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述，法庭上很难采信。对方律师会说你诱导的。"
"那照片呢？"
"照片有用，但对方可以用跳舞磕碰来解释。你需要更多的东西。"
"比如？"
"比如医院的验伤报告，写清楚伤痕的形成时间和成因。比如学校老师的证词。比如邻居或者其他目击者的陈述。"
"最好有录音或录像，能直接证明白若溪对孩子有暴力行为。"
"光凭现在这些，打官司赢面不大。陆家有钱有关系，他们的律师团队会把你的每一条证据拆碎了。"
我坐在她对面，拳头握得很紧。
"那我该怎么办？"
"两条路。第一，你继续收集证据，凑够了再**变更抚养权。第二，你去找学校，找社区，找一切能接触到念念日常生活的人，看有没有人愿意站出来作证。"
"但我先说清楚，"周敏看着我，"抚养权变更案件，最关键的是证明对方不适合抚养。你现在有一份律师函在手上，对方已经在给你施压了。如果你操之过急，他们真的申请缩减探视权，你连见孩子都难。"
"所以你的意思是让我忍？"
"我的意思是让你聪明一点。该忍的时候忍，该动手的时候一次打到他们没法还手。"
我从律师事务所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走到停车场，手机响了。
是念念的号码。
陆家给她配了一个电话手表，只存了三个号码：陆正霆、白若溪、高淑芬。
我的号码，念念偷偷记住了，用手表拨的。
"妈妈。"
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捂着被子在说话。
"念念，你怎么了？"
"妈妈，今天白阿姨很生气。"
"为什么？"
"她说我在医院跟你告状了。"
我的手捏紧了方向盘。
"她对你做什么了？"
"她没打我，她罚我跪了。跪在阳台上。"
九月的夜晚，室外温度二十度出头。
一个打着石膏的七岁小女孩，跪在阳台上。
"跪了多久？"
"从回来到现在。爸爸不在家，奶奶回自己房间了。"
"念念，你现在还在跪着吗？"
"她让我跪到十点，现在还没到。我偷偷拿了手表打的。"
"妈妈你别告诉她我打了电话，不然她会把手表收走的。"
我闭上眼。
"念念，妈妈记住了。你先乖乖的，妈妈一定会来接你。"
"好。"
"你挂了电话把通话记录删掉。"
"嗯，我会的。每次都删。"
"每次？你之前也给妈妈打过？"
"打过好多次，你没接。"
我翻了一下通话记录。
确实有几个未接电话，号码没存，我当成了广告电话。
"对不起，念念。妈妈以后每个电话都接。"
"嗯。妈妈我要挂了，她好像要来查了。"
电话断了。
我坐在车里，把这段通话录了音。
不是我提前有准备。
是从医院出来之后，我把手机设了自动录音。
第五章
第二天我去了星澜小学。
这学校一年学费十八万，是这个城市最好的私立小学之一。
陆正霆的面子，念念顺利入学。
家长和外来人员要在前台登记才能进去。
我报了念念的名字和班级，前台的女孩打了个电话，让我等一下。
等了十分钟，来了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胸牌上写着"教务主任 孙国强"。
"您是陆念念的母亲？"
"对。"
"请问您有什么事？"
"我想了解一下念念在学校的情况。她前两天在学校摔伤了。"
"对，这件事我们了解。当时老师在场，已经第一时间处理了。"
"我想看一下监控。"
孙国强表情没什么变化。
"监控的话，我们有规定，不能随便给家长看。"
"我女儿在你们学校摔断了胳膊，我看一下当时的监控画面，这叫随便？"
"是这样，我们需要双方监护人同意……"
"我也是她母亲。"
"但抚养权不在您这边，按照我们学校的流程，需要有抚养权的一方提出申请。"
我盯着他。
"孙主任，我可以走司法程序调监控。但在那之前，我想先私下看看。大家都省事。"
他犹豫了一下。
"您稍等，我去请示一下。"
他走了。
我站在走廊里，看到墙上贴了一排小朋友画的画。
蜡笔画，歪歪扭扭的。
我找到了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