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当晚撕了合同，妻子和发小以为我疯了

冻死桥洞那天，我终于看清了妻子和发小的真面目。
千万拆迁款，一分没给我留。
重生回到签转让协议的酒局，两人还在深情劝我签字。
我笑了笑，把合同撕了，出门买了张彩票。
林婉哭得妆都花了，赵刚追出来喊兄弟。
兄弟？
这辈子你们还是先想想怎么在局子里过年吧。
第一章
我是被冻醒的。
不对。
准确地说，我是被一杯白酒泼到脸上，然后醒的。
眼前的一切像老式电视机信号恢复——先是模糊的色块，然后是刺鼻的烟味、觥筹交错的声音，最后才是一张放大到变形的脸。
赵刚的脸。
"北哥，你咋了？走神了？来来来，这杯我敬你，喝了就签！"
赵刚端着一杯白酒杵在我面前，满脸笑容，眼角堆着褶子，看起来真诚得不能再真诚。
可惜我见过他另一副面孔。
上辈子，我冻死在城东桥洞的那天晚上，手机还剩百分之三的电，刷到了一条消息——赵刚在朋友圈晒新车，玛莎拉蒂，车牌号尾数888。
配文：感谢生活。
感谢个屁。
那是我家的拆迁款买的。
我缓缓低头，看见桌上摊着一份打印好的协议，标题赫然写着——"房屋拆迁补偿权益转让协议书"。
我的名字已经被人提前填好了。
林婉坐在我旁边，右手搭在我胳膊上，指甲修得精致，涂着豆沙色的甲油。她凑过来，声音软得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的。
"老公，赵刚是你从小一块长大的兄弟，他说帮咱打理这笔钱，肯定靠谱的嘛。你看人家公司做得多大，投资回报率百分之二十呢。"
投资回报率百分之二十。上辈子这句话我信了。然后我的千万拆迁款就投到他那个空壳公司里，变成了他的玛莎拉蒂和她的爱马仕。
我又低头看了看协议。
****，甲方陈北，乙方赵刚，内容大意是——我自愿将西城区老宅拆迁补偿款一千一百万的支配权全权委托给赵刚的"恒丰实业"管理。
上辈子我就是在这张桌子上签的字。
签完字的第三天，林婉就搬去了赵刚的公寓。
签完字的第三个月，拆迁款到账，一千一百万，一分没进我的卡。
签完字的第八个月，我睡在桥洞里，饿到胃穿孔，最后在零下十一度的夜里没能撑到天亮。
现在，我活过来了。
不，我重生了。
回到了这张酒桌上，回到了这个签字的夜晚。
赵刚还在劝酒："北哥，你放心，你的钱就是我的命，我要是敢动你一分，天打雷劈！"
他拍着**的样子太投入了，酒都洒到了衬衫上。
我看着那滩酒渍，忽然想笑。
天打雷劈？上辈子雷没劈你，倒是把我劈到桥洞里了。
林婉见我不说话，又凑近了一些，手指在我胳膊上画圈。
"老公，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咱先签了，早点回家，我给你炖个汤。"
炖汤？上辈子你连碗方便面都没给我留过。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拿起了桌上的协议。
赵刚眼睛一亮。
林婉的手指停了。
包间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着我。
在座的还有赵刚带来的一个所谓的"公司法务"，戴着金丝眼镜，笑得像个催命鬼，手里捏着一支签字笔，随时准备递过来。
我盯着这份协议看了三秒钟。
然后，我双手一用力——
嘶啦——
纸张从中间被撕开，碎片纷纷扬扬落在火锅汤里，溅起几滴红油。
包间里安静得能听见隔壁桌的划拳声。
赵刚手里的酒杯悬在半空，嘴巴张着合不拢。
林婉的手僵在我胳膊上，指甲嵌进了我的袖子。
那个法务推了推眼镜，表情像吞了一只**。
"北、北哥？"赵刚第一个反应过来，脸上的笑容出现了裂缝，"你这是……喝多了？"
我站起来，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
"没喝多。"
我拍了拍手上的纸屑。
"赵刚，你的协议写得很专业，甲方义务十七条，乙方**二十三条。我数了一下，甲方的**只有一条——有权知道钱去了哪儿。但具体怎么知道，没写。"
赵刚的笑容彻底凝固了。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拿起外套往身上一披，"不签了，就这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