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正在疯狂敲键盘解决核心*ug，人事突然拿来离职协议扔我脸上。
“立刻收拾东西走人，不用交接了。”
我气极反笑：“不交接？系统崩了别哭。”
她翻了个白眼：“离了你公司还不转了？”
我点头，直接断电，关掉服务器。
下一秒，每秒处理780次请求的核心系统瞬间瘫痪，全网报错。
还没走出大楼，老板的电话就疯了一样打进来，哭求我回去。
我冷笑："不好意思，我已经离职了。"
没有我，你们连开机密码都找不到！
01
我正在敲下最后一行代码。
屏幕上，一个存在了三周的核心*ug，被我亲手了结。
回车。
编译。
通过。
我长舒一口气，身体向后陷进椅子里。
人事刘敏的脸，就在这时出现在我的显示器上方。
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陈阳。”
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又冷又硬。
啪。
一份文件被她扔在我的键盘上，压住了一片按键，屏幕上瞬间弹出一长串无意义的字符。
《**劳动合同通知书》。
“收拾东西，现在就走。”
刘敏抱着双臂，下巴微微抬起，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我桌上那盆快要养死的绿萝。
“不用交接了。”
我盯着那份通知书看了三秒。
然后，我笑了。
不是冷笑，是气到极致，真的笑了出来。
“不交接？”
我抬起头，看着她，重复了一遍。
“刘总监，你确定？”
“公司离了谁都照样转。”
她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像是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尤其是你。”
这句话她没说出口，但眼神已经替她说了。
我点点头。
“好。”
我说。
“这是你们的选择。”
我的手，从桌上那份冰冷的文件上移开，握住了鼠标。
光标在屏幕上移动。
没有去点那个红色的“X”。
我打开了**的命令行终端。
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跳动，敲下一串在外人看来如同天书的指令。
`sudo shutdown -h now -p PhoenixDown`
这是我给“天穹”系统写的最后一个指令。
凤凰坠落。
我按下回车。
没有确认提示。
没有反悔的机会。
这是我，陈阳，给这套系统赋予的最高权限。
绝对的执行。
下一秒。
我身后那面由十几块屏幕组成的监控墙，瞬间全红。
刺耳的警报声，不是从我这台电脑发出的，而是从整栋大楼的每一个角落，从每一个与“天穹”系统相连的终端里，同时炸响。
每秒处理七百八十次请求的核心交易系统。
支撑着全网数百万用户日常操作的命脉。
瞬间，彻底瘫痪。
我拔掉我的主机电源。
抱起桌上那个装着几件杂物的纸箱。
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我没要。
刘敏的脸色已经从刚才的傲慢变成了惊恐。
她指着我，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惊愕地看着我，看着那面红得像血的监控墙。
我没看任何人。
我抱着箱子，一步一步，朝电梯口走去。
警报声还在响。
身后开始传来桌椅碰撞和惊慌失措的喊叫声。
我走进电梯，按下了一楼。
电梯门缓缓关闭，隔绝了外面所有的混乱。
金属门面倒映出我的脸，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我没有拿出来。
我知道是谁。
电梯到了一楼。
我走出这栋我奋斗了六年的大楼。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我眯了眯眼，掏出手机。
二十七个未接来电。
全部来自一个号码。
备注是：赵宏。
我公司的老板，那个创业初期和我挤在一间民房里吃泡面，说以后公司上市了分我一半股份的男人。
最新的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陈阳！你给我回来！你到底对系统做了什么！”
我看着这条信息，面无表情地删掉。
然后，拉黑了他的号码。
第二个号码紧接着就打了进来。
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
我接了。
“陈阳！我是赵宏！****想干什么！”
电话那头的声音，嘶哑、愤怒，又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慌。
我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