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寡八年,夫君逼我养白月光的私生子?我反手和离改嫁

守寡八年,夫君逼我养白月光的私生子?我反手和离改嫁

喜欢珊瑚珠的姜若 著 现代言情 2026-05-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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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顾念 主角
changdu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守寡八年,夫君逼我养白月光的私生子?我反手和离改嫁》,主角苏晚顾念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我接过那个襁褓,指尖触到锦缎边缘绣着的"月"字,针脚细密,是江南最上等的双面绣。月儿。林月儿。我夫君顾景渊出征前一夜,在书房对月独饮时,轻声念过的名字。我叫苏晚,是镇北侯府嫡女,八年前嫁给定远将军顾景渊。大婚那日,边关急报,戎狄犯境。顾景渊一身喜服未褪,跪在御前请战。出征前夜,他来我院中,红烛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脸。"苏晚,侯府就拜托你了。"他说这话时,目光落在窗外那轮满月上,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柔...

精彩试读

我接过那个襁褓,指尖触到锦缎边缘绣着的"月"字,针脚细密,是江南最上等的双面绣。
月儿。
林月儿。
我夫君顾景渊出征前一夜,在书房对月独饮时,轻声念过的名字。
我叫苏晚,是镇北侯府嫡女,八年前嫁给定远将军顾景渊。
大婚那日,边关急报,戎狄犯境。顾景渊一身喜服未褪,跪在御前请战。出征前夜,他来我院中,红烛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脸。
"苏晚,侯府就拜托你了。"
他说这话时,目光落在窗外那轮满月上,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柔软。
我当时不懂。
后来才明白,那夜的月光,和某个江南女子的名字一样,让他魂牵梦萦。
顾景渊一去三年。
第一年,捷报频传,陛下龙颜大悦,赏赐如流水般送入侯府。
第二年,他受了重伤,消息传回时,我正在佛堂抄经,笔尖墨汁滴在纸上,晕开一团污迹。
第三年春,戎狄求和,大军班师。
但他没有回来。
陛下命他镇守北疆,再守三年。
我收到他的家书,只有八个字:安好勿念,守好家门。
纸短得像在敷衍。
又过两年,那个婴儿被送回来。
亲兵醒来后,跪在我面前,头磕得青石板咚咚响。
"夫人,将军说,这孩子生母难产去了,边关苦寒,求您看在夫妻情分上……"
"夫妻情分?"
我轻声重复这四个字,怀里的婴儿忽然不哭了,睁着黑葡萄似的眼睛看我。
那眼睛像极了顾景渊。
"孩子叫什么?"
"将军说,等夫人取名。"
我望着庭院里晚开的玉兰,花瓣在暮春的风里打着旋。
"就叫沈念吧。"
念念不忘的念。
但其实不叫沈念。
我姓苏,他姓顾。
我给他取的名字,是顾念
01
养一个孩子不容易。
尤其这孩子的身世,像一根刺,扎在侯府每个人的喉咙里。
婆婆顾老夫人起初不肯认,拄着拐杖站在祠堂前,声音冷硬。
"我们顾家血脉,怎能来历不明?"
我把襁褓往前递了递。
"您看看他的眼睛。"
老夫人怔住了。
那双眼,和顾景渊小时候一模一样。
她颤抖着手接过孩子,老泪滚下来,滴在孩子脸颊上。
"作孽啊,我儿作孽……"
从那日起,顾念成了侯府的小少爷。
我给他请乳娘,挑丫鬟,事事亲力亲为。
顾念体弱,三天两头生病,我便整夜整夜抱着,哼着江南小调。
那调子是顾景渊某次醉酒后哼过的。
我竟记住了。
丫鬟秋月看不过去,一边熬药一边嘀咕。
"夫人,您这是何苦?将军他……"
"孩子无辜。"
我打断她,用指尖试了试药温。
顾念三岁那年,染了天花。
侯府上下人人自危,婆母下令将孩子送去庄子上。
我抱着浑身滚烫的顾念,跪在婆婆院外。
"母亲,让我带念儿去西郊别院,治好了再回来。"
"若治不好呢?"
"那便不回来了。"
我在别院守了整整一个月。
大夫摇头三次,我都把人拦在门外,亲自喂药、擦身、换衣裳。
顾念出痘那几日,我几乎没合眼。
最后一天清晨,他烧退了,迷迷糊糊睁开眼,小手抓住我的手指。
"娘……"
他含糊地喊了一声。
我僵在那里,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
后来顾念病愈回府,变得格外黏我。
我走到哪,他跟到哪,像个小尾巴。
丫鬟们私下议论,说这孩子和夫人真亲,比亲生的还亲。
她们不知道,顾念确实不是我亲生的。
可那又怎样?
我养了他,教了他,他喊我娘。
这就够了。
02
顾景渊是在顾念八岁那年回来的。
五年镇守,他官升两级,从定远将军变成镇北大将军。
陛下在宫中设宴,文武百官齐聚,为他接风洗尘。
他骑着高头大马穿过长安街时,百姓夹道欢呼,少女们往他身上扔帕子。
我站在侯府门口,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越来越近。
他翻身下马,大步走进侯府,目光扫过庭院,最后落在我身上。
"苏晚。"
他喊我的名字,语气平淡,像在喊一个下人。
"将军。"
我福了福身,声音不高不低。
他点点头,大步往里走。
路过顾念的院子时,他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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