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疯批独宠:重生嫡女掌心娇  |  作者:小雪睡不着  |  更新:2026-05-25
佯装娇怯,步步入局------------------------------------------,杯盏碰撞的脆响余音未消。,腰腹间是男人温热有力的手臂,力道克制却不容挣脱,将她下坠的身形牢牢托住。,瞬间将她包裹,隔绝了周遭所有冰冷的目光与窃窃私语。,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温润的眉眼依旧柔和,长睫轻垂,看上去清贵疏离,仿佛只是随手扶了一把侯府嫡女,礼数周全,挑不出半分错处。,低沉、沙哑,又带着淬了冰的偏执,只有他们二人能听清。“鸢鸢,重生了,就敢往别人怀里跌了?你记住,这辈子,你只能跌进我怀里。只能是我。”,不轻不重,却像一道无形的锁,狠狠扣在苏清鸢的心尖上。,指尖猛地攥紧他胸前的衣料,瞳孔剧烈收缩,满心都是惊涛骇浪。。。,知道她刚才是故意顺势跌倒,知道她是在试探他,更知道她眼底藏着的所有伪装、算计与恨意。。
可他没有拆穿,没有冷眼旁观,反而第一时间冲过来,将她护在怀中。
前世临死前那极致偏执的守护,与此刻这温柔又疯狂的宣告,瞬间重叠在一起。
苏清鸢心口又酸又涩,前世濒死的绝望与今生此刻的安稳,狠狠撞在一起。
原来上一世,她厌极了的禁锢,是他拼尽全力给她的庇护。
原来这一世,她刻意装乖靠近,他早已看透,却依旧心甘情愿入局。
她压下眼底所有波澜,迅速收起震惊,立刻换上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
长长的睫毛慌乱地颤动,眼眶瞬间泛红,雪白的小脸染上几分怯意,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声音软糯发颤,带着十足的依赖与后怕。
“靖、靖王殿下……”
“我好怕……”
她刻意装出惊魂未定的样子,将一个娇弱无助、被吓坏的侯府嫡女演得淋漓尽致。
既然他不拆穿,那她就继续演到底。
谢惊尘看着怀中女孩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表面却怯弱可怜,指尖因为害怕而微微收紧,软糯的声音勾得他心口发酥。
幽深的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他就喜欢她这样。
明明心里藏着算计,面上却装得乖巧无害,像只收起利爪、故意蹭人撒娇的小狐狸。
真好。
还是他的鸢鸢。
他缓缓收紧手臂,将她往怀中又带了一分,动作温柔到极致,抬眼看向满殿宾客时,温润的眉眼瞬间覆上一层淡漠的寒意。
周身清贵的气压骤然铺开,原本喧闹的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靖王殿下这突如其来的冷意震慑,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都知道,靖王谢惊尘权势滔天,性情淡漠疏离,从不与任何女子亲近,更从未在外人面前,对谁有过半分失态。
可刚才,他竟亲自起身,接住了跌倒的苏清鸢。
此刻这护在怀中的姿态,分明是偏宠。
苏清柔站在一旁,脸色惨白,死死攥紧衣袖,眼底满是嫉妒与慌乱。
她明明已经狠狠推了苏清鸢一把,明明看着她就要当众跌倒、丢尽脸面,为什么靖王殿下会出手救她?!
为什么靖王殿下会对苏清鸢这么特别?!
柳玉茹也稳住了神色,快步走上前,脸上挂着温婉的笑意,连忙打圆场,还不忘暗中给苏清柔洗白。
“殿下恕罪,都是妾身教女无方,清柔年纪小,一时失手,并非故意推搡姐姐,还请殿下不要怪罪。”
她说得温和得体,把“失手”二字咬得极重,摆明了要将此事轻轻揭过,还要保住苏清柔乖巧懂事的名声。
苏崇山也沉下脸,对着苏清鸢冷声呵斥:“站好!成何体统!不过是小小磕碰,也敢惊扰靖王殿下,还不快松开!”
在他眼里,女儿的安危无关紧要,不能得罪靖王、失了侯府体面,才是头等大事。
苏清柔立刻低下头,挤出几滴眼泪,柔弱地开口:“父亲,母亲,都怪我,你们不要怪姐姐,是我没站稳,连累了姐姐……”
好一朵无辜落泪、我见犹怜的白莲花。
若是前世,苏清鸢早已被众人指责,百口莫辩,只能默默咽下委屈。
可现在,她有谢惊尘。
不等苏清鸢开口,谢惊尘先一步动了。
他没有松开怀中人,反而低头,用指腹轻轻拂去她脸颊上沾到的一点碎绒,动作温柔宠溺,全然无视一旁的柳玉茹与苏崇山。
随后,他抬眼,目光淡淡落在苏清柔身上,温润的嗓音没有半分温度,字字清晰,响彻整个宴会厅。
“失手?”
