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重生之武魂为王 一拳之威------------------------------------------“开始吧。”，罗峰的眼睛眯了一下。。。，近身格斗最重要的是距离控制。太远打不着，太近容易被缠住。最佳距离是——一步半。。，对方抬腿就能踢到他，抬手就能拍到他。但同样的，他出手也能打到对方。。。，嘴角噙着一丝笑，像是在等什么。，双手自然下垂，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打啊！”台下有人憋不住了，“站着干嘛呢？”
话音刚落，赵无极动了。
他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
但这一步迈出，罗峰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那种感觉就像在边境巡逻时，忽然发现自己踩进了雷区。
危险。
极其危险。
他来不及多想，身体本能地向后一仰。
一道剑气擦着他的鼻尖掠过，带起的风刮得他脸皮生疼。
“轰！”
他身后三尺外的台面炸开一个大洞，木屑纷飞。
台下惊呼四起。
罗峰翻身站稳，余光扫了一眼那个洞。
直径半尺，深不见底。
如果刚才没躲开，这一剑就直接从他脸上穿过去了。
“反应挺快。”赵无极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白光，“怪不得能赢赵烈。”
罗峰没说话。
他在回忆刚才那一瞬间。
赵无极出手前，没有任何征兆。没有掐诀，没有蓄力，甚至没有抬手——只是往前走了一步，剑气就到了。
这就是炼气大**的实力？
“再来。”赵无极说。
他又往前走了一步。
这一次罗峰看清了。
在他迈步的瞬间，他身上的灵力猛地涌向右臂，顺着经脉从指尖激射而出。整个过程不到半息，快得不可思议。
但罗峰看见了。
武魂第一重，洞察。
他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反应——侧身、滑步，往左前方斜跨一步。
剑气擦着他的左肩飞过，在他身后的台面上炸开第二个洞。
“咦？”
赵无极眉头微挑，有些意外。
第一次可能是运气。
第二次呢？
他笑容收敛了一些，又往前走了一步。
第三步。
**步。
第五步。
他每走一步，就有一道剑气激射而出。罗峰像一片风中的叶子，在剑气的间隙里穿梭、闪躲、翻滚。
台面上炸开一个又一个洞，木屑纷飞，灰尘弥漫。
台下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这是炼气三层？”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炼气三层怎么可能躲得过赵师兄的剑气？”
“他是不是隐藏了修为？”
没有人能回答。
他们只看见那个穿着粗布**的少年，在密集的剑气中左支右绌，每一次都险之又险地擦着剑气的边缘躲开。
十步。
赵无极走了十步，发了十道剑气。
罗峰躲了十次，一次没中。
赵无极停下脚步。
他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罗峰喘着粗气，没回答。
他浑身是汗，衣服被剑气划破了好几道口子，有几道甚至见了血。但他还站着，还活着，还在盯着赵无极。
“有意思。”赵无极说，“真有意思。”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
周围的空气忽然变得凝重起来。
台下有人惊呼：“他要动真格的了！”
王二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也看出来了。
之前的剑气，只是赵无极随手为之。现在，他要认真了。
“你能躲过十道剑气，确实有点本事。”赵无极说，“但你知不知道，炼气大**和炼气三层之间，差的不只是灵力？”
他五指一握。
罗峰周围的空气像是凝固了，四面八方的压力向他涌来，要把他固定在原地。
这是灵压。
罗峰脑海中闪过那老者的记忆碎片——灵压，以自身灵力压迫对手，让对手动弹不得。
他的身体像被无形的锁链缠住了，每动一下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赵无极朝他走过来。
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罗峰心跳的节拍上。
“躲啊。”他说，“怎么不躲了？”
罗峰咬着牙，浑身肌肉绷紧，和那股无形的力量对抗。
他的膝盖在抖。
他的腰在抖。
他的骨头在响。
但他没跪。
赵无极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这骨头确实够硬。”他说，“怪不得我堂弟栽在你手里。不过——”
他抬起手，食指抵在罗峰眉心。
“骨头硬，有用吗？”
罗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那张脸上带着居高临下的笑，带着猫戏老鼠的玩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一瞬间，罗峰忽然想起了一些事。
想起边境的风，想起巡逻路上的雪，想起战友倒在他怀里时说的话——“哥，我没事，你往前走。”
想起那老者消散前最后那句话——“武魂觉醒之日，便是你傲视天下之时。”
武魂。
他还有武魂。
那些涌入他体内的传承，那些他还没完全消化的记忆碎片——他拼命去翻找，去找那个能让他翻盘的契机。
找到了。
武魂第二重：共鸣。
与天地灵气共鸣，调动周围灵力为己用。
但他没有突破第二重。
他还是一重。
怎么办？
赵无极的指尖抵在他眉心，灵力已经开始涌动。
“跪下。”赵无极说，“给我堂弟磕三个头，然后滚出青云宗。”
台下有人别过头去，不忍心看。
王二狗眼眶通红，攥紧的拳头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罗峰看着他。
看着他眼里的笑。
忽然，他笑了。
赵无极一愣：“你笑什么？”
罗峰没回答。
他在笑自己。
笑自己太执着于那老者的传承，太执着于所谓的“武魂”。他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从哪儿来。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
他是罗峰，********某边境巡逻队队员，是在枪林弹雨里活下来的人。
他没有灵力。
没有功法。
没有武魂第二重。
但他有一双手。
有一具在部队里千锤百炼的身体。
有一颗永远不知道认输的心。
足够了。
赵无极的指尖即将吐出剑气的瞬间，罗峰动了。
他没有躲，也没有试图挣脱灵压——因为他根本挣脱不了。
他做的是另一件事。
抬起手。
用尽全身力气，朝赵无极的脸上砸去。
