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世界:我有随身空间

平时世界:我有随身空间

犁仙圣 著 都市小说 2026-05-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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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同舟,钱满仓 主角
fanqie 来源
网文大咖“犁仙圣”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平时世界:我有随身空间》,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都市小说,纪同舟钱满仓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断粮绝境与立契退敌------------------------------------------“别翻了,老二。家里连个耗子洞都让我掏空了,哪还有能换钱的物件。”沙哑的男声夹杂着倒抽冷气的嘶嘶声,从里屋那张少了一条腿、用砖头垫着的土炕上飘出来。,手里捏着半截折断的高粱秆。他没有出声,只是用那根高粱秆在灶坑的黑灰里一寸寸拨弄。指甲缝里塞满了油腻的灶灰。身后,缺了小半边底的米缸敞着口,里面连一层...

精彩试读

断粮绝境与立契退敌------------------------------------------“别翻了,老二。家里连个耗子洞都让我掏空了,哪还有能换钱的物件。”沙哑的男声夹杂着倒抽冷气的嘶嘶声,从里屋那张少了一条腿、用砖头垫着的土炕上飘出来。,手里捏着半截折断的高粱秆。他没有出声,只是用那根高粱秆在灶坑的黑灰里一寸寸拨弄。指甲缝里塞满了油腻的灶灰。身后,缺了小半边底的米缸敞着口,里面连一层粉末都刮不出来。 ,纪父的右腿用两块长短不一的烂木板夹着,绑着几条破布。因为没有钱去公社卫生所拿消炎药,那条腿从膝盖以下肿得像发酵过度的死面,皮肤绷出一种青紫色的亮光。每一次呼吸,纪父喉咙里都会挤出压抑的闷哼。这闷哼声像是一把钝锯,在纪同舟的神经上慢慢来回拉扯。。。挺着六个月孕肚的姐姐纪知韫,正站在水缸前。她手里端着一个豁口的粗瓷海碗,里面装满了带着泥沙的生水。她仰起细长的脖颈,“咕咚咕咚”地将那一大碗冰凉的生水灌进胃里。初春的凉意让她打了个寒颤。,她用袖口擦了擦嘴,转头看向缩在门槛边、面黄肌瘦的纪挽秋。“秋儿,姐吃饱了。刚才在灶后头偷塞了半块棒子面饼子,撑得很。”纪知韫端起灶台上那个小陶罐,里面只剩下半碗混着干瘪野菜叶子的苦涩汤水。“这热汤你喝了吧。”,眼巴巴地看着那半碗绿莹莹的汤水,却摇了摇头:“我不饿,姐你怀着小外甥,你多喝。”,冷眼看着这一幕。纪知韫的脸颊已经彻底凹陷下去,颧骨高高突起,唯有那个孕肚突兀地挺着。生水灌饱了胃,只会让她的身体迅速失去热量。绝对赤贫带来的无力感,像一块浸满冰水的破棉布,死死捂在纪同舟的口鼻上,让他产生了一种即将窒息的错觉。他盯着自己粗糙的双手,骨子里的某种野性在空荡荡的胃袋里开始苏醒。“砰!”,被人一脚狠狠踹在地上。夹杂着黄土的寒风瞬间倒灌进这间逼仄的破屋。“哟,一家人在这儿大眼瞪小眼呢?商量好怎么死没有?”,双手揣在袖筒里,大摇大摆地迈过门槛。他身后跟着四个穿着对襟粗布褂子的汉子,个个膀大腰圆,直接把不大的屋门堵得严严实实。光线被这几个人影遮住,屋子里顿时暗了下来。,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个牛皮纸包。他当着纪家人的面,慢条斯理地将纸包拆开,抽出三张崭新的十块钱纸币。大团结那特有的墨水味在冷空气里散开。,手腕一翻,那三张大团结轻飘飘地落在打满补丁的破被面上。
“纪老瘸子,听村头刘寡妇说,你这腿快**了?”钱满仓吐出一口夹杂着白气的浓痰,正好吐在土炕边的鞋面上。“这三十块钱,拿着去公社割烂肉、接断骨,剩几块还能买两斤白面补补身子。别说我不顾念乡亲情分。”
纪父疼得满头虚汗,看都没看那钱一眼,咬着牙问:“钱满仓……你没这么好心。你想干啥?”
钱满仓嘿嘿笑了一声,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门槛边的纪挽秋身上,眼神变得像打量一件待售的牲口。“你家这小丫头,今年七岁了吧。虽然瘦得像个干猴,但养几年也能用。我那屋缺个烧炕洗衣的童养媳。这三十块,算彩礼。人,我今天带走。”
三十块钱。在这年头的村里,能买半头**猪,或者救活一条人命。纪家现在的尊严和底线,被这三张轻飘飘的纸币碾压得支离破碎。
“你放屁!”纪父猛地撑起半边身子,却牵扯了断腿,“扑通”一声重重摔回炕上,疼得差点昏死过去。
“敬酒不吃吃罚酒。”钱满仓脸上的笑意敛去,冲身后的打手扬了扬下巴,“去,把那丫头给我抱走。老子花钱买的东西,今天必须带走。”
两个打手狞笑着卷起袖子,大步朝纪挽秋走去。
“别碰她!”纪知韫发出一声尖锐的喊叫。她挺着沉重的孕肚,一把从窗台上抓起那把平时用来剪布头的生锈剪刀,死死护在妹妹身前。剪刀尖对着前面的打手,她的手腕因为恐惧和虚弱而剧烈颤抖。
