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经凌晨。
周文馨一路没理我。
回到家，她踩着高跟鞋直接上楼。
卧室门“砰”地关上。
我站在客厅，看着那扇门，忽然有点想笑。
以前她从不会这样。
哪怕闹脾气，也知道分寸。
现在为了一个叶全伟，倒越来越有胆子了。
第二天，我照常去公司。
秘书汇报项目时，小心翼翼提了一句。
“张总，叶先生昨晚进医院了。”
我翻文件的动作没停。
“嗯。”
“五颗牙掉了，断了三根肋骨。”
办公室安静两秒。
我淡淡开口。
“医药费给了么？”
“已经安排了。”
我点头。
继续看合同。
下午的时候，几个朋友给我打电话。
话里话外都在试探。
有人甚至笑着说：
“老张，你这脾气还是一点没变。”
我只是笑笑。
他们不知道。
我已经很久没真正发过火了。
晚上九点。
我刚进书房，门突然被推开。
周文馨脸色难看地冲了进来。
她手里攥着医院报告，眼睛都红了。
啪！
文件直接摔在我桌上。
“五颗牙，三根肋骨！”
“张永权，这就是你说的敲打？”
她声音发颤。
明显气得不轻。
我靠在椅子上，看了眼报告。
随后抬头。
“他没告诉你，他先犯贱？”
“他就是说了几句玩笑话！”
“玩笑？”
我忽然笑了。
“在我酒会上阴阳怪气，也叫玩笑？”
周文馨咬着嘴唇。
“可你下手太狠了！”
她第一次为了别的男人，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书房里的空气一点点冷下来。
我盯着她。
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有点陌生。
当年她刚跟我时，住出租屋都愿意。
我熬夜谈客户，她会半夜给我煮面。
后来日子好了。
她开始嫌我忙，嫌我不浪漫，嫌我年纪越来越大。
我一直觉得，夫妻久了，有点情绪正常。
可现在。
她居然为了叶全伟，跑来质问我。
见我不说话。
周文馨情绪更激动。
“你知不知道，全伟今天疼得饭都吃不了！”
“他还年轻，你怎么能下这种手？”
我缓缓摩挲着袖扣。
胸口那点火，终于慢慢烧了起来。
“心疼了？”
周文馨一愣。
下一秒，她像被踩到尾巴一样。
“张永权，你什么意思？”
我看着她。
声音很轻。
“你最近护着他，护得有点过了。”
她脸色变了变。
随后猛地提高声音。
“你别胡思乱想！”
“全伟至少比你懂得体贴人！”
话音落下。
整个书房瞬间安静。
连空气都像冻住了。
我盯着她。
几秒后，忽然笑了。
原来如此。
我慢慢摘下手上的婚戒。
放在桌上。
“那你去找体贴你的。”
02
桌上的婚戒，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周文馨盯着那枚戒指，呼吸明显乱了。
她大概没想到，我会真的摘下来。
以前不管闹成什么样，我都会让着她。
她习惯了。
习惯我低头，习惯我收场，习惯我把事情压下去。
可这一次，我忽然不想忍了。
书房里安静得压人。
周文馨站在桌前，胸口起伏得厉害。
她嘴唇动了几下，语气却还是硬的。
“你现在什么意思？”
我把钢笔合上，抬眼看她。
“字面意思。”
她像被噎了一下。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张永权，你至于吗？”
“为了几句玩笑话，你要跟我闹离婚？”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
“真是因为玩笑话？”
周文馨眼神闪了闪。
她避开我的视线，抬手撩了下头发。
这个动作，我太熟了。
她心虚的时候，总喜欢遮掩情绪。
我忽然觉得挺没意思。
一个陪了我十年的女人，现在为了另一个男人，站在我对面质问我。
而且，她甚至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今晚开始，你搬去客房。”
我淡淡开口。
“离婚协议，明天律师会送过来。”
周文馨彻底炸了。
“你疯了吧？”
她猛地拍了下桌子。
“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你说离就离？”
“你以为我离不开你？”
我笑了笑。
“那最好。”
她脸色难看得厉害。
眼睛死死盯着我。
可我已经懒得继续争。
我起身准备离开书房。
刚走到门口，周文馨忽然在后面冷笑。
“张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