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偷偷筹备，堆满空间库房------------------------------------------，东方的天空泛起一抹鱼肚白。，刺破清晨寂静。巷子深处渐渐响起脚步声、柴火声、邻里说话声，***代的小城，醒得格外早。，早早起身。，她没有再触碰空间，刻意压住反复探查的冲动。她清楚，空间金手指不能频繁动用，越是谨慎，越不容易留下破绽。——眼下这些物资，远远不够。，可真放到漫长艰苦的乡下，根本撑不了多久。没有火柴、没有肥皂、没有针线、没有厚被褥，冬天照样要冻得叫苦连天。，把能搜刮的全部搜刮干净，把储物间真正填满。，迎面就撞上脸色阴沉的王桂香。，脸色难看，语气刻薄得像是冰碴子：“醒了就赶紧干活！烧火做饭、洗衣扫院、清理**，今天不把活干完，晚上别吃饭！”，林晚星必会低头顺从。如今她只是淡淡颔首，语气冷淡：“知道了。”，没有半分怯懦。，偏偏挑不出错，只能狠狠翻了个白眼，扭头进屋。，径直走向厨房。，烟熏火燎。土坯灶台乌黑老旧，两口铁锅并排摆放，柴火堆在墙角，灰尘遍布。、烧水、煮粥，一边不动声色扫视厨房每一处角落，目光精准锁定所有稀缺物资。
灶台边，一只粗陶罐严严实实盖着木塞，里面是王桂香珍藏的一整捆火柴，整整二十多盒，舍不得拆、舍不得用，专门留着秋冬柴火潮湿的时候应急。
灶台旁木架上，静静躺着半块**工农肥皂，表面光滑紧实，没有泡水软化。在物资紧缺的年代，一块肥皂能抵农村两天工分。
架子下层，针线包用碎布层层包裹，里面黑白棉线、钢针、顶针一应俱全。乡下衣服破了无人修补，一包针线能救命。
橱柜最里面，压着一小把挂面，细白干爽，是过年厂里发的福利，林家一直舍不得吃。旁边四颗土鸡蛋，圆润完好，是母鸡连日攒下，本专供林晚梅补身体。
林晚星指尖轻轻搭在灶台边缘，目光扫过堂屋。
屋内安静，林建国洗漱、王桂香收拾床铺、林晚梅还赖床熟睡。
绝佳时机。
她心念微动。
火柴——收。
粗陶罐一空，二十多盒火柴凭空落入空间储物间，整整齐齐码在木架第一层。
肥皂、针线包——收。
黄亮肥皂、老旧针线包瞬间消失，稳稳落在火柴旁，干净不沾灰。
挂面、鸡蛋——收。
细面成束、鸡蛋圆润，轻轻落在储物间角落，空间恒温干燥，不用担心破碎变质。
一瞬之间，厨房紧缺物资一扫而空。
外面看不出半点变化，陶罐依旧摆在原处，架子空空荡荡，仿佛这里本就什么都没有。
林晚星眼底没有波澜，手上添柴、搅粥，动作平稳流畅，仿佛刚才凭空收纳物资的人不是她。
早饭简单粗陋，依旧两极分化。
林晚梅独享白面馒头，松软香甜；养父母啃食粗粮窝头，配少许咸菜；而林晚星面前，只有两个干硬硌牙的凉窝头。
一家三口依旧无视她，闲谈之间句句不离怎么给林晚梅留城里工作、怎么把下乡烂摊子彻底甩给她。
林晚星默默咀嚼窝头，神色漠然。
他们越是算计，她收得越是心安理得。
吃完早饭，她利落收拾碗筷，随后抱起一大盆堆积多日的脏衣服，去往河边洗衣。
盆里大半都是王桂香和林晚梅的衣物，面料稍好，哪怕穿过几次，也比她身上的补丁粗布强上数倍。
河边妇人扎堆闲聊，句句不离下乡苦、**大队穷。
“**大队冬天零下十几度，柴禾紧缺，被褥薄的人整夜冻得发抖。”
“女知青最难熬，重活累活一样不落，衣裳单薄，手上全是裂口。”
旁人闲谈入耳，林晚星心中愈发清醒。
想要活下去，想要活得体面，物资必须充足。
洗完衣服，她将一件件衣裳晾晒在院内绳上，目光落向院子最角落的**。
**墙角，一捆干燥厚实的稻草整齐堆叠，秸秆干爽柔韧，没有受潮发霉。
这是过冬最好的铺垫，铺在硬板土炕上，隔寒隔潮，柔软保暖。前世她冬天无草无褥，冻得皮肉粘连棉被，苦不堪言。
林晚星环顾四周，院中无人留意。
心念一动，整捆干稻草凭空消失，稳稳堆入空间储物间最内侧，铺得整整齐齐。
打扫**、清理粪污，她动作麻利干脆，熟练得让人心疼。一身臭味、满身尘土，她却毫不在意。
忙活至午后，所有人都回屋乘凉歇息，院子里安静无声。
林晚星借机回到自己狭小偏房，关上木门，心神沉入空间。
这一刻，储物间全貌清清楚楚映入眼帘。
宽敞干燥的恒温库房内，物资分门别类、摆放整齐，满满当当堆出富足的安全感。
粮食区：五六斤细白面粉、二十多斤粗粮玉米面与高粱米、一小束挂面、四颗圆润鸡蛋。粮食干爽无潮，存放几年都不会变质。
调料区：粗盐一罐、酱油半瓶，色泽完好，足够她长期调味食用。
生活用品区：二十多盒崭新火柴、半块洗衣肥皂、**针线顶针、一只厚实陶瓷碗。件件实用，在乡下有钱难寻。
御寒物资区：一大捆干燥松软稻草，蓬松保暖，是冬天保命底牌。
钱财票证区
看着满满当当的库房，林晚星唇角微不**勾起一抹冷弧。
这才仅仅两天。
这些，都是她凭本事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唯一缺憾，是缺少药品。乡下风寒、外伤、蚊虫叮咬无一不苦，没有药品，便是隐患。
她指尖轻触空间灵泉，温润暖流漫过四肢百骸，舒缓一身劳累。黑土地安静肥沃，静待播种，未来她还能自己种粮种菜，彻底摆脱饥荒。
安全感，前所未有地充盈心底。
就在她清点物资、暗自盘算如何弄到草药时，屋外骤然响起王桂香尖利又不善的喊声。
“林晚星！死丫头，赶紧给我出来！我有正事跟你说！”
声音尖锐刺耳，带着明显算计的恶意。
林晚星眸光一冷，瞬间退出空间。
她清楚，王桂香绝不会安好心。
她压下心底杂念，缓缓起身，推**门。
不过片刻，她走出偏房，正午毒辣的阳光扑面而来。
毒辣阳光落在她清瘦却挺拔的背脊上，少女眼底清冷凛冽，早已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无论这女人又要耍什么阴毒手段，她统统接下。
林家欠她的，从这一刻起，分毫必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