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想拿五十块钱换大房子？做白日梦！------------------------------------------，陆川停下脚步。，秦淮如主动凑上来拦路，绝对没憋着好屁。，淡淡问了一句：“有事啊，秦姐？”，伸手从兜里掏出几张凑在一起的票子，递向陆川，正好五十块钱。，心里觉得新鲜。？，穿越过来的陆川心里清楚得很。之前这白莲花就明里暗里找他搭过几次话，想占便宜换房子，全被他不动声色地挡了回去。，拉着傻柱来硬抢了？，做出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欲言又止。。，护花心切，直接替秦淮如开了口：“是这么回事。小陆，你家住的可是东厢房，足足三大间。你现在就一个人住，空着也是空着。你秦姐家五口人挤在一间屋里，连转个身都难，怪可怜的。大家都是街坊，得互相帮衬。你看这样行不行，你把房子腾出来给秦姐，搬去跟雨水换个耳房。这五十块钱算是补你的差价。”，傻柱摆出一副施舍的姿态，一把从秦淮如手里夺过钞票，伸手就要往陆川怀里塞。
陆川眼皮一抬，反手一巴掌“啪”的一声打开了傻柱的手腕。
票子直接散在地上。
“我跟你们说几次了，不换。”陆川看着两人，语气平淡，“五十块钱加一间破耳房，换我三间大厢房？”
“大清早没睡醒就回被窝接着睡，跑出来说什么胡话。”
听到这话，秦淮如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眼泪在眼圈里打转，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傻柱一听直接火冒三丈，撸起袖子往前逼近两步：
“孙子！你怎么跟秦姐说话的！”
面对发飙的四合院战神，陆川连退都没退半步，只吐出两个字：
“练练？”
眼看真要动手，秦淮如赶紧拽住傻柱的胳膊，一边掉眼泪一边对陆川道歉。这副柔弱倔强的寡妇模样，把傻柱心疼得直咬牙。
陆川看着被秦淮如强行拉走的傻柱，心中一阵无语。
这白莲花的手段对这个年代的男人简直是降维打击。
不过，算计房子算计到他头上来了？
别说你们两个，就算把院里几个大爷全叫上也没用。敢惹到我头上，非得让你们脱层皮不可。
……
另一边。
胡同拐角处。
确信已经走远，看不到陆川的身影后，秦淮如才松开抓着傻柱的手。
傻柱气得直跺脚，满脸恨铁不成钢：“秦姐，你刚才拦着我干什么！这小子就是欠收拾，我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天高地厚。”
秦淮如叹了口气，委屈巴巴地说：
“别去了，姐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可是人家爹妈刚走没几个月，咱这么欺负人，传出去名声不好。再说，陆川这小子虽然最近老实点，可骨子里还是个混球。”
“这事还是算了吧……”
这就叫以退为进。
傻柱听完火气更大了，当即打断她的话：
“算什么算！混球怎么了？我收拾混球的时候，他还穿开*裤呢！这事你甭管了。”
“他一个人占着大房子，简直没天理。我这就回去找一大爷评理，必须帮助困难同志。”
越想越气，傻柱猛地一转身：“我这就去！我就不信治不了他。”
“诶！傻柱你别……”
秦淮如装模作样地喊了一句，双手随便扒拉两下，根本没用力气拦。
看着傻柱气冲冲跑向大院的背影，秦淮如低着头，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
她慢吞吞地跟在后面，两人距离越拉越远。
……
红星轧钢厂，采购科办公室。
上个月的采购指标刚交差，月初这几天是科里最清闲的时候。
工人们陆陆续续进屋，打扫卫生、倒水闲聊。
陆川进门后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抓了一撮高末，泡了一茶缸子热水，随手拿起桌上的报纸翻看起来。
如今困难时期刚过去没多久，大家伙勉强能填饱肚子，但油水严重不足。
肉类、鱼类还有乡下的野味，在城里全是抢手货。
采购科的任务，就是拿着厂里的条子和现金去乡下公社换物资。这活儿指标卡得很严，完不成得扣工资。
多亏了随身农场，陆川这两个月差什么缺什么，全拿空间里的鸡蛋顶了上去。
但他盘算着，总交鸡蛋容易惹人眼红。
等过两天下乡的时候，看看能不能去公社收两头小猪仔放进空间里养着。
只要有了猪，以后就彻底不缺肉吃了。
喝着茶水，看了一上午报纸，时间很快到了中午。
听到厂区大喇叭的声响，陆川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拿起铝饭盒跟着人群往大食堂走去。
红星轧钢厂，一食堂。
打饭窗口后，傻柱一只胳膊撑着窗台，右手拿着大铁勺，眼睛不住地往食堂大门口踅摸。
队伍往前挪，正好轮到秦淮如。
傻柱二话不说，“咔”的一声，给秦淮如打了一大勺白菜粉条，菜叶子都快冒出饭盒沿了。接着又从案板底下摸出俩白面馒头塞了过去。
秦淮如麻利地收好饭盒，顺嘴问了一句：
“看什么呢傻柱？”
傻柱摆摆手：“没啥事。”
突然！
傻柱双眼一瞪，猛地站直了身子。他握紧手里的大铁勺，视线直直盯着刚跟着人群走进食堂大门的陆川。
他咬了咬牙，暗骂一声：“这孙子总算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