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芙瞪大眼睛看着我:“这不是您在圣光教会展示的那种受控基因融合？这是从未被科学解释过的自然现象？”
我点点头:“如果我把这种自然融合的过程和成果写成论文，科学界肯定会炸锅。前提是我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
伊芙沉默了，她走到墙角的冰柜前，拿出一管淡蓝色的液体递给我:“基因稳定剂，能暂时压制融合速度，给你争取大概48小时的行动时间。”
我接过那管液体放在手心里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夜澜说的12个小时，是今晚午夜。”我看了眼墙上的钟，“现在离晚上12点还有16个小时。在这期间，我需要妳帮我做一件事。”
伊芙警惕地看着我:“什么事？”
“找到血族大长老莫德和圣光教会的秘密会面记录。”我说，“他既然和教会合作要除掉我，一定留下过行踪轨迹。”
“这不可能。”伊芙摇头，“莫德大长老的行踪一向隐秘，连长老会都不清楚他每天在哪里活动。”
“所以我说是秘密会面记录。”我强调道，“他伪装得再完美，也一定需要交通工具、通讯设备和临时据点。这三个方面总会留下一星半点的痕迹。”
伊芙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我尽力。”
她转身准备出门时，我突然叫住她:“伊芙，谢谢。你是个很好的人。”
伊芙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我一眼:“不，我只是不想看着一个能改变血族命运的人，死在那些只会吸血的老古董手里。”
她走了，实验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躺在操作台上，盯着天花板的裂缝，脑子里飞速运转着刚才发现的那些信息。圣光与血族的基因融合，意味着什么？它说明我的体内存在某种先天的、尚未被发现的基因排列——圣光基因改造液只是激活了它，而不是凭空创造了它。
换句话说，我体内一直潜藏着圣光之力。
这个发现让我后背发凉。我是纯正的血族亲王，三千年的纯血，从来没有混过一丝人类或天使的血脉。为什么我的体内会有圣光基因的片段？
答案只有一个——血族的起源，根本不是传说中那样来自堕天使与人类的契约，而是某种更古老、更复杂的生物进化过程。而莫德大长老，为了维持纯血统治的权威，一直在掩盖这个真相。
必须找到证据。
下午三点，伊芙发来一条加密消息:“找到莫德大长老的行车轨迹了。他在过去的三个月内，每星期至少去三次伦敦圣詹姆斯区的某栋私人别墅。根据登记信息，那栋别墅的所有者是一个叫‘格雷·圣约翰’的人——而格雷·圣约翰，是圣光教会大主教的私人助理。”
铁证如山。
我立刻给伊芙回复:“把这条消息加密备份，然后销毁所有中间记录。”
半个小时后，她又发来一条:“已经销毁。但是，我在追踪莫德的暗网通信时，**了一条加密信息，内容我已经破译了一部分——‘基因融合体计划第一阶段已完成，实验体已准备好。’”
实验体已准备好。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那个所谓的基因融合体，只有我一个人符合条件——我是个血族，但体内已经产生了圣光基因，是同时具备血族和圣光特性的唯一存在。
我猛地把手机揣进口袋里，冲出了实验室。
我必须在今晚之前找到夜澜，把这件事告诉他。否则，一旦他完全被大主教控制，我也许会死在他手上。更重要的是——如果大主教真在计划用我的基因制造“完美兵器”，那整个世界都会陷入灾难。
夜幕降临时，我抵达了圣光大教堂。
这座哥特式建筑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神秘，月光透过玫瑰窗的彩色玻璃投下斑斓光影。我翻窗进入地下陵墓的通道，耳边只有自己压抑的脚步声和远处随风飘来的钟声。
地下陵墓修得比地面上的大教堂还要壮观。两排大理石柱撑起拱形穹顶，每根柱子上都雕刻着圣光教会历史上的**场景。死寂的墓**存放着一代又一代圣光教廷高层的棺椁，烛光在铜烛台里摇曳，把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种诡异的神圣感中。
夜澜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他站在陵墓的最深处，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