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真品，值不少钱。
我每次想用，赵明远都说太贵了别磕了碰了，用普通的就行。
现在为了给外人撑场面，倒是舍得了。
"知道了。"我转身回厨房。
六点二十分，陈总两口子先到了。
****进门的时候看见我在厨房忙活，走过来站在门口，低声问了一句。
"准备好了？"
我把最后一盘菜的盘边擦干净，点了点头。
"你那边呢？"
"放心。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证据也拿到了。"****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塞到我围裙口袋里，"赵明远上周去工商局做的股权变更记录，我让老李的人查的。原始投资人从你变成了苏小曼，签名是伪造的。"
我摸了摸口袋里那个信封，薄薄一层纸，分量却重得压手。
"谢谢李姐。"
"谢什么。我就是看不惯。"****的声音沉了沉，"婉清，今天这件事做完，你就没有退路了。"
"我从来就没有退路。"我说。
****看了我几秒，拍了拍我的肩，转身出了厨房。
六点四十分，客人陆续到齐了。
王总来了，带了他新谈的一个合伙人。张总也来了，还有两个我没见过的面孔，听赵明远介绍是外地来的同行。
苏小曼穿了一身黑色晚礼裙，脖子上挂着一条珍珠项链，在客人中间游刃有余地应酬。
她给每个人倒酒，记得住每个人的喜好，说话滴水不漏。
赵明远看着她的眼神满是得意，像是在向全世界展示他最得意的收藏品。
而我，穿梭在厨房和餐厅之间，端菜、斟酒、收盘子。
没有人跟我说话，没有人注意到我。
七点十分，赵明远开始焦躁地看手机。
"周总怎么还没到？不是说七点吗？"
苏小曼也有些紧张，但很快掩饰住了。
"会不会路上堵车？我打个电话问问。"
她拨了出去，响了很久没人接。
赵明远的脸色难看起来。
"不会放我鸽子吧？我筹备了这么久。"
七点二十分，还是没有来。
赵明远已经坐不住了，他站在客厅里来回踱步，领带被他扯松了。
在座的几位老板交换了一下眼神，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明远是不是把话说太满了？周海生那个人，不好打交道的。"
"听说他脾气大得很，规矩也多，一般人约不动他。"
赵明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朝我吼了一声。
"婉清！去把温度调低两度，这屋里太闷了！"
他不是嫌闷，他是需要找个人发火。
我放下手里的盘子，去调了空调。
七点二十八分。
门铃响了。
赵明远像弹簧一样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推开苏小曼正要迎上去的手，亲自去开门。
他深吸一口气，用最热情最恳切的笑容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六十岁出头的男人，身板笔直，穿着一件灰色的羊绒大衣，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
他旁边跟着一个年轻的助理，手里拎着一个礼品袋。
"周总！"赵明远热情得几乎失态，伸出双手去握对方的手，"欢迎欢迎，终于把您给盼来了。"
周海生微微颔首，目光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