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征兵风波------------------------------------------，院门被“哐当”一声撞开。，满头大汗，一把攥住柳公望的衣袍：“公望叔，快跟我走！蛋老三撞邪闯鬼了！再晚要出人命了！二牛，别急，喘口气。”柳公望稳着身形，拍了拍他的手背。，拽着柳公望就往外拉：“叔，慢不得！征兵的军爷还在他家呢，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惹恼了军爷，全村都要被抓去充军！”，快步往外走去。“阿公，我也去！”柳铭迈腿跟上，寸步不离。。不过一刻钟功夫，三人便赶到了蛋老三家院门口。，都在低声议论着“鬼邪”之类的字眼。堂屋里传来蛋老三母亲的抽泣声，一声接一声，煞是凄惨，却没人敢踏进院中半步。“让让！公望叔来了！”李二牛推开人群，将祖孙二人带进院中。。见几人闯进院子，一名军爷腰间刀鞘“哐当”一声撞在桌角：“大胆！谁让你们进来的！”，颤抖着说道：“禀……禀军爷，这是我们村的**先生柳公望叔，他……他能治邪！***，你个瘸子。老子让你找郎中，你给我找个鸟先生，老子让你再断一条好腿！”那军爷突然拔刀就劈向李二牛，胸前衣襟敞开，赫然露出一道斜亘着的蜈蚣刀疤。李二牛吓得瘫跪在地，可那刀刃却迟迟未落下。“老匹夫，你大胆！” ，李二牛才敢抬头。只见那口七尺大刀被柳公望硬生生拦在头顶三寸之处，他赶忙爬向远处。，想抬刀却被柳公望牢牢按住刀背。另一名军爷见状就要上前帮忙，却被柳公望隔空一道指决点中，顿时双腿发软，跪在地上。那个文书仍坐在座上，坐立不安。
“大胆刁民，阻碍征兵大事可是死罪！”那挥刀的军爷也被柳公望点住穴道，动弹不得，只能口中怒斥。
“两位军爷莫急，征兵的规矩，老朽知道。且让我为蛋老三把上一脉，能否征兵，自然知晓。”柳公望说完便不管几人，带着柳铭径直走进堂屋。
堂屋中央，蛋老三半躺在破竹椅上。他面色惨白，眼窝深陷，眼角泛着青黑，双目空洞无神，嘴唇干裂发紫，嘴里发出含糊的呓语，时不时抽搐一下。***半跪在椅边，扶着她的胳膊，一边抹泪一边抽泣。
柳铭只看见蛋老三七窍往外冒着淡淡的黑气，忍不住攥紧了柳公望的手：“阿公，他脸上有黑气。”
柳公望点了点头。孙儿最近开了阴眼，能辨阴阳，他自是知晓。他不再犹豫，上前把住蛋老三脉门，脉象虚浮微弱，紊乱无序。翻开眼皮，眼底青灰，瞳仁涣散。凑近一闻，泥腥腐臭之气从口鼻溢出。
柳公望直起身，面色沉凝：“蛋老三恐怕是撞上了后山坳的泥垢阴祟。他阳气尽漏，阴煞侵髓。莫说打仗，起身行走都难。强行征走，不出三日必暴毙军中。”
此言一出，围观村民一片哗然。蛋母哭得晕厥过去，李二牛连忙上前搀扶。
那两名军爷不知何时穴道已通，刀疤军爷抬刀便骂：“妖言惑众！老子行军多年，砍的人头不少，鬼怪从没见过！我看就是你们村想逃避兵役！”
“我阿公才不会乱说！”柳铭挡在柳公望身前，厉声反驳。
“小毛孩，你找死！”刀疤军爷脾气暴躁，全然不顾柳铭只是个孩子，一刀便劈向柳铭。柳公望再次伸手一拦，目带怒色：“将爷有所不知，阴祟喜阴怕阳。您满身阳刚，寻常鬼祟自是不敢近身。这蛋老三定是受了极致惊吓，阳魂受损，才着了这泥祟的道。将爷若是不信，老朽今夜三更，便在蛋老三遇祟的水田边，亲手擒住这泥垢阴祟，当众作证。”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笃定：“若老朽擒不住此祟，甘愿随将爷回县衙领罪，任凭处置；若擒住，还望将爷信守承诺，免去蛋老三兵役，让他留村养病。”
那军爷方才已见识了柳公望的厉害，正愁不知如何治他，眼见他自己送上门来，当即拍桌应允：“好！就依你所说！若是抓不到，老子拆了你这**先生的摊子，把你一并充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