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摔不完的花瓶------------------------------------------，只是盯着沈清宴。，她直起身子，顺势捻起一根掉在沈清宴肩膀上的头发，放在指尖**。“我说了。”季寒舟的声音低下去，“你是我的。”，沈清宴才恢复呼吸，大口大口的喘气。，有些烫。，她还没有和谁有过这么近的距离。“**！”沈清宴朝楼梯口骂了一句。，冲进浴室。，眼睛水汪汪的，看起来很没出息。，但也不能乱开啊！“沈清宴！你冷静一点！”她暗骂自己一句。，凉水扑在脸上。，水珠顺着下颌流下，脑子里闪过季寒舟那句话：你记性一直那么差吗？？？
沈清宴摇了摇头。
她和季寒舟差了八岁，再一年都差出一个九年义务教育了，会有什么交集？
沈清宴带着疑惑回房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半夜十二点，她听到走廊有脚步声。
沈清宴鬼使神差的爬起来，光着脚走到门口，打开了一条缝隙。
客厅的灯被打开，沈清宴看见季寒舟坐在了沙发上。
沈清宴轻轻挪动脚步，藏在二楼的拐角处往下看。
季寒舟摘下了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指，捏在指尖对着光看着，又拿近看着戒指里侧勾起唇角。
随后擦拭，细心的保养。
沈清宴眼底满是疑惑。
季寒舟看向戒指的眼神太过炙热，仿佛面对的不是一枚戒指，而是一个人。
沈清宴小心翼翼的退回房间。
她靠在门板上，想起方慧兰曾经说过的话：季寒舟那个人，做事从来不按常理出牌，你永远猜不到她下一步要做什么。
沈清宴回到床上，一闭上眼，脑子里不自觉蹦出季寒舟刚才拿着戒指，近乎虔诚的眼神。
她失眠了。...
原本沈清宴还藏着逃跑的心理，试图找到一条可行的路线。
可不管是在季寒舟的房子里，还是去学校，沈清宴的身边二十四小时都有人。
小区的保安，每两小时就会巡逻一次。
沈清宴合理怀疑，这小区本身就是个巨大的“看守所”！
既然想逃跑的机会渺茫，那就搞点事情。
她沈清宴，绝对不会乖乖听话！
第二天一早，沈清宴早早就起床，穿着睡衣下楼，经过客厅的时候，目光扫过花架上的那只青花瓷花瓶。
看起来很贵。
沈清宴走过去，伸手捏住花瓶的颈口，歪头看了看底部。
瓶底有个印章，她看不懂。
但从前在沈家，这类似的花瓶，沈鹤鸣也爱收藏，肯定有些价值。
沈清宴掂了掂，松手。
“啪——”
瓷片四溅，碎片在地上弹跳了几下，滚得到处都是。
林妈听到声音，急忙从厨房冲出来，看着满地的碎片，脸都白了：“沈...沈小姐。”
沈清宴拍了拍手，心情大好：“季寒舟问起来，就说是我摔的。”
头也不回的转身上楼换衣服，准备上学去。
晚上季寒舟回来，看着林妈收拾起来的那些碎片，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指尖捏起一片，平静地说：“明代官窑，三百二十万，记在沈清宴的账上。”
林妈小心翼翼的问：“季总，要不要把其他花瓶收起来？”
“不用。”季寒舟说。“摆新的。”
隔天早上，沈清宴准备上学前，看到花架上换了一只新的花瓶。
看起来比昨天那支更精美。
沈清宴叫来林妈，借了她的手机拍图搜索。
清雍正青花缠枝莲纹瓶，拍卖价八百多万。
沈清宴嘴角抽了抽。
这女人什么毛病？
放这么贵的易碎品在客厅，钱多烧的。
沈清宴抬手，指尖抵在颈口，用力一推。
“啪——”
八百多万，只听了一个响儿。
林妈像是习惯，只轻轻摇头，就去拿工具清扫碎片。
一连着三天，每天出门前，沈清宴都要“顺手”牺牲掉一个花瓶。
三百万。
八百万。
一千万...
**天，花架上的那个位置空了。
沈清宴以为这场无声的战役，她赢了。
坐在餐桌上准备吃早饭，发现她的那一整套餐具换了，都是白瓷碗，看起来不太值钱。
“这是什么？”沈清宴问。
“季总说，这是今天的花瓶。”林妈回答。
沈清宴盯着那套餐具，咬咬牙坐下。
她可以摔几百万，上千万的花瓶。
但一套简单的白瓷碗，摔了也太掉价了吧？
况且，连带着碗里的食物，那多浪费啊。
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灌汤包送进嘴里，汤汁在嘴里爆开时，沈清宴好吃的眯了眯眼。
她绝对不是认输，是不想浪费粮食。
对，就是这样。
晚上，楼下传来引擎的声音。
沈清宴正在房间里做着数学题，她放下手里的笔，靠在二楼楼梯的栏杆上往下看。
是季寒舟回来了。
她进门，手里拿着一个红丝绒的盒子。
季寒舟站在花架前，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白玉的花瓶，对着从前摆放的分割线放好，满意的拍了拍手。
沈清宴提溜着大眼睛，正在心里估算这只白玉花瓶的价格。
季寒舟突然抬起头，正对上她的视线。
“这是我的。”
“嗯？”沈清宴一头雾水。
“其他的你摔了，我会记在你的账上。但这支你要是摔了，我会生气。”
沈清宴怔了两秒，似乎在评估季寒舟这句话的分量。
随后，她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问了一句：“生多大的气？”
季寒舟微仰着头看着她，眉头微挑。
“你可以试试。”
沈清宴梗着脖子：“你让我试，我就试啊？”
季寒舟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不摔了？”
沈清宴原本靠在二楼楼梯的身子往后缩了缩：“你这人有病吧，买那么多的花瓶摆着给人摔。”
“给你摔可以。”季寒舟收回看向沈清宴的视线，转身走去餐厅，声音幽幽传到二楼。“别人不行。”
沈清宴闻言耳尖一红，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季寒舟说那话的语气，好像这件事本来就应该这样的笃定。
沈清宴暗骂自己没出息，脚步匆匆的回到房间，把自己摔进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