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衫送我。
我记得那晚她笑得特别开心。
“朱震海，你穿白色好看。”
后来我一直舍不得穿。
重要场合才会拿出来。
我站在衣柜前，盯着衬衫看了很久。
屋里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半晌后，我低头笑了一下。
笑得眼睛发酸。
然后，我把那件衬衫慢慢揉成一团。
扔进垃圾桶。
03
那晚，我把所有东西清完后，屋子空了不少。
茶几干净了。
墙上的照片也拆了。
原本满满当当的出租屋，忽然变得冷清。
我坐在沙发上抽烟，烟灰落了一地。
凌晨两点，手机亮了一下。
是张绮华发来的消息。
“你把我拖鞋扔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没回。
过了一会儿，她又发来一句。
“朱震海，你幼不幼稚？”
我直接把手机扣在桌上。
以前她只要主动找我，我立刻会顺着台阶下。
可现在，我连解释的**都没了。
第二天上班，我精神不太好。
主管老李把图纸扔到我桌上时，皱着眉看了我一眼。
“你昨晚干嘛去了？脸色跟鬼似的。”
我扯了下嘴角。
“没睡好。”
老李拍拍我肩膀。
“年轻人少折腾感情，钱才是正经东西。”
办公室里顿时一阵哄笑。
我低头继续改图，没接话。
中午休息时，陈凯跑来找我。
他在附近开汽修店，平时闲不住。
一进门，他就把饭盒放我桌上。
“你这两天瘦得吓人，吃点。”
我打开饭盒，里面是***。
以前张绮华总嫌我胖，不让我吃这些。
时间长了，我连吃肉都习惯性克制。
陈凯瞥我一眼。
“还惦记她？”
“没。”
“少来。”
他拉开椅子坐下，压低声音。
“我昨天看见她了。”
我动作顿了一下。
陈凯啧了一声。
“跟那个刘广良在酒吧，玩得挺疯。”
我没说话，低头扒了口饭。
嘴里却一点味道都没有。
陈凯盯着我半天，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