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股百分之四十五，还有百分之十在方成远手上，消停一年，如今两人闪离，方成远的日子就不好过了，说好听叫香饽饽，直白点就是砧板上的活鱼，眼睁睁看着到底哪把刀先落下来。
沈念坐在车中，滨海大桥上的钢架结构迅速掠过，陆衍接了个电话，挂断后道：“方成远的车被顾家逼停了。”
沈念脸上戴着墨镜看不见神情，陆衍无声踩下油门，后面长长一排车同时加快车速。
沈念下车时，隔着几米远就看到观景台围栏边正在抽烟的方成远，他身边还有个晦气的颀长身影，顾行舟先看到沈念，银色镜片后弯起笑弧：“呦，这么巧。”
方成远顺势转头，看到沈念的那瞬起，脸色骤变，慌张，尴尬，还有忐忑不安。
沈念迈步上前，顾行舟笑问：“三妹也来看海？”
沈念连敷衍的笑都不给，直言道：“海谁也拿不走，随时能看，我来接方总去生日宴。”
方成远明显紧绷，顾行舟云淡风轻：“正好我刚邀请方总去参加我生日宴，来都来了，一道去吧。”
海城皆知，顾行舟跟沈念同一天生日，除了去年两人结婚在一起庆生，这么多年两人从来都是同一时间一个南城一个北城，逼得众宾客治好了选择困难症，同时也对六一产生了恐惧。
无视顾行舟，沈念把目光落在方成远脸上，微笑：“方总，走吧。”
方成远看了眼顾行舟，明显左右为难。
顾行舟：“三妹，请人吃饭也要讲个先来后到，要不今天方总先去我那，回头再去你那？”
沈念想都不想：“要不你换个出生日期？”
顾行舟笑容不减：“我还挺喜欢儿童节的，听说今天过生的人不是单纯就是无知，三妹是哪种？”
两人身后剑拔弩张一触即发，海风撩起沈念额前碎发，她面不改色：“我是最不讲理的那种，我没有的，谁也别想有。”
顾行舟一眨不眨：“那你试试一哭二闹三上吊，说不定一心软就送你了呢。”
他故意没提主语，但在场的都知道顾行舟在调侃沈念。
整个海城，敢这么对沈念的人，怕是只有顾行舟了。
方成远夹在两人中间，明明一句话没插，却芒刺在背，正当他以为沈念要翻脸时，等来的却是“砰”一声巨响，伴随着周遭汽车凌乱的警报声，所有人闻声望去。
事故就发生在五米外，两辆**车头相撞，其中一辆车尾撞破围栏，半截车身悬于桥面，摇摇欲坠，游客惊叫连连，方成远脸色巨变，因为悬于桥面的车是他的。
沈念和顾行舟全都雷打不动立于原地，沈念眉心轻蹙：“啧，谁这么不小心，差点撞到三哥的车。”
顾行舟不知何时收起笑容，冷脸看着面前人，沈念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今天要么过生日，要么过忌日，人要么她带走，要么谁都不许走。
观景区**很快出动，周遭乱成一团，被问到头上难免耽误时间，顾行舟气极反笑：“你狠。”
沈念不置可否，顾行舟从她身旁擦肩而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沈念墨镜后神色一冷，她听得出顾行舟的言外之意。
砧板上的鱼
事发突然，顾行舟又单方退出，剩下的方成远面如死灰，不知怎么上的沈家车。
车上冷气十足，方成远汗如雨下，连连解释：“三小姐，我真的没有脚踩两**，我是在滨海大桥上被顾先生硬拦下的，不信您可以调监控……”
沈念没有翻脸，反而意外地好说话：“我信。”
方成远绷紧腰杆：“我之前也不是故意不接您电话，实在是顾家也在找我，我没办法才暂时躲起来，想着等今天您生日的时候回来，没想到顾先生在桥上把我堵住了。”
沈念不做声，方成远灰着脸道：“我之前答应跟您签约，您的定金我也收了，这段时间不敢联系您，主要怕被顾家发现，我没想过跑，更没想过跟顾家合作，不然我也不会今天赶回来……”
沈念声音平静：“想跟顾家合作也很正常。”
方成远下意识解释，眉眼间尽是打量和不安，仿佛自己仍置身在那辆半截悬于海面的车上。
沈念等他说完，心平气和道：“方总不用紧张，我说正常是指人之常情，你本来就是顾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