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瓶啤酒？"
"不用。你安静看就行。"
老钱点点头，又转过去盯着屏幕。
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很油腻。
"明天离完婚，那车你就开走，他能怎样？"
赵曼琳笑了。
"他能怎样？他连我**都不知道，就知道天天上班下班，跟个机器人一样。三年了，我跟你好了两年，他一点察觉都没有。这种男人，活该被玩。"
老钱"噗"地一声把啤酒喷了出来。
"两年？？好家伙，你容忍了两年？？"
我面无表情地把纸巾递给他。
"你先擦擦你喷电视上的啤酒。"
"不是，兄弟，你这心态也太稳了吧？这换我，我早就——"
"早就什么？"
老钱想了想："早就……也忍了。毕竟这方案确实比冲动离婚值钱。"
算你有点脑子。
屏幕上，赵曼琳的车开到了一个我很熟悉的小区门口。
翡翠*，城东的高档小区。
王浩然住的地方。
我前妻**对象的家。
赵曼琳把车停在路边，王浩然从小区里走了出来。
西装革履，梳着***。
上市公司区域经理，看着挺人模狗样的。
他上了副驾驶，关上门。
两个人在车里说了几分钟话。
我听得很清楚。
每一个字。
"曼琳，计划还是照原来的来。"王浩然看了看车的内饰，"这车不错，但明天不能让他开走。"
"你说怎么办？"
王浩然笑了笑。
"撞了不就行了。"
"撞了？"
"对。你现在开到城北那个桥底下，找个柱子，来一下。然后报警说是意外事故。保险理赔下来，钱你拿。车反正也废了，他离婚后还得自己掏钱修。"
赵曼琳犹豫了一秒。
只有一秒。
"行。"
老钱的鸭脖掉在地上，他自己都没注意。
"这……这不是骗保吗？？这是违法犯罪啊！！"
我嗯了一声。
"所以我让她开走了。"
老钱慢慢转过头来看我。
他那双小眼睛里，逐渐浮现出一种复杂的表情。
敬畏。
"**，你这人……"
"嗯？"
"你太可怕了。"
他停顿了两秒。
"——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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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凌晨十二点十七分。
赵曼琳把车开到了城北高架桥下面。
这个地方很偏，没有监控。
她是这么以为的。
实际上，桥柱上有一个***门的摄像头，半年前刚装的。
这条信息，是程远告诉我的。
程远，我大学同学，现在是建安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
专打婚姻官司和经济**。
圈内人送了个外号——"离婚判官"。
半年前，就是他帮我制定了整个计划。
不过这个后面再说。
先看戏。
屏幕上，赵曼琳深吸一口气，解开安全带。
她拿出手机，给王浩然发了条消息。
"准备撞了。"
"注意安全宝贝，别伤着自己。"
赵曼琳把手机放到一边，系好安全带，握紧方向盘。
接下来的画面，老钱看得嘴都合不上。
她先倒了一段车，然后一脚油门——
"砰！！"
车头直接怼上了桥墩。
引擎盖皱起来，气囊没弹出来。
因为速度控制得不是很快，大概四十码左右。
但足够了。
保险杠碎了，大灯撞没了，水箱漏了。
赵曼琳在车里晃了两下，缓过神来，第一件事不是检查自己有没有受伤。
而是掏出手机，给王浩然发语音。
"搞定了~车撞得挺严重的，**会气死吧哈哈哈~"
老钱把最后一口啤酒咽下去。
沉默了足足五秒。
然后缓缓开口："这女的……是不是觉**律跟她不在一个服务器上？"
我没说话。
我在手机上按了"保存录像"。
四十三万的车。
毁了。
你问我心不心疼？
心疼。
但这四十三万，换她进去蹲几年，值不值？
太**值了。
赵曼琳在事故现场坐了一会儿，然后打了报警电话。
她的声音瞬间切换。
刚才还跟王浩然嘻嘻哈哈，这会儿对着电话哽咽起来。
"**同志，我……我不小心撞了柱子，方向盘打滑了，我好害怕……"
老钱差点把啤酒瓶当话筒对着屏幕说话："您是凭演技开车呢还是凭车技演戏呢？"
我把他一爪子按回沙发上。
"看就行了，别加戏。"
凌晨一点半，**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