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切磋，召见------------------------------------------，南贺川河边。，刚到膝盖，水流很缓，河底的石头长满青苔。两岸是茂密的树林，夕阳从树缝里漏下来，在水面上铺了一层碎金。，宇智波鼬已经站在河边了。——黑色高领上衣，双手插兜，表情平淡得像在等公交车。“来了。”宇智波鼬说。“嗯。”，看着他：“先打一场。我看看你的底。”：“打？对。用全力。”宇智波鼬退后几步，拉开距离，“我不会手下留情。”。？七岁的宇智波鼬，刚从忍者学校毕业，已经是下忍中的佼佼者。他记得这个年纪的鼬，体术就能跟成年人过招。“行。”，活动了一下手腕。河风吹过来，带着水腥味和树叶的沙沙声。，对视。。不再是那种平淡的“观察”，而是像一把刚出鞘的刀，又冷又利。
宇智波辰心里一紧。他知道宇智波鼬很强，但面对面站着的时候，那种压迫感还是超出了预期。七岁的小孩，怎么能有这种眼神？不是装出来的，是真杀过活物的眼神。
宇智波鼬先动了。
他没有预兆，没有蓄力，整个人像被弹出去一样，三步就贴到宇智波辰面前，右拳直冲面门。
速度太快。
宇智波辰只来得及偏头，拳头擦着耳朵过去，带起的风刮得耳廓生疼。
他后撤一步，想拉开距离。
宇智波鼬没给他机会，左膝顶上来，直奔他腹部。
宇智波辰双手下压，挡住膝盖，但力道太大，整个人被顶得往后仰，踉跄了两步才稳住。
“反应还行。”宇智波鼬收手，站在原地，“但你太慢了。”
宇智波辰咬了咬牙。
这就是宇智波鼬？七岁的宇智波鼬？
他调整呼吸，右脚往前半步，重心下沉。不能被动挨打，得主动。
他冲上去，左拳虚晃，右拳打宇智波鼬的肋骨。
宇智波鼬侧身，躲开右拳，同时左手抓住宇智波辰的右手腕，往怀里一带。宇智波辰重心前移，脚下一空，整个人被拽得往前栽。
宇智波鼬右手肘砸下来，目标是他后脑。
宇智波辰在失去重心的瞬间，左脚蹬地，身体硬生生转了半圈，用左肩扛住宇智波鼬的肘击。
“砰——”
闷响。左肩像被锤子砸了一下，骨头都在颤。
但他没倒。
他借着肘击的力道往侧边翻滚，脱离宇智波鼬的控制范围，单膝跪地，左手撑着地面，碎石硌得掌心发疼。
河边的碎石地凹凸不平，有几块拳头大的石头被他的翻滚带起来，滚进河里，噗通噗通响。
宇智波鼬没有追击。他站在原地，看着宇智波辰，眼神里有了一丝变化——不是惊讶，是“确认了什么”。
“你的体术，有底子，但都是死的。”宇智波鼬说，“你练的套路，打比你弱的没问题，打强的就不够用了。”
宇智波辰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左肩还在疼，但他没吭声。
“再来。”
宇智波鼬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可能是笑，也可能不是。
“好。”
这一次，宇智波辰先出手。
他冲上去，连续三拳，全部被宇智波鼬侧身躲过。**拳打在空气里，宇智波鼬已经绕到他侧面，一掌拍在他后背上。
力道不大，但位置很准——正好是重心偏移的点。
宇智波辰往前抢了两步，差点趴在地上。
他转过身，宇智波鼬已经退到三步外。
“你的动作太大了。”宇智波鼬说，“出拳之前肩膀会先动，别人一看就知道你要打哪。”
宇智波辰心里骂了一句。这**是七岁小孩能说出来的话？他记得宇智波鼬四岁就上过战场，看来是真的。这已经不是“天才”能解释的了，这是天生的战斗机器。
“那怎么改？”宇智波辰问。
宇智波鼬想了想，说：“先练基本。出拳的时候不要耸肩，身体不要前倾。你明天开始，每天早上对着河打一千拳，打的时候盯着水面，看自己的倒影。”
“一千拳？”
“一千拳。”
宇智波辰没再问。
他知道宇智波鼬说的是对的。他现在的体术全靠系统给的“基础拳法”撑着，但那东西就是个入门货，打打宇智波拓也那种废物还行，碰上真正能打的，全是破绽。
两人又在河边练了半小时。宇智波鼬教了他几个基础动作——闪避、格挡、步法。都是最简单的，但每一个都直击要害。
宇智波辰练得满头大汗，左肩肿了一块，但他没停。
快天黑的时候，两人往回走。
刚走到宇智波族地入口，就看见一群人堵在路上。
领头的，是宇智波浩。
