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哥为救养女活挖我心脏，死后我飘在颁奖礼看他封神

被全网唾骂的"卖心拜金女"消失后，京华医院心外科主任顾明轩一夜封神。
各大医学期刊争相报道这台手术，没有人再提起那个"为了钱出***的女人"。
三个月后，**医**盟最高荣誉颁奖典礼全球直播。
镜头前，主持人声音激昂：
"顾明轩医生以超越年龄的精湛技术，完成了这台被誉为**心外科里程碑的心脏移植手术。供体来自一位自愿捐献者，手术全程合规，经伦理委员会严格**通过。"
苏婉儿站在顾明轩身侧，一袭白裙，微微低着头，声音像是能掐出水来：
"如果没有哥哥，没有那位善良的捐献者，我不可能站在这里。"
台下掌声雷动。
我飘在她头顶三尺的位置，听着自己的心脏在她胸腔里一下一下跳。
那颗心脏，是三个月前顾明轩亲手从我活着的身体里挖出来的。
麻药只给了正常剂量的三分之一。
我清楚地感觉到手术刀划开皮肤，电锯锯开胸骨，肋骨被撑开器一根根撑到两侧。
我想叫，嗓子**着管子。
我想动，四肢被皮带绑死。
我只能用眼睛看着头顶那盏无影灯，和灯下面顾明轩毫无波澜的脸。
他在我耳边说过一句话。
"谁让你不肯签字，非要走到这一步。"
手术结束后，他站在媒体面前，义正词严地说我是自愿捐献。
苏婉儿配合着掉了几滴眼泪，说姐姐走之前还抱了她。
我妈在镜头前叹着气说，那个孽障从小就爱钱，为了五百万连命都不要了。
五百万。
他们连数目都编好了。
弹幕飞快滚动，满屏都是感动和赞美。
"婉儿好坚强，带病上台还这么美。"
"顾医生年纪轻轻就拿最高荣誉奖，未来可期。"
"那个卖心脏的拜金女呢？拿了五百万躲哪快活去了？"
"别提她了，恶心。"
我看着这些字从屏幕上飞过去，已经不会哭了。
死人没有眼泪。
主持人走到台中央，身后的巨幕亮起来：
"接下来，让我们通过一段纪录短片，回顾这台改写医学史的手术。"
顾明轩微微点头，神情从容。
苏婉儿靠在他肩膀上，乖巧得像一只白色的小猫。
我的目光越过他们，落在观众席第七排靠左的位置。
那里坐着一个头发半白的老人，胸前别着一枚旧校徽。
陈正远。
我的导师。
他的表情不像周围的人那样热切。
他没有鼓掌。
他的右手食指不断敲击扶手，那是他思考问题时的习惯。
我在他实验室待了四年，太熟悉这个动作了。
他在想什么？他是不是已经开始怀疑了？
陈老师，你看到我了吗？
我就在这里。
六个月前。
我跪在自己房间的地板上，捡散落一地的论文手稿。
门是被苏婉儿踹开的。
她穿着我妈上周给她买的新裙子，踩着我的论文从门口走到窗边，每一脚都精准地踩在文字上面。
"顾晚宁，我身体不好不能费心思写论文你是知道的，这几页借我参考一下怎么了？"
她从我桌上拿走的不是几页。
是整整六个月的研究数据。
我伸手挡了一下，她的眼眶立刻就红了。
接下来的流程我太熟悉了。
三秒钟后，我**脚步声从楼下传上来。
五秒钟后，她推开门，看见苏婉儿红着眼眶缩在墙角，而我站在中间满手论文。
八秒钟后，我的脸上挨了一巴掌。
"婉儿心脏不好，你还气她？你要是把她气出个好歹来，你拿什么赔？"
我捂着脸，嘴里尝到了血味。
"妈，她拿走的是我的实验数据。整个心肌细胞再生课题的核心参数都在里面。"
"什么课题不课题的，你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你看婉儿，人家不用读书照样人见人爱。"
苏婉儿从我妈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眼泪汪汪地看着我。
但她的嘴角，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
只有我能看见。
这个弧度我从八岁看到现在。
八岁那年，苏婉儿被领进家门。我爸抱着她说，这是**妹，以后你要让着她。
我点头答应了。
从那天起，我的房间被让出去给她住，我的新衣服被让给她穿，我的生日蛋糕上插的蜡烛写着她的名字。
我以为让到十八岁就够了。
没想到，二十四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