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存在了？”
“不存在了。”我重复，“拆了一年多了。现在那块地上正在修地铁站。”
“那补偿款呢？”刘**突然尖声***，“你拿了多少补偿款？”
我没看她。
“与你无关。”
“怎么无关？那是**的房子！是我们沈家的房子！”
“那是我母亲婚前全款购买的个人财产。”我的声音冷得连我自己都陌生，“房产证上从头到尾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她去世后，通过合法继承，变更到我名下。跟你，跟沈逸洲，跟沈国良，没有一分钱的关系。”
“你——”
“够了。”孙经理打断了她，显然已经烦透了这场家庭闹剧，“我没时间听你们扯这些。”
他从公文包里抽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
“这是**业务时的全程录像。你们自己看。”
屏幕上，沈逸洲穿着一件名牌风衣，坐在皮沙发上，对着镜头笑容满面。
“我是沈念安的哥哥沈逸洲，受她全权委托，**青云小区7栋903室的房产抵押借款……这是房产证原件，这是她的***复印件，这是她的亲笔委托书……”
他签字的时候，手很稳。
“沈念安”三个字，写得比我本人还流畅。
签完字，画面转向桌上。
一摞一摞的现金，整整齐齐。
沈逸洲看着那些钱，笑了。
那种笑，让我后背发凉。
视频结束。
孙经理收起手机。
“证据确凿。伪造证件，冒用签名，骗取我公司九百八十万现金。这不是普通的债务**，是金融**，是刑事犯罪。”
他竖起两根手指。
“两个选择。第一，立刻找到沈逸洲，连本带息加违约金，一共一千一百万，一分不少还回来。第二，我们报警，以合同***立案。同时**合同上的名义借款人沈念安小姐，要求承担连带责任。”
“沈逸洲，**近一千万，往少了算，也得坐十年。”
“你们自己选。”
走廊里死一般的安静。
刘**的脸从白转青，从青转灰。她猛地扑过去想抓孙经理的胳膊。
“不能报警！求求您不能报警！我儿子才三十岁！他不能进去啊！”
她跪都快跪下去了。
“我们还钱！我们一定想办法还！您再宽限几天！”
孙经理冷冷地甩开她。
“一千一百万，你拿什么还？”
刘**的眼珠子转了转。
然后，她看向了我。
那目光里有算计，有贪婪，有某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念安……”她的声音瞬间软了，“你有钱啊……拆迁款……你拿出来先把这个窟窿堵上……咱们是一家人……”
我看着她那张涕泪交加的脸。
“我为什么要拿我妈留给我的钱，去填你儿子因为**欠下的烂账？”
“你怎么能这么说！”她尖叫，“你是沈家的女儿！那就是沈家的钱！”
“需要我出钱的时候，我是沈家的女儿。不需要我的时候，我是前妻生的拖油瓶。刘**，你不觉得你这套把戏，连街边捡瓶子的大爷都骗不了吗？”
她被噎得脸色铁青，抬手就要打过来。
沈国良一把拉住她。
然后他看着我。
用那种我最恶心的眼神。
哀求的，无助的，隐**“你就退一步吧”的眼神。
“念安……要不……你先想想办法？”
我盯着他。
这就是我的亲生父亲。
我妈死了不到半年就把刘**娶进门的男人。
我妈留给我的房子被他继子偷去骗了九百八十万，他唯一的反应，是让我“想想办法”。
“孙经理。”我没再看他，转向门口，“我重申一次。我从未委托任何人抵押我的房产。你们合同上的抵押物早已灭失。你们的抵押权自始不成立。这件事的唯一责任人是沈逸洲。至于你们是报警还是**，是你们的**。”
我顿了顿。
“关于此事的后续沟通，请联系我的律师。”
“律师？”刘**尖叫，“你还请律师？你要告你哥？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
“不是我做绝。”我看着她，“是沈逸洲偷我证件、伪造我签名、骗走九百八十万的时候，就已经做绝了。”
我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