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又没说不去。"
我把剩下的话咽回去，心想包间的事本来是惊喜，这会儿被她这么一搅合，什么惊喜的感觉都没了。
"妈，您先歇着，我去收拾一下。"
我转身刚迈出一步。
"你给**买生日礼物了没有？"
我回头。"我妈生日还有三个月。"
"哦。"婆婆的语气意味不明，"那我这个婆婆的生日礼物呢？"
我心里咯噔一声。翡翠手镯还在我包里，打算晚上吃饭的时候当着一家人的面拿出来。
"我准备了，晚上给您。"
"搞什么神秘。"她哼了一声。
我没再说什么，回房间换衣服。
手机响了一声，是顾衡的消息。
"今晚几点的包间？我六点能到。"
"六点半。你早点回来，帮我劝劝妈，她今天心情不太好。"
"怎么了？"
"可能觉得我准备得不够。"
"你别多想，我妈就那样，你顺着她就行了。"
顺着她。
结婚三个月，这是顾衡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我放下手机，从衣柜最里面拿出那个墨绿色的首饰盒。打开来，那只翡翠手镯安安静静躺在绒布上，水头很好，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柜台小姐说这种品相的手镯，戴出去绝对有面子。
一万六。
我看着它，突然觉得有点不确定。
晚上给她，她会高兴吗？
还是会嫌贵了浪费钱？或者嫌不够贵不如别人家儿媳送的？
我合上盒子，放进随身的包里。
管她呢。我的心意到了。
五点半。
我化好妆，换了条裙子，正准备出门。
客厅里传来门铃的声音。
婆婆的声音突然欢快起来。
"来了来了，是不是我家茵茵啊？"
门开了。
我从走廊探出头，看见一个拎着蛋糕盒子的女人站在门口。
顾茵。
她今天来了？
第三章
顾茵比我大四岁，嫁在隔壁市，平时不怎么回来。
我和她总共见过三次面。第一次是婚礼，她全程笑眯眯的，给了一个两千块的红包。第二次是端午节回来吃饭，没说几句话。第三次是上个月，她打电话来借钱，说做生意周转不开，跟顾衡借了五千。
婆婆看见顾茵，整张脸都亮了，拉着她的手直拍。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路远不回来了吗？"
"我妈过生日我能不回来吗？"顾茵笑着把蛋糕递过去，"专门去订的，妈你最爱的芒果慕斯。"
"哎呀还花这个钱。"婆婆嘴上说着，接蛋糕的动作却很利索。
"小晚也在呢？"顾茵看见我，冲我笑了一下。
"姐，你来了。"
"你们今晚有安排吗？我也没提前说一声。"
"订了酒楼包间。"我说，"正好多一个人更热闹。"
"包间？"顾茵挑了下眉，"哪家？"
"城南的粤满楼。"
"哦，那家我去过，还行吧。"她的语气轻描淡写的，"不过他们家包间费挺贵的。"
我笑了笑。"给妈过生日，应该的。"
婆婆坐回沙发上，把蛋糕放在茶几上摆正，掏出手机拍了张照。
"看看我闺女给我买的蛋糕，专门从那边带过来的，芒果慕斯，我最爱吃的。"
她对着手机念叨了一句，不知道是在录视频还是发朋友圈。
顾茵在旁边给她捏肩膀。"妈，今年许什么愿啊？"
"有你和你弟在，妈什么愿都满足了。"
我站在旁边，忽然有点多余。
转身想回房间拿包准备出门。
"小晚。"婆婆叫住我。
"嗯？"
"你们家那边有没有什么表示啊？"
我没反应过来。"什么表示？"
"**，**，今天我生日，他们有没有打个电话意思一下？"
我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我爸妈跟婆婆见过两面，礼节上的事该做的都做了，但远没有到每逢生日打电话祝贺的程度。
"我跟我妈说一声，让她给您打个电话？"
"算了算了。"婆婆又摆手，"我就随口一说，你别当回事。"
顾茵在旁边插了一句。
"妈，小晚家条件一般，你别要求太高了。"
我转过头看她。
她脸上带着笑，像是在打圆场，但那句"条件一般"卡在空气里，格外刺耳。
我嘴唇动了动，忍住了。
今天是婆婆生日，不是吵架的日子。
我对自己说，忍忍，过了今天就好了。
**章
去酒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