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了动，没发出声音。
赵凯咽了一下口水，喉结上下滚了一个来回。
没人接话。
我盯着他们看了三秒。
然后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
手里多了一部手机。
他们三个同时往后退了半步。
怎么着，我掏手机你们怕什么？做贼心虚？
我打开拨号界面。
输入了三个数字。
1、1、0。
第二章
王建国第一个反应过来。
"林北！你干什么！"
他伸手想来夺我手机，保温杯差点没拿住，枸杞水洒在袖口上，他都顾不上擦。
"你这孩子，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搞这么大？同学之间的小事，你——"
"老师，**是小事吗？"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手。
"您刚才说了，如果我不承认，就通报处分叫家长。五百块钱的**指控，您说是小事？"
王建国的嘴张了张，没找到反驳的词。
钱思甜急了。
她往前迈了一步，声音拔高了半度，但还维持着那个柔弱的人设："林北，你这样做没有意义的。你把钱还给我，我真的不追究，何必闹到叫**？"
"你不追究，我追究。"我看着她，"我被人当着全班的面污蔑为小偷，我凭什么不追究？"
钱思甜的眼泪不流了。
她大概没想过这个角度——被诬陷的人也有追究的**。
赵凯嘴唇哆嗦了一下："林北，你这是心虚吧？你要是没偷，你怕什么报警？"
"我就是没偷，所以我才报警。"我把手机屏幕亮给他看，"倒是你，赵副**，你确定你在**面前也能把刚才那番话再说一遍？做伪证可是有法律后果的，要不要我给你普及一下？"
赵凯的脸色变了。
从理直气壮变成了肉眼可见的发白。
嗯，这个反应很真实。
我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
教室的后门开了一条缝，七八颗脑袋挤在门口，眼睛瞪得溜圆。
张浩那颗最大的脑袋挤在最前面，嘴都合不拢。
我同桌这辈子没见过这阵仗。
"喂，**，110。"
电话接通了。
女调度员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不大不小，但走廊里每个人都听见了。
王建国的手定在半空，没敢再抢。
钱思甜的肩膀不抖了，整个人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赵凯的手从眼镜上滑下来，垂在身体两侧，指尖在抖。
我调整了一下语气，确保自己听起来冷静、清晰、条理分明——刷了三年普法短视频的底子，不能白刷。
"**，我是光明中学高二三班的学生，我叫林北。我现在在学校被三个人联合指控**五百元***。我没有做过这件事。对方有一个自称的目击证人，但我认为是做的伪证。我请求出警调查，我们学校教室有监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好的，你们学校地址是？"
"解放路188号，光明中学，教学楼三楼走廊。我们班主任也在现场。"
"好的，我们会安排**过去了解情况。你先待在原地，保持冷静，不要和对方发生肢体冲突。"
"明白，谢谢。"
我挂了电话。
把手机放回口袋。
抬头看他们三个。
王建国的脸色，我这辈子没见过那种颜色。
不是红，不是白，是那种新鲜猪肝刚接触空气两分钟之后的紫褐色。
"你，你……"他指着我，手指头在抖，"你真报了？"
"我真报了。"
他的保温杯盖子掉在地上，骨碌碌滚到墙角。
"林北！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来学校，这事闹大了，对你也没好处！学校的事学校内部解决，你这么搞，你让我怎么向学校交代！"
"王老师，我被人冤枉偷东西，您不帮我澄清，只让我认罪。现在我自己想办法澄清了，您又怪我闹大了。"
我看着他。
"您到底是想解决事情，还是想解决我？"
王建国的嘴巴开合了几次，像一条被拎出水的鱼。
钱思甜突然往前走了一步，拽住王建国的衣角。
"王老师，要不……要不就算了吧？我也不确定是不是林北拿的了，可能是我自己记错了……"
嚯。
刚才是"我亲眼看到钱在夹层里"，"就是课间不见的"，"林北你还给我就行"。
这才两分钟，就变成"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