“本王看,是故意。”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直接定了苏清柔的罪名。
苏清柔浑身一颤,脸色瞬间血色尽失,猛地抬头看向谢惊尘,满眼不敢置信。
满殿宾客哗然,看向苏清柔的目光瞬间变了。
原来不是失手,是故意推嫡姐出丑?
看着乖巧懂事,心思竟然这么歹毒!
柳玉茹脸色骤变,连忙开口:“殿下!您误会了,小女她……”
“误会?”
谢惊尘打断她,眸光微冷,扫过一旁垂首的王嬷嬷,语气淡漠,“方才本王看得一清二楚,是她暗中掐拽嫡姐,又故意伸脚绊倒,侯府教养出的女儿,就是这般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他根本不给柳玉茹辩解的机会,直接把证据摆到明面上。
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是苏清柔先掐人,再故意害人跌倒!
苏清柔双腿一软,险些瘫倒在地,眼泪挂在脸上,再也没有半分柔弱可怜,只剩下慌乱无措。
苏崇山脸色铁青,又惊又怕。
靖王殿下不仅护着苏清鸢,还当众撕破苏清柔的伪装,这分明是彻底站在苏清鸢这边!
他想呵斥苏清鸢,却在谢惊尘冰冷的目光里,半个字都不敢说。
苏清鸢窝在谢惊尘怀中,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快意。
柳玉茹,苏清柔,这只是开始。
前世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委屈与羞辱,这一世,我会一点一点,全部讨回来。
她依旧维持着娇怯的模样,微微仰头,看着谢惊尘,声音软糯又懂事,还故意替苏清柔“求情”,看似善良,实则狠狠补刀。
“殿下,您别生气,妹妹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许是一时失手,您就饶了妹妹这一回吧……”
她说得委屈又大度,越发衬得苏清柔心机深沉、恶毒不堪。
谢惊尘低头,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小得意,喉间溢出一丝极淡的笑意。
小狐狸,借他的手报仇,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他顺着她的意,温声应下,语气是独对她的温柔:“既然鸢鸢开口,本王便不追究。”
“只是往后,管好自己的手脚,再敢伤她,本王绝不轻饶。”
最后一句,目光冷厉地扫过苏清柔,吓得她浑身发抖,再也不敢抬头看苏清鸢一眼。
谢惊尘缓缓松开苏清鸢,却依旧扶着她的手臂,确认她站稳,才收回手,动作自然又亲昵,满殿人都看在眼里。
他重新坐回主位旁,恢复了先前温润疏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当众护短、冷意逼人的人,只是众人的错觉。
可只有苏清鸢知道,刚才男人扶着她手臂时,指尖悄悄在她腕间轻轻摩挲了一下。
带着不容错辩的占有,又藏着极致的温柔。
苏清鸢心口微颤,连忙垂下眼眸,遮住眼底的复杂情绪,缓步回到自己的席位,乖乖坐好,一副温顺乖巧的模样。
晚翠连忙跟上来,偷偷给自家小姐递了个眼神,满眼激动与解气。
小姐终于不用再受欺负了!
有靖王殿下护着,看谁还敢欺辱小姐!
宴席重新开始,却再也没人敢轻视苏清鸢。
所有人的目光,都时不时落在她与谢惊尘身上,暗自揣测二人的关系。
苏清柔坐在席上,死死盯着苏清鸢的背影,眼底满是怨毒,却再也不敢有半分动作。
柳玉茹端着酒杯,指尖泛白,脸上维持着温婉的笑,心底却早已翻江倒海。
靖王殿下为何如此偏宠苏清鸢?
这小**,到底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若是靖王殿下真的看上苏清鸢,她们母女的计划,就全毁了!
苏清鸢全然不在意周遭的目光,安静地坐在席上,小口吃着东西,偶尔低头,一副乖巧安分的模样。
可她的心思,却一直放在身旁不远处的谢惊尘身上。
她能清晰感觉到,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从未移开过。
温柔,灼热,又带着偏执的占有,将她牢牢锁住。
她故意装作不知,时不时抬眼,看向他时,便露出软糯的笑意,眼神清澈无辜,像极了全心依赖他的小丫头。
谢惊尘每次都淡淡回视,温润有礼,可眼底的执念,却越来越浓。
他喜欢极了她这样的刻意讨好。
哪怕她是装的,他也甘之如饴。
席间,有世家公子见苏清鸢容貌娇美,又有靖王殿下护着,想上前攀谈,刚起身,便对上谢惊尘淡淡扫来的一眼。
那目光温润,却带着刺骨的冷意,瞬间让那公子僵在原地,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谢惊尘面不改色,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不动声色,便掐断了所有靠近苏清鸢的苗头。
他的鸢鸢,只能看他,只能靠近他,只能属于他一个人。
谁都不能觊觎。
宴席终了,宾客陆续离去。
谢惊尘起身向苏崇山告辞,目光却自始至终,都落在苏清鸢身上。
苏清鸢跟着柳玉茹一行人送他到廊下,乖乖站在最后,垂着头,娇怯安静。
谢惊尘缓步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众人都屏住呼吸,不敢出声。
他低头,看着眼前垂首乖巧的女孩,声音温和,却只有她能听清其中的偏执。
“今日受惊了。”
“往后在侯府,有任何事,不必忍。”
苏清鸢心头一动,缓缓抬头,看着他温润的眉眼,故意眨了眨眼,软糯地问:“殿下,若是有人再欺负我,我可以找您吗?”