他的右手食指还缠着绷带，下巴贴了一块纱布，脸色比昨天更难看。身后站着七八个小孩，都是宇智波嫡系的。
宇智波拓也也在，站在人群后面，一脸看戏的表情。
路两边是宇智波族地的围墙，灰白色的石墙上爬满了藤蔓。天色暗下来，墙头的路灯还没亮，光线昏昏沉沉的。
宇智波辰停下脚步。
宇智波鼬也停下了。
“宇智波辰。”宇智波浩走过来，声音很大，故意让周围路过的族人听见，“昨天**的事，我爹已经知道了。他说了，那是你使诈。”
宇智波辰没说话。
“你敢不敢跟我光明正大打一场？”宇智波浩指着路边的一块空地，“就那儿。不用起爆符，不用阴招，一对一。”
围观的人多了起来。有刚下班的宇智波族人，有路过的妇女，有几个比他们大的少年。
“那不是宇智波浩吗？又惹事了？”
“对面那个是谁？”
“宇智波辰，就是那个父母双亡的孤儿。”
“哦，他啊……”
窃窃私语。
宇智波辰看了一眼空地。那是一块用来堆放杂物的泥地，地面坑坑洼洼，有几根木桩竖在那里，拴过牲口，地上还有干了的粪便。
“行。”他说。
两人走到空地上。
宇智波浩脱掉外套，露出里面的黑色练功服。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关节咔咔响。
宇智波辰把苦无袋解下来放在一边，站定。
路过的宇智波族人停下脚步，围成一个半圆。有人靠在围墙上，有人抱着胳膊，有人牵着小孩看热闹。
一个中年男人说：“小孩打架，有什么好看的。”嘴上这么说，脚却没动。
宇智波拓也挤到最前面，眼睛发亮。
宇智波辰看着宇智波浩的架势，心里快速判断。这家伙比宇智波拓也强，体格大，力气应该不小。但昨天**那一下，已经把他打出了心理阴影。他现在这么高调地约架，不是因为他有把握赢，而是因为他丢不起面子。如果当着这么多族人的面再输一次，他在嫡系圈子里就别混了。
宇智波浩冲上来了。
他用的不是宇智波流的体术，而是纯粹的蛮力——右拳抡圆了砸过来，带起一阵风。
宇智波辰不躲，左臂格挡。
“砰！”
拳头砸在小臂上，震得骨头疼。宇智波辰退了一步，脚后跟踩进一个土坑，溅起一片泥。
宇智波浩没停，左拳又到。
宇智波辰侧身，拳头擦着胸口过去，衣服被带起一阵风。他抓住宇智波浩出拳的空档，右拳打在他肋下。
“唔——”
宇智波浩闷哼一声，但没有退，反而往前撞，想用身体压住宇智波辰。
宇智波辰被撞得后退两步，背撞上一根木桩。木桩晃了一下，桩顶的绳子脱落。
宇智波浩趁势抱住他的腰，想把他摔出去。
两人扭在一起，脚底在泥地上刨出两道深深的沟痕。泥巴被踩得四处飞溅，沾到旁边围观的人的裤腿上。有人骂了一声，往后退了两步。
宇智波辰被勒得喘不上气。宇智波浩的力气确实大，两只胳膊像铁箍一样箍住他的腰。
不能硬挣。
宇智波辰右手五指并拢，戳在宇智波浩的腰眼上。
“啊——！”
宇智波浩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一抖，胳膊松了。
宇智波辰趁机挣脱，一脚踹在宇智波浩的膝盖窝里。宇智波浩单膝跪地，膝盖砸在地上，泥水溅起来。
宇智波辰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绕到他背后，左臂锁住他的脖子，右手按住他的后脑。
这是宇智波鼬刚才教他的——锁喉。
宇智波浩挣扎，用手肘往后砸，砸在宇智波辰的肋骨上，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疼得宇智波辰龇牙，但他没松手。
“认输。”宇智波辰说。
“不！”
宇智波浩还在挣，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来。
宇智波辰加力。
宇智波浩的手开始拍地面——这是投降的意思。
宇智波辰松手，退后两步。
宇智波浩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嘴角流出口水，混着泥巴。
全场安静了两秒，然后炸了。
“宇智波浩又输了？”
“那个孤儿打赢了嫡系？”
“不是，你们看见了吗？他最后那一下锁喉，是鼬的招数吧？”
人群中，宇智波鼬站在最外面，双手插兜，表情没变。但他看宇智波辰的眼神，比刚才在河边多了一点东西——可能是“认可”，也可能是“有意思”。
