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神会，借口去楼下便利店买消毒液，跟着出了门。
二十分钟后，我收到周姐发来的消息。
"李先生没去公司，直接开车去了锦绣花园。"
后面跟了一张照片。李浩的车停在锦绣花园二期的地下**入口，时间戳清清楚楚。
我把照片存好，删掉了聊天记录。
刘桂芬在客厅抱着小恩看电视，忽然开口叫我。
"小苏，过来。"
我走过去。
她没抬头，盯着电视说："小浩跟我商量了，打算下个月办个小宴席，一来是认养念恩的仪式，二来正好赶**们的结婚五周年。两件事一块办了，省事。"
"行，听您和小浩安排。"
"宴席的事你来操办。酒店、请柬、菜单、花艺，你一样一样列个单子出来。请多少桌我跟小浩定，但具体执行你来盯。"
"好。"
她终于抬头看了我一眼。
"还有一件事。小浩说想请一个做慈善的朋友来帮忙主持认养仪式，你到时候配合一下。"
"什么朋友？"
"叫陈薇，是个做公益的，专门帮助孤残儿童的。小浩说她在这方面有经验。"
我的手指在围裙口袋里摁住了手机。
陈薇。
出生证明上那个名字。
"好，我记下了。"
刘桂芬满意地点点头，低头继续逗孩子。
小恩在她怀里笑得咯咯的，脑子里的声音欢快得很。
奶奶说下个月就能见到妈妈了，我好开心，好想妈妈。这个假妈妈再怎么抱我也没用，我只要我亲妈妈。
我进了厨房，关上门，给林雅打了一个电话。
"雅姐，下个月我家办宴席，你能帮我打听一个人吗？陈薇，做公益的，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林雅在电话那头半天没说话，最后冒出一句。
"你让我查的那个李浩出差记录，有结果了。最近两年他所有出差目的地全是清河市。清河市没有任何一个跟他公司业务相关的合作伙伴。"
"还有呢？"
"清河市妇幼保健院，五周前有一个叫陈薇的产妇顺产一男婴。住院费、护理费，全部由一个叫李浩的男性缴纳。"
我靠着厨房的墙壁站了一会儿。
"雅姐，这些资料你先存好，别告诉任何人。"
"苏念，你打算怎么办？"
"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跟你说。"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揣回口袋。
锅里的排骨汤在咕嘟咕嘟地响，我揭开锅盖搅了两下，往里面加了一勺盐。
这顿饭，还是得做。这个家，还是得撑着。至少，现在还不到掀桌子的时候。
周三下午，家里来了一位客人。
李浩提前打了电话通知我，说陈薇要上门来谈认养仪式的流程。
两点整，门铃响了。
开门的是刘桂芬，她迎上去的速度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次都快。
"小薇来了，快进来坐。"
站在门口的女**约二十六七岁，长发披肩，一件米色的针织裙，妆容精致但不浓，手腕上戴着一只翡翠镯子。
我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只镯子。
那是我结婚第二年，李浩出差回来送我的礼物。我嫌镯子太贵重，平时不舍得戴，放在首饰盒里。后来有一天发现不见了，问李浩，他说可能是打扫的时候弄丢了。
现在，它戴在陈薇的手腕上。
陈薇笑着朝我点了点头。
"苏姐，你好，我是陈薇。**跟我提过你很多次，说你把家里打理得特别好。"
"你好。"我让出门口，"请进。"
她进门后径直走到婴儿床前，低头看了一眼小恩，眼神里的柔软和心疼根本不是装出来的。
小恩一看到她，立刻兴奋地手脚乱蹬。
妈妈来了，妈妈来了，妈妈好香，我要妈妈抱。
陈薇伸手想抱孩子，手到半空忽然顿住了，转头看我。
"苏姐，我可以抱一下吗？我天生就喜欢小孩。"
"当然可以。"
她把孩子抱起来的动作太熟练了。一只手托住后脑勺，一只手兜住**，身体微微侧倾，嘴里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曲。
这是一个每天都在带这个孩子的人才有的手势。
刘桂芬站在旁边看着，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
"小薇你看你抱得多好，天生就是当妈**料。"
陈薇被夸得微微红了脸。
"刘阿姨别这么说，我哪有苏姐辛苦，这一个月都是苏姐在带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