她明明是刻意示弱、寻求庇护,却装得天真无邪。
谢惊尘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眸,喉间发紧,一字一句,郑重承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入她耳中。
“随时。”
“哪怕是深夜,哪怕是无关紧要的小事,只要你开口,我便来。”
“整个侯府,整个京城,没人敢再动你。”
他说得平静,却带着倾尽一切的笃定。
他要让她知道,她有恃无恐的底气,从来都是他。
苏清鸢心口狠狠一震,眼眶莫名有些发热。
前世她被全世界抛弃,只有他护她;今生她步步为营,他依旧给她全部偏爱。
她连忙低下头,掩去眼底的情绪,轻声道:“谢殿下。”
谢惊尘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言,转身离去。
白衣身影渐行渐远,清贵绝尘。
他刚走出侯府大门,暗处便闪出一道黑衣身影,单膝跪地。
是他的贴身暗卫,墨影。
“主子,一切已安排妥当,柳氏贪墨侯府中馈、私扣小姐生母嫁妆的证据,已全部收集完毕,随时可以动手。”
谢惊尘脚步未停,温润的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只有对女主之事的极致上心。
“不急。”
“她想自己玩,便陪着她。”
“她若想动柳氏,便把路铺到她脚下,不许出半分差错,更不许让她受半分委屈。”
“还有,看好侯府所有人,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直接处理掉。”
墨影心头一凛,低声应下:“是。”
主子对苏小姐的执念,果然已经深入骨髓。
明知小姐是在伪装撒娇、刻意利用,主子却心甘情愿被利用,还主动为她扫清一切障碍。
这哪里是偏宠,分明是把苏小姐,放在了心尖上,死死攥着,再也不肯放开。
苏清鸢回到清鸢院,屏退左右,只留下晚翠。
直到房门紧闭,她脸上的娇怯温顺才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静锐利的锋芒。
晚翠连忙上前,激动地开口:“小姐!靖王殿下他真的好护着您!今日二小姐和夫人的脸都丢尽了,实在太解气了!”
苏清鸢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夜色,指尖轻轻摩挲着腕间。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谢惊尘掌心的温度。
他知道她重生,知道她伪装,知道她想复仇。
可他不仅不拆穿,还当众为她撑腰,暗中为她铺路。
他到底想做什么?
前世他锁她在身边,今生他宠她入骨,他的深情,偏执得让她心慌,又让她无法抗拒。
晚翠看着小姐沉默的样子,轻声问:“小姐,您在想什么?是不是还在怕二小姐和夫人报复?”
苏清鸢收回目光,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报复?
该担心的,从来不是她。
“晚翠,你听着。”
“明日开始,你暗中去查,母亲留下的嫁妆,被柳玉茹藏在了哪里,还有她这些年贪墨中馈的证据,一一记下来。”
晚翠一愣:“小姐,我们要直接动手吗?可是夫人势力很大……”
苏清鸢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眼底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不怕。”
“我们有人撑腰。”
她有谢惊尘。
那个把她看穿,却依旧愿意宠她、护她、为她铺好所有路的男人。
就在这时,窗外忽然掠过一道极淡的黑影,悄无声息,瞬间消失。
苏清鸢眸光微顿。
是谢惊尘的人。
他果然,早已派人暗中守着她。
她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眉眼娇软,却藏着前世的恨意与今生的算计。
谢惊尘。
你既然愿意陪我演戏,那这场戏,我们就慢慢演。
只是你这偏执到疯狂的爱意,最终,会把我彻底锁在你身边吗?
她拿起桌上的银簪,指尖轻轻收紧。
而此刻,千里之外的靖王府。
谢惊尘坐在窗前,手中握着一枚陈旧的兰草玉佩,正是年少时苏清鸢无意间遗落、被他珍藏了十年的物件。
他摩挲着玉佩,温润的眸底满是癫狂的执念。
鸢鸢,这一世,我不会再让你受半点苦。
也不会再让你离开我半步。
你只能是我的。
永远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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