宇智波拓也的脸色很难看。他本来指望宇智波浩能帮他出气，结果又是输。
他转身走了，没看最后。
宇智波辰弯腰，捡起苦无袋，拍了拍上面的土。左肩和肋骨都在疼，但还能忍。
他刚要走，一个声音叫住他。
“宇智波辰。”
是一个成年男人，穿着宇智波族服，胸口绣着团扇标志，表情严肃。
“富岳大人让你去一趟族长大宅。现在。”
周围人的眼神变了。
宇智波富岳——宇智波族长，木叶警务部队队长。他召见一个孤儿？
宇智波辰看了一眼宇智波鼬。
宇智波鼬微微点头，意思是“去吧”。
宇智波辰跟着那个男人走了。
宇智波族长大宅在族地最深处，是一栋比宇智波美琴家大两倍的日式建筑。门口种着两棵松树，修剪得很整齐。石灯笼立在两侧，里面点着蜡烛，火光在傍晚的风里摇晃。
宇智波辰被领进一间会客室。
榻榻米是新换的，空气里有股草席的味道。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火之意志”。墙角摆着一副盔甲，擦得锃亮。
宇智波富岳坐在主位上，面前放着一壶茶。
他四十来岁，国字脸，眉毛很浓，下巴刮得发青，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族服。他没穿甲胄，但坐在那里就有一种压人的气势。
宇智波辰跪坐在他对面，腰挺得笔直。
“听说了你的事。”宇智波富岳开口，声音低沉，不怒自威，“八岁觉醒写轮眼，昨天分班**击败了宇智波浩。”
“是。”宇智波辰说。
“展示给我看。”
宇智波辰抬起头，看着宇智波富岳的眼睛。他运转查克拉，瞳孔深处浮现出一颗红色的勾玉。
单勾玉写轮眼。
宇智波富岳盯着看了三秒，然后点头。
“不错。”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
“你的父母是优秀的忍者。他们在边境任务中牺牲，为木叶和宇智波一族尽了忠。”宇智波富岳的语气没有变化，“你是他们的儿子，宇智波一族不会让你流落在外。”
宇智波辰没说话。
“从今天起，你列入族内重点培养名单。每月可以领取修炼资源——兵粮丸、伤药、苦无，按中忍标准配给。”宇智波富岳看着他，“另外，你的住处会换到族地内区，离训练场近一些。”
宇智波辰愣了一下。
重点培养？中忍标准的资源？换房子？
他本以为宇智波富岳叫他来，最多是警告几句“别惹事”，没想到是给好处。
宇智波辰心里快速转着。宇智波富岳不是慈善家，他这么做只有一个原因——他需要一个在宇智波孤儿中能立起来的人，用来团结族内势力，对抗木叶高层的压力。宇智波和木叶的矛盾已经在暗处发酵了，富岳需要更多的战力储备。而一个八岁就觉醒写轮眼的孤儿，正好是个好苗子。
“谢谢富岳大人。”宇智波辰低头。
“不用谢。好好修炼，别丢宇智波的脸。”宇智波富岳站起来，“鼬说你的体术有基础但不够扎实，他会帮你。你跟着他练。”
宇智波辰站起来，鞠了一躬。
走到门口，宇智波富岳又叫住他。
“宇智波辰。”
“是。”
“宇智波浩的父亲那边，我会处理。你不用管。”
“是。”
宇智波辰退出会客室，拉上门。
走廊里，宇智波鼬靠在墙上，等他。
“谈完了？”
“嗯。”
宇智波鼬转身往外走，宇智波辰跟上去。
两人穿过院子，走到大门口。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路灯亮着，橘**的光照在石灯笼上。
“明天早上，河边。”宇智波鼬说，“一千拳。”
“知道了。”
宇智波鼬走了。
宇智波辰站在族长大宅门口，抬头看天。星星出来了，不多，但很亮。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今天挨了不少打，指节破了皮，手背肿了。
但值了。
他迈步往新住处走去。
“宇智波辰……重点培养？”他自言自语，“这只是开始。”
远处，宇智波拓也站在自家窗户后面，看着宇智波辰从族长大宅走出来，脸色白得像纸。
他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凭什么……一个孤儿……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