨娘有什么关系？”
柳姨**脸色渐渐缓和了。
“还是玥儿懂事。”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里重新浮上算计的光，“你说得对，一个丫头片子，翻不了天。”
沈薇急了：“那姨娘打算怎么办？”
柳姨娘没理她，只是看着杯中的茶汤，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药不喝就算了，换别的法子。”
“这府里，死过的主子，可不止一个。”
沈鹿打了个喷嚏。
“谁在骂我？”
她揉了揉鼻子，继续翻原主留下来的“遗物”——
一个破木箱子，锁都生锈了，用石头一砸就开。
里面东西不多：几件旧衣裳，两本发了黄的书，还有一个巴掌大的木**。
“这是……”沈鹿拿起木**，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一枚银戒指，戒面刻着奇怪的纹路，像虫子又像花。
她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没看出什么名堂。
系统提示：检测到“蛊戒”——苗疆巫蛊信物，可温养低阶蛊虫。当前状态：破损，需修复。
沈鹿眼睛一亮。
“奶奶说过，蛊戒是苗疆蛊师的标志，戴这个的都是有传承的……”
她把戒指套在食指上，有点大，松松垮垮的。
系统：可将其放入灵宠空间温养，预计修复时间：七日。
“行。”她把戒指往锁骨红痣上一贴，戒指就消失了，跟小白它们待一块儿去了。
小白从里面探出脑袋，红眼睛里写着嫌弃。
沈鹿没理它，继续翻那两本书。
一本是《苗疆蛊术总纲》，字迹歪歪扭扭，像是手抄本，很多地方都被虫蛀了，缺页少字的。
另一本是《百毒经》，倒是完整，但全是古文，看得沈鹿脑仁疼。
系统提示：建议宿主尽快修习“百日散”解毒配方。当前体内残留毒素含量：0.3%，若不处理，三个月后将对神智造成不可逆损伤。
沈鹿翻书的手顿住了。
“你说什么？”
系统：原主长期服用百日散，毒素已沉积。宿主穿越后毒素残留仍在，需自行解毒。
“我靠！”沈鹿把书往桌上一拍，“你不早说？”
系统：宿主没问。
沈鹿深吸一口气。
行，这破系统的脾气她算是摸透了。
“怎么解？”
系统：需收集三种材料——七叶一枝花、五步蛇毒液、蛊蛛丝，集齐后按照《百毒经》第23页配方炼制解毒蛊。
沈鹿翻开《百毒经》第23页，果然找到了配方。
但上面的字她有一半不认识。
“这写的什么鬼画符……”
系统：宿主需自行研习苗疆古文字，系统不提供翻译服务。
“要你有何用？”
系统：提供万人迷光环。
“……”
沈鹿把书合上，塞进枕头底下。
行吧，一个一个来。
先解毒，再收拾柳姨娘，再找那个什么“天命蛊主”的真相。
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青禾！”她朝门外喊了一声。
青禾小跑着进来：“大小姐？”
“你知道府里有没有医书或者药典之类的东西？”
青禾想了想：“好像……老太爷在世的时候留下过一个书房，后来没人用就锁起来了，钥匙应该在柳姨娘手里。”
柳姨娘，又是柳姨娘。
沈鹿眯了眯眼：“那个书房在哪儿？”
“在东跨院，离这儿不远，但是门锁着，进不去。”
“知道了，你下去吧。”
门关上后，沈鹿摸了摸锁骨红痣。
“赤焰还要多久醒？”
灵宠：赤焰：沉睡中，预计苏醒时间，三日。
“青羽呢？”
灵宠：青羽：化茧期，预计破茧时间，未知。
“未知是多久？”
系统：不确定，可能三天，可能三年。
沈鹿翻了个白眼。
“算了，先搞定书房的事。”
她推开窗户看了看天色——黄昏了，天边最后一抹红色正在褪去。
“晚上动手。”
小白嘶了一声，像是在质疑。
“闭嘴。”
沈鹿关上窗户，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柳姨娘不是喜欢锁门吗？
她倒要看看，一把破锁，能不能拦住一个会养蛊的苗疆传人。
夜幕刚落，沈鹿就换了身深色衣裳，把头发全部束起来，从窗户翻了出去。
落地无声。
她在苗寨的时候，奶奶教过她怎么在山里悄无声息地走路，没想到这辈子用上了。
东跨院离得不远，穿过一个月亮门就到了。
书房的门锁着，一把铜锁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沈鹿凑近看了看，锁头不大，但挺结实。
她摸了摸锁骨红痣，赤焰还没醒，小白咬不动铜。
小白：不满地嘶了一声。
“你咬不动就是咬不动，别不服气。”
沈鹿从头上拔下一根银簪子，捅进锁眼里，鼓捣了两下。
“咔哒。”
锁开了。
系统：宿主技能“撬锁”已记录。备注：在苗寨学的！！！
“奶奶教的，说是以防万一。”沈鹿把锁取下，推开门闪身进去，又从里面闩上。
书房不大，三面墙都是书架，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沈鹿随便抽了一本《大靖药典》。
再抽一本《百草集注》。
“找到了。”她把几本有用的书抱下来，正要翻看。
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