一拳。
普普通通的一拳。
没有灵力波动，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就是最简单、最直接的一拳。
赵无极愣住了。
他没想到，在如此强大的灵压之下，这个废物居然还能动。
而且动的不是腿，不是腰，是手。
是一只能打到他脸的拳头。
这一瞬间，他有两个选择：
一是继续催动剑气，一剑贯穿罗峰的眉心——但那样的话，罗峰的拳头也会砸在他脸上。
二是收手躲开，保住自己的脸。
他选择了后者。
脸重要。
一个废物，不值得他冒着被打脸的风险。
他收回手，往后撤了一步。
就这么一步。
灵压消失了。
罗峰获得自由。
但他的拳头没停。
一拳落空，第二拳接上。
还是最普通的直拳，没有任何灵力，但快得惊人。
赵无极侧身躲开，同时抬手反击。
他的手掌拍向罗峰的胸口，灵力涌动，这一掌要是拍实了，能震断三根肋骨。
罗峰没有躲。
他硬挨了这一掌。
“砰！”
一声闷响，罗峰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三丈外的台面上。
但他落地的一瞬间，双手一撑，又弹了起来。
嘴角带血，眼神却亮得惊人。
赵无极眉头紧皱。
刚才那一掌，他用了七成功力。换了别人，早就趴下起不来了。这个废物怎么还能站起来？
罗峰擦掉嘴角的血。
他盯着赵无极，忽然又笑了。
“我明白了。”
赵无极一愣：“明白什么？”
罗峰没解释。
他明白的是——自己之前的思路错了。
他一直想用这个世界的规则打赢赵无极。比灵力，比功法，比武技。但他什么都没有，拿什么比？
但他有一样东西是这个世界的修仙者没有的。
那就是不怕死。
他想起在部队时老**说过的话：“咱们当兵的，最厉害的不是枪法，是敢拼命。你越不怕死，敌人就越怕你。”
修仙者活得久，修为高，法宝多，所以他们更怕死。
赵无极才十五岁，就已经是外门第一，被剑峰首座看中，前途无量。他凭什么要和一个废物拼命？
这一瞬间，罗峰想通了。
这场仗，赢的不是修为，是胆气。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
“再来。”
赵无极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看出来了，这个废物是认真的。他是真的敢拼命，真的不怕死。
这样的人最难缠。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
“你以为拼命有用？”他冷声道，“差着五个境界，拼命也没用。”
罗峰没说话，只是朝他走过去。
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
赵无极眯起眼。
他抬起手，这一次不再是玩笑，而是真正的杀招。指尖凝聚的光芒比之前亮十倍，周围的空气都在震颤。
这一剑，他要用全力。
罗峰看着那团光芒。
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速度，绝对躲不开这一剑。
但他没有停。
还在往前走。
一步。
两步。
三步。
光芒即将激射而出——
就在这一瞬间，罗峰忽然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碎了。
像是一层薄膜被捅破，又像是一扇门被推开。
一股温热的气息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流遍全身。他的眼睛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周围的天地灵气在他眼中不再是虚无缥缈的存在，而是像水流一样，可以触摸、可以调动。
武魂第二重。
共鸣。
他在生死一线之间，突破了。
赵无极的剑气激射而出。
这一剑比之前所有的都快，都狠，都致命。
罗峰抬起手。
他没有躲，也没有试图硬抗——他做的是另一件事。
共鸣。
调动周围的天地灵气，在自己身前凝聚成一层薄薄的屏障。
剑气撞上屏障。
“轰！”
巨响炸开，烟尘弥漫。
台下的人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王二狗疯了似地往前挤，想看清台上发生了什么。
烟尘渐渐散去。
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罗峰站在原地，一步没退。
他身前的地面炸开一个巨大的坑，但他本人毫发无损。
赵无极愣在那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
罗峰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他动了。
一步跨出，整个人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赵无极。
赵无极慌忙抬手抵挡——
但罗峰打出的不是拳头。
是共鸣之后的第一招。
他调动周围的天地灵气，顺着赵无极灵力流转的方向，轻轻一拨。
赵无极的灵力瞬间紊乱。
他体内像是有无数条河流忽然改道，冲得经脉剧痛，整个人僵在原地。
就这一瞬间。
罗峰的拳头到了。
一拳。
简简单单的一拳，砸在赵无极的胸口。
“砰！”
赵无极整个人倒飞出去，摔在十丈外的台面上，一口鲜血喷出。
台下死一般的安静。
所有人都像被雷劈了，一动不动。
王二狗张大了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那个躺在地上**的人，是赵无极？
外门第一的赵无极？
那个被雷劈的废物罗峰，一拳打飞了赵无极？
罗峰站在原地，看着十丈外的赵无极。
他的拳头还在发麻，胸口还在疼，嘴角还在流血。
但他站着。
而赵无极躺着。
他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朝赵无极走过去。
台下的人自动让开一条道。
他走到赵无极面前，低头看着他。
赵无极撑着地面想起来，但刚一动，又吐出一口血。
罗峰蹲下来，和他平视。
“赌约还记得吗？”
赵无极脸色铁青。
罗峰站起来，看了看四周。
所有人都看着他，所有人都不敢出声。
他收回目光，最后看了赵无极一眼。
“一刻钟。站着别动。”
说完，他转身走**。
人群像潮水一样分开，给他让出一条路。
王二狗冲上来，想扶他，被他轻轻推开。
他一步一步往外走，步伐不快，但很稳。
走出演武场的那一刻，他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怒吼。
“罗峰——！”
是赵无极的声音。
他没有回头。
阳光照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他抬起头，看着天上飘过的云。
武魂第二重，共鸣。
他终于摸到门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