“哎哟,孕妇也想逞能?”走在最前面的三角眼打手根本没把这把破剪刀放在眼里,冷笑一声,伸出粗壮的右手,直接去抓纪知韫的手腕。
他的手指还没碰到纪知韫的衣袖,一只指节粗大的手从旁边伸出,毫无征兆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那是纪同舟的手。
没有呵斥,没有咆哮。纪同舟的五指像生铁浇筑的台钳,一点点收紧。
“放手!小兔崽子你找死?”三角眼打手吃痛,另一只手猛地抓向纪同舟的手背。粗糙的指甲直接在纪同舟手背上挠出三道血印,皮肉翻开,暗红色的血珠瞬间涌了出来。
纪同舟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任由手背流血,只是左脚往前跨出半步,脚跟死死钉在地面的黄土层里,硬生生用血肉之躯在姐姐和打手之间划出了一道不可逾越的**。
“给脸不要脸了是吧?”钱满仓看着僵持的局面,脾气上来了。他往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推纪同舟的肩膀。
就在这一瞬,纪同舟动了。
他猛地松开三角眼的手腕,转身大步跨到灶台边。没有人看清他是怎么弯腰的,等他再转过身时,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平时用来劈粗硬木柴的破烂斧头。斧刃边缘崩了好几个缺口,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铁锈和常年积攒的油污。
纪同舟提着斧头,两步跨回土炕前。他伸出左手,一把将破被面上的那三张大团结抓了起来,反手拍在炕边那张裂了缝的木桌上。
钱满仓正好走到桌子边,右手正撑着桌面边缘。
纪同舟的右手猛然抬起。
“咔!”
一声沉闷的爆响。这把沉重的破斧头带着惊人的力道劈了下去。生锈的斧刃直接砸穿了两寸厚的桌面,将那几张大团结死死钉进了木板的缝隙里。
斧刃的后半截,距离钱满仓按在桌沿的右手食指指甲盖,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崩裂的碎木屑甚至弹到了钱满仓的手背上。
整间破屋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那几个原本嚣张的打手全都停下了动作,僵硬地看着桌上那把还在微微晃动的斧柄。
钱满仓的额头上肉眼可见地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要把手抽回来,却发现手指肌肉僵硬得根本不听使唤。
纪同舟没有看那把斧头,也没有看钱满仓的手。他的视线穿过昏暗的光线,死死锁在钱满仓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他的眼睛里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纯粹的、不计后果的死寂。就像一头被逼进死胡同,准备咬断对方喉咙的孤狼。
钱满仓。”纪同舟开口了,语调平稳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这三十块钱,今天买不走我妹。”
他停顿了一下,粗糙的拇指缓缓摩挲着斧柄粗糙的木纹,“它只够买你这条命。”
一股寒意顺着钱满仓的尾椎骨直冲后脑勺。他在镇上混了这么多年,见过撒泼打滚的,见过磕头求饶的,唯独没见过这种连命都不要的亡命徒姿态。纪同舟身上那种毫无波澜的杀意,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
钱满仓狠狠咽了一口唾沫,强行把按在桌上的手缩了回来。他退后两步,撞在一个打手身上才勉强站稳。
“行……纪老二,你长本事了。你有种。”钱满仓觉得面子挂不住,色厉内荏地指了指桌上被劈烂的纸币,“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内,你要是凑不齐这三十块的药费还债,不用我动手,你爹一样得烂死在炕上。到时候,你们全家去要饭,秋丫头还得归我!”
说完,他一把推开挡路的打手,头也不回地冲出了院子。几个汉子对视一眼,连狠话都没敢留,灰溜溜地跟在后面跑了。
院子里重新只剩下呼啸的风声。
逼婚暂时退去了,但这间屋子里的空气依然粘稠得让人无法呼吸。纪同舟握住斧柄,用力往上一拔。“咯吱”一声,斧头连带着碎裂的纸币残骸从木缝里拔了出来。
三十块钱,三天的死线。这不仅是个数字,这是横在全家人脖子上的一把刀。
他把斧头别在后腰上,回头看了一眼已经因为剧痛彻底昏迷过去的父亲,又看了一眼靠在墙角大口喘息的姐姐和偷偷抹眼泪的妹妹。
屋里连一粒粮食都没有,他身上一个硬币也翻不出来。
纪同舟走到门口,抬起那只还在渗血的手,掀开破烂的布门帘,走进了外面的寒风里。他没有回头,只是将目光投向了村东头。那里,有着两扇紧闭的、气派的黑色实木大门,那是宗族长辈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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