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它们在我脑子里。
从我嫁进顾家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我爸是被冤枉的。
我不知道是谁干的，但我知道一定跟顾家有关——哪有那么巧的事，我爸被抓，顾家就上门提亲？
头一年我什么都没做，专心扮演好妻子。
第二年我开始翻他书房，趁他出差的时候拷贝他电脑里的文件。
第三年我已经掌握了足够多的东西，但我没有动，因为时机不到。
我本来打算再等一年，等证据链完整到可以把他全家送进去。
但他先动手了——以这种羞辱的方式。
行，那就提前吧。
我拉着箱子走到门口，顾夜寒忽然叫住我：“沈清辞。”
我停下，没回头。
“你就不好奇她是谁？”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我读不懂的情绪。
不是愧疚，更像是一种炫耀——你看，我有更好的了，你连比较的资格都没有。
“不好奇。”我说，“不过我倒是好奇一件事。”
“什么？”
“三个月后，你还会不会觉得，我配不**。”
他没回答。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我轮子滚过地毯的声音。电梯门打开的时候，我手机震了。
陌生号码。
我犹豫了一秒，接起来。
“沈小姐。”电话那头是低沉的男声，语气不急不缓，像一杯刚泡好的浓茶
“我知道你父亲是被顾家陷害的。”他说，没有铺垫，没有寒暄，直接抛出核心，“我有兴趣跟你合作。你手里的东西，加上我手里的东西，够把顾夜寒送进去。”
电梯到了一楼，我走出去，夜风很凉。小区里很安静，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
“你是谁？”我问。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笑。
“傅司淮，顾夜寒最想打败、却永远打不败的人。”
我的手顿了一下。傅司淮，傅氏集团的掌门人，顾夜寒最大的商业对手。
他们两家在房地产和金融领域打了三年，顾夜寒被他压得抬不起头。
我沉默了三秒。
风吹过来，我忽然觉得没那么冷了。
这三年，我像一个在水下憋气的人，一直在等一个浮出水面的机会。
现在有人在水面上伸出了手。
“明天下午三点，”我说，“你定地方。”
“好。”
他挂断了电话。
我站在路灯下，把手机收进口袋，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登机箱。
三年前我拎着这个箱子嫁进顾家的时候，里面装的是嫁衣和户口本。
现在箱子还是那个箱子，里面装的换成了换洗衣服和一个U盘——U盘里是我三年收集的所有证据。不多，但够他喝一壶了。
顾夜寒，你说我配不**？
那你等着。
第二章 联手
第二天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傅司淮约定的地方。
不是我想象中的私人会所或者顶层办公室，而是一家开在老城区巷子里的茶馆。
门脸很小，木质的招牌被岁月熏成了深褐色，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错过。
我推门进去，一个穿素色旗袍的姑娘把我领到最里面的包间。
傅司淮已经在了。
他比照片上年轻，大概三十二三的样子，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薄毛衣，袖子卷到小臂，露出精瘦有力的手腕。五官不像顾夜寒那样锋利张扬，但胜在干净——眉骨高，鼻梁直，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思考什么。
他面前的茶已经泡了三泡，看来等了一阵。
“抱歉，路上堵车。”我把箱子放在脚边，在他对面坐下。
“你没迟到。”傅司淮给我倒了杯茶，“是我来早了。”
茶汤清亮，是上好的龙井。我端起来抿了一口，没说话。
他在打量我，我也在打量他。
这大概是两个聪明人之间的默契——先看清楚对方值不值得信任，再谈正事。
“我查过你。”傅司淮先开口了，“沃顿商学院金融工程硕士，GPA 3.9，毕业后拿到摩根士丹利的offer，实习期主导的并购案被做成内部教学案例。”
“看来你查得很仔细。”我说。
“你父亲出事的时候，你刚拿到转正通知。”他顿了顿，“然后你拒绝了那份工作，嫁给了顾夜寒。”
我没有纠正他——不是“嫁给”，是“卖给”。
顾家替沈家还了两千万的债，买了我三年青春，外加一个免费的投资顾问。
“你查了我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