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来，在门外给我发消息：姐，你门口有个男的拦着路，说是你老公？
我走出去。赵强靠在他那辆半新不旧的车门上，双手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比前两天沉了很多。
"出来谈谈。"
"有什么话在这说。"
"苏悦，我最后跟你说一次。赵刚的订婚宴后天。我妈昨天查了你的报警记录，你没有撤案。"
"我为什么要撤？"
"你不撤，婚就别结了。"
这句话扔出来，他看着我的眼睛，像在等一个他预想中的反应。也许是哭，也许是妥协，也许是抱着他说"好，我撤。"
我什么表情都没给他。
"赵强，那些黄金是我的。**不经过我同意拿走，送给你弟弟的未婚妻当彩礼。这件事不管换成谁，都不可能一笑了之。"
"你就不能大度一点？"
"我大度了五年。你去年丢了工作那三个月，是谁发的你工资？**住院做手术那两万块钱，是谁垫的？你家老宅翻修漏水，是谁掏了三万块找人修的？我大度的每一分钱，你有没有算过？"
赵强的嘴角往下撇，两只手攥成拳又松开，反复好几次。
"那些是那些，这是这。"
"对，那些是那些。那些钱我都没提过还，因为我觉得要结婚了，帮是应该的。但是**偷我的嫁妆，你帮着瞒我，这叫什么？这叫恩将仇报。"
"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难听！"
"难听？赵强，你知道什么更难听吗？你弟弟的未婚妻昨晚在视频通话里跟朋友炫耀我的龙凤镯，说是她婆婆给的。我五年的心血，成了你弟弟讨好丈母****。"
赵强的脸色终于变了。不是愧疚，是慌张。
"你怎么知道小曼那边的事？你跟踪她了？"
"我去看看我自己的东西在不在，叫跟踪？"
"苏悦，你这个人怎么越来越偏激了？"他往后退了一步，换了个语气，像是在跟不讲道理的人做最后的调解，"好，我跟你摊牌。这件事我提前知道。我妈跟我商量过，我当时觉得先用着等赵刚婚后再还也不是不行。是我没跟你说，这一点是我不对。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把黄金追回来，赵刚的婚事就彻底完了，我妈能气出病来。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等婚后再说？"
"你的面子值五十万？"
"你别这样行不行！"
"赵强，这是我开的条件。第一，订婚宴之前把所有黄金原样还给我。第二，**当面跟我道歉。第三，以后她不准再碰我任何东西。做到这三条，我考虑不追究。"
"不可能。"他几乎是脱口而出，"第一条就不可能。黄金已经给了小曼家了，怎么要回来？赵刚还过不过了？"
"那就没什么好谈的。"
我转身回店里，把门关上了。
赵强在门外站了十分钟，踹了一脚门口的垃圾桶，开车走了。
垃圾桶倒在地上，饮料瓶子滚了一地。我蹲下来一个一个捡起来，手稳得很。
该慌的人不是我。
周四，赵家来了一场"家庭会议"。
不是在赵家老宅开的，是王翠萍直接带着一群人杀到了我店里。
下午三点，我刚送走一个做指甲的新娘，抬头就看见六七个人浩浩荡荡地推门进来。
打头的是王翠萍，后面跟着赵兰、赵强的大伯母刘芳、隔壁村的一个远房表婶，还有两个我叫不出名字的中年女人。赵强走在最后面，低着头，像是被人押过来的。
我店里一共四张美甲桌，瞬间被她们占满了。
王翠萍往中间一坐，两手往桌上一拍："苏悦，今天话说清楚。后天赵刚订婚，你去不去？"
"不去。"
"为什么不去？"
"我的嫁妆被人偷了，我没心情去。"
"谁偷了！"王翠萍的声音尖得能划玻璃，"那是我帮你保管的！"
"保管？半夜两点趁我不在家，用备用钥匙开门拿走的，叫保管？"
"我是你婆婆！我进我儿媳妇家拿点东西怎么了！"
"第一，我还不是你儿媳妇。第二，那些东西你拿去干嘛了，在场的人都知道。"
大伯母刘芳在旁边接话了，语气里带着那种长辈教训晚辈的腔调："悦悦，你这孩子也太死心眼了。翠萍做这事是不太妥当，但赵刚结婚也是大事。你做嫂子的帮衬一下弟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