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助理弃亲爹娘，我反手送你坐牢

过血袋，摔在地上。
走廊尽头的抢救灯灭了。
我转身冲了过去。
“救回来了吗？”
医生摘下口罩，摇了摇头。
“耽搁太久了，血液没能及时补充，家属节哀，****吧。”
我跌坐在地。
苏锦言搂着刚才还“贫血”、此刻已经健步如飞的方逸，从我头顶丢下两个字。
“活该。”
转身走了。

我在走廊里坐了很久。
擦干脸上的东西，掏出手机联系殡仪馆。
岳父岳母生前最讲究干净整洁，每次来看我们都穿得体体面面。
我花了很多工夫才让他们恢复了生前的模样。
两个昨天还在电话里说给我带了家乡**的老人，变成两个小小的罐子，捧在我手里。
他们不止一次跟我说，将来走了想葬回老家。
落叶归根。
可老家的墓地需要死亡证明才能办手续。
我联系医院，被告知需要直系亲属苏锦言签字盖章。
我捧着骨灰罐去了她公司，没人。
去了家里，也没人。
辗转问了她的朋友，才知道她带着方逸去酒吧“压惊”了。
酒吧包厢门被推开的时候，五颜六色的灯光晃得我眼前一花。
苏锦言半靠在卡座上，一只手搭在方逸肩头，另一只手晃着酒杯。
我把来意说了一遍。
她嗤笑一声。
“他们也配让我签字？落叶归根？”
“垃圾分类懂不懂？他们就该直接倒进有害垃圾桶，免得污染土壤。”
我指甲掐进肉里，把死亡证明放到她面前。
“之前的事我不和你计较。人死为大，我只想让他们入土为安。”
“签个字就行，签完我马上走。”
“你叫我签我就签？”
她看都不看，顺手揉成一团扔进酒杯里。
红色的酒液浸透了纸张。
“想让我签也行。今天的事被人拍下来传到了网上，顺藤摸瓜查到了我的公司，影响很大。”
“你发个辟谣视频替我公司洗干净，我就勉为其难让他们入土。”
我转身要走。
方逸不知什么时候挡在了门口。
“影响公司这么大的事，不道个歉就想走？”
苏锦言赞许地看了他一眼。
“不发视频也行。公司损失多少，你赔多少。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
她从包里拿出两份早就打印好的文件。
一份股份转让协议。
一份离婚协议书。
“把你手里的股份全部赠与给我，净身出户。不然我把这件事闹上法庭，到时候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这才明白——就算我不来找她，她迟早也会来找我。
她从一开始就在等我开口。
我抱紧怀里的骨灰罐。
“我不签。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你和方逸的责任，我不承担任何东西。”
“早猜到你会拒绝。”
苏锦言轻轻点了下下巴。
包厢里围坐的人同时站了起来，把我围在中间。
不知道是谁一脚踹在我膝盖弯，我一个趔趄跪了下去。
方逸一把抢走我手里的骨灰罐，递给苏锦言。
她吊儿郎当地把罐子抛上去又接住。
“再不签字，他们连骨灰都剩不下。”
我死死盯着她。
一记重拳砸在我脸上，嘴里瞬间全是血腥味。
方逸甩了甩手。
“这拳还你的。之前不是很心疼他们吗？现在让你拿股份换他们的安宁，就不肯了？真会装。”
苏锦言啧了一声。
“懒得再跟你耗。不愿意签？那就看着他们尸骨无存吧。”
她打开骨灰罐的盖子。
在我撕心裂肺的吼叫声中，把骨灰倒进了厕所的马桶里。
冲水声轰然响起。
苏锦言拍了拍手。
“这就是惹我的下场。”

我瘫坐在酒吧包厢的地板上，满嘴的血咽下去又涌上来。
方逸踢了一下我的腿。
“还不滚？待在这碍眼。”
苏锦言的手机突然响了。
铃声在嘈杂的音乐中格外刺耳。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变了，连忙按下接听，语气瞬间恭敬了三个度。
“爷爷，什么事？”
电话那头，苏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出来。
“锦言，**妈国庆特意去找你过节，你接到他们没有？我打了一天电话都打不通，很担心。”
苏锦言的手剧烈抖了一下。
她的脸色从红变白，又从白变青。
我从地上慢慢爬起来，擦了一下嘴角的血。
她终于转过头看我，瞳孔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