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报警说我打我妈，可我妈能打十个我

刚下夜班，居委会大妈带着**堵在我家门口。
"天天半夜打**，老**哭得那叫一个惨！"
大妈播了一段录音——皮带抽打声，伴随着凄厉的求饶。
我听完沉默了三秒。
不是心虚。
是我妈那能单手把我拎起来的臂围，让我不知道从哪儿开始解释。
第一章
凌晨七点十五，我拖着两条灌了铅的腿从公交车上下来。
连续三个夜班，我感觉自己已经不是人了，是一具会走路的**。
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回家，躺平，死睡。
结果刚拐进单元楼，我整个人就清醒了。
楼道口围了一圈人。
两个穿制服的**，三四个邻居探着脑袋，正中间站着我们居委会的王美芬王大妈。
她双手叉腰，下巴扬得能戳到天花板，正对着我家那扇紧闭的防盗门指指点点。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王大妈已经转过头来了。
她看见我的一瞬间，表情跟见了***似的。
"就是他！"
王大妈一根手指直直戳到我鼻尖，嗓门大得整栋楼都在共振。
"就是这个**！天天半夜打**！"
我脚步一顿，整个人原地愣住了。
什么玩意儿？
旁边一个穿便装的年轻**走过来，表情严肃："你是这家住户？姓陈？"
我点了点头："对，陈北，我住这儿，怎么了这是？"
话还没说完，王大妈已经炸了。
"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她整个人像被点燃的鞭炮，噼里啪啦就开始输出，"你个没良心的东西！**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你就这么报答她的？天天半夜动手打她！老**哭得那声音，我在隔壁听得清清楚楚，心都碎了你知不知道！"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没说出来。
不是被骂懵了。
是我脑子里快速闪过了一个画面——我妈，那个每天早上五点起来在阳台做俯卧撑的女人，那个上个月搬家时单手扛着洗衣机上五楼的女人，被我打？
我打她？
用什么打？用我这一百二十斤不到的体重？
还是用我连罐头都拧不开的腕力？
"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我从来没动过我妈一根手指。"
王大妈嗤笑一声，直接掏出手机。
"我搞错了？行，你听听！"
她把音量开到最大，按下播放键。
录音从手机外放里炸出来。
先是一阵有节奏的抽打声——啪、啪、啪——那声音又脆又响，确实跟皮带抽人一样。
紧接着，一个老**的声音，带着哭腔，凄厉又绝望：
"别打了……求求你了……别打了啊……"
我身体一僵。
这声音我太熟了。
是我妈。
但那不是——
"听见了吗？"王大妈把手机举到我面前，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这是我上周四晚上十一点录的！你还敢说没打？"
两个**对视了一眼，年长的那个上前一步："陈先生，我们接到群众举报，需要你配合调查。现在能开一下门吗？"
我深吸一口气。
"可以，但是——"
话没说完，门从里面开了。
我妈出现在门口。
她穿着一身肥大的灰色睡衣，头发乱蓬蓬的扎着，显然刚被吵醒。
但让我心里咯噔一声的是——她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
又红又肿。
明显哭过。
完了。
王大妈看见我**样子，整个人像打了鸡血："阿姨！你看看你眼睛！你别怕，今天有**同志在，他不敢动你！"
我妈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看看我，又看看**，一脸茫然："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
年轻的女**走上前，声音放得很柔："阿姨，您别紧张，我们就是来了解一下情况。您这眼睛是怎么回事？"
我妈下意识摸了摸眼睛："哦，这个啊——"
妈你快说实话！说你昨晚看剧哭的！
我妈看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
"我……昨晚没睡好。"
她居然没说实话。
我当场就要疯了。
"阿姨，"女**的声音更轻了，"您不用害怕，如果家里有什么情况，可以跟我们说。"
"真没什么事……"我妈挥了挥手。
然后挥手这个动作，把她袖子带上去了一截。
小臂内侧，几道红色的印痕清晰可见。
女**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