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出**体的价钱，懂吗？"
我咬碎嘴里的纸屑，朝她脸上吐出一口血沫。
"你这是在跟陆家宣战。"
"等我哥来了，我让你死。"
女人松开我的下巴，退后一步。
她的名字叫周婉宁，这是我从她刚才的尖叫里拼凑出来的。
"**，还敢反抗。"她的声调降下来，反而比尖叫时更让人脊背发凉，"来人，把她衣服扒了。"
六个穿黑色制服的保镖围上来。
我拼命踢打，指甲在其中一个人的手腕上划出三道血痕。但腹部的伤口每一次用力都在撕裂，力气从伤口里流走。
刺啦。
缎面裙从肩带断裂，顺着身体滑落。
我缝了九十七天的手工钉珠全部散落在T台上，像一地碎星。
保镖们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瞳孔放大，呼吸声变得粗重。
我蜷起身体，膝盖顶住胸口，脊背抵着T台的金属栏杆。
冷。
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冷。
周婉宁把**的刀尖抵在我的额头，沿着眉弓慢慢向下划——
"当**的时候脱得比谁都快，现在知道丢人了？"
刀尖刺破皮肤，血珠顺着鼻梁滑进嘴角。
"敢勾引我老公——"
她把**高高举起，刀刃对准我的额心。
"我让你死！"
就在刀尖落下的前一秒——
轰。
展厅的铝合金**门被从外面撞开，门轴的弹簧断裂，两扇门砸在墙上弹回来又被人按住。
十四个穿灰色战术背心的保镖鱼贯而入，在人群中劈开一条通道。
我哥陆远洲站在通道尽头，衬衫袖口卷到小臂，脖子上的青筋从锁骨蔓延到耳后。
他的声音像钢板砸在水泥地上——
"谁敢动我妹妹，我要他全家陪葬。"
**从周婉宁手里脱落，刀身在T台上弹了两下，滑到灯光架的底座旁。
整个发布会像被人按了静音键。
八百多人、四十几台摄像机、所有的窃窃私语——全部停止。
哥哥三步并作两步冲上T台，脱下身上的深灰色羊绒大衣裹住我。大衣内衬是冰凉的丝绸，贴在伤口上带起一阵刺痛，但我咬住后槽牙没有出声。
他蹲下来，用拇指擦掉我脸上的血痂，动作轻得像在触碰一件瓷器。
那个眼神让我想起小时候他打断闯入我房间的醉汉四根肋骨时的表情。
"别怕。"他对我说，声音压得很低。
"哥来了。"
周婉宁后退了三步，后背撞上音响架。她的脸从通红变成惨白，但嘴硬的本能还是让她梗着脖子开口——
"我当是谁！装得人五人六的！告诉你，这里是我老公顾衍城的地盘！在这里他就是天！"
她冲台下尖叫："保安！把这些人给我轰出去！"
没有人动。
哥哥甚至没有看她，他侧过头对身后的助理说了两句话——
"三分钟，清场。"
"明天谁敢发一张关于我妹妹的照片，让他在这个行业除名。"
训练有素的保镖开始有序地疏散人群。摄像机被逐台关闭，存储卡被当场取出装进密封袋。
周婉宁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掏出手机，手指哆嗦着划了三次才解开锁屏，拨出一个号码，声音变成了哭腔——
"老公！来发布会！有个叫陆远洲的疯子带人闹事，还要打死我！你快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顾衍城的声音炸了出来，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恐惧——
"谁？你说谁？陆……远洲？！***给我待在原地别动！我马上过来！"
周婉宁挂断电话，下巴扬起一个弧度，把手机朝我晃了晃。
"听见没？我老公一听我的事就急了。他马上过来。你们想好怎么死了吗？"
"现在给我跪下道歉，不然你背后的陆家保不住你。"
她身后残余的五个保镖再次逼近，把我和哥哥围在T台中央。
哥哥没有动。
他看着周婉宁，连说了三个字——
"好。好。好。"
"好一个顾家。好一个顾衍城。"
"敢让一个上不得台面的金丝雀这么嚣张，是欺负我陆家没人？"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朝前一点。
原本在疏散人群的保镖们同时停下动作，转身，朝T台聚拢。
十四对五。
没有悬念。
三十秒内，周婉宁的五个保镖全部面朝下趴在地上，手腕被反剪，膝盖被踩住。
周婉宁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