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瑶瑶，从今天起，家里的财务有了新规定。”
“我刚才已经跟**说过了。”
“我们，实行AA制。”
“什么A？什么制？”
“AA制。就是各花各的钱。”
“我负责我自己的开销，**负责他自己的。”
“至于你……”
我顿了顿。
“你是我们两个人的女儿。”
“所以你的开销，我们一人一半。”
“以后你需要钱，就列一张清单。”
“写清楚每一笔钱的用途。”
“然后发给我们，我们审核通过后，会各自给你转一半的钱。”
孟瑶在那头，好像听到了天方夜谭。
“妈，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每个月的工资，都有数的。”
“**的钱，现在也归他自己管了。”
“我们这个家，以后要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不明白！我什么都不明白！”
孟瑶崩溃了。
“以前不都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要这样？”
“你问**。”
我又把问题抛给了孟卫国。
“问他为什么要把我们的养老钱，偷偷给你当零花钱。”
孟卫国拿着手机，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徐慧！你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难听吗？”
“难听吗？”我看着他，“我觉得还不够清楚。”
“卫国，你现在就告诉瑶瑶。”
“你卡里还有多少钱，够不够支付她一半的生活费。”
孟卫国的嘴唇动了动。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钱，我知道。
大部分都投在了一些不靠谱的理财上。
剩下的，估计早就被孟瑶掏空了。
电话那头，孟瑶还在哭闹。
“爸！你快说句话啊！”
“我不管什么AA制，我没钱了！”
“我同学还等着我买单呢！”
孟卫国深吸一口气。
压低声音，带着哀求。
“徐慧，算我求你。”
“这次先帮瑶瑶把钱付了，行吗？”
“下不为例。”
“我们家的规矩，什么时候有过‘下不为例’？”
我站起身。
“清单。”
“让她把今天的消费清单发过来。”
“我只付我该付的那一半。”
“至于你那一半，你自己想办法。”
说完，我不再理会他们。
径直走回房间，锁上了门。
我靠在门上，听着外面孟卫国焦头烂额的解释声。
我知道。
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银行短信。
我刚才转入自己卡里的那笔钱，已经成功到账。
这是我应得的。
也是我反击的，第一笔资本。
05
第二天。
家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孟卫国一早就出了门，不知道去了哪里。
孟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有出来吃早饭。
我照常起床，给自己做了份简单的早餐。
吃完后，我坐在餐桌前。
打开了我的笔记本电脑。
我新建了一个Excel表格。
名字叫做“孟家2024年10月家庭开支预算”。
我把家里所有固定的开销，一项一项地列了上去。
房贷，5000元。
这是孟卫国一直在付的，我把它归在他的名下。
车贷和油费，3000元。
也归他。
然后是物业费，水费，电费，燃气费，网费。
加起来大概1500元。
这些以前都是我用生活费交的。
现在，我把它们平分。
一人750元。
接下来是伙食费。
我按照过去三个月的平均水平，暂定为3000元。
一人1500元。
还有日用品，人情往来，备用金……
我算得很仔细。
每一笔，都有理有据。
最后，我在表格的末尾，拉出了一个总计。
孟卫国，承担8000元。
我，承担3250元。
看起来，他承担了大头。
但这些年，我为这个家付出的，又何止是钱。
我打印出两份表格。
一份放在餐桌上。
另一份，收进了我的包里。
中午的时候，孟瑶终于走出了房间。
她双眼红肿，一脸憔悴。
看到我，像看到了仇人。
“我爸呢？”她冷冷地问。
“出去了。”
“他去哪了？”
“我不知道。”
“他是不是去给你筹钱了？”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理所当然。
我没有回答。
她走到冰箱前，拉开门。
里面空空如也。
只有几个鸡蛋和一瓶牛奶。
“家里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