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执事核验------------------------------------------。，两个杂粮窝头，咸菜管够。，把窝头掰碎了往嘴里塞。。。路上几个杂役看见他，眼神躲躲闪闪——赵虎被他挡了一手的事，已经在杂役院传开了。。。。，坐在石板床上，在脑子里把情况捋了一遍。：属性锻造器。。练气一层到五层，五次。+12，白银。，开局第一手，不挑。——赵虎是管事，练气二层，在杂役院说一不二。他刚才说得没错，杂役院有人突破练气，按规矩确实要上报执事。。转外门弟子，资源和地位都不一样。
但赵虎去上报，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邓彦杰靠在墙上，闭眼想了想。
不管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他唯一要做的，就是尽快突破到练气二层。
多一个属性，底气就足一分。
怎么突破？
原身三年没摸到练气一层，是因为灵根太差，吸收灵气效率极低。
但他有系统。
刚才系统激活的时候，突破练气一层的瞬间，灵气是系统灌进来的，不是他自己吸收的。
也就是说，系统的突破逻辑不依赖灵根。
如果真是这样——
那他就只需要经验值。
他不知道经验值从哪里来。可能是修炼，可能是战斗，可能是别的什么。
先试试修炼。
他盘腿坐好，闭上眼，按原身记忆里的基础吐纳法开始呼吸。
一息，两息。
十息之后。
系统响了。
修炼中……
当前进度：练气一层 → 练气二层
进度：0.3%
邓彦杰睁开眼。
真行。
灵根差没关系，系统照单全收。
他又算了一笔账。一息涨0.03%，三千三百息不到就能突破。
三千三百息，按正常呼吸频率，大概三四个时辰。
也就是说——如果一直修炼，天黑前就能到练气二层。
前提是没人来打断。
邓彦杰继续闭眼。
半个时辰后。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
邓彦杰睁开眼。
"砰——"
门被一脚踢开。
赵虎站在门口，旁边还跟着一个人。
四十来岁，穿灰袍，腰间挂一枚黑色令牌。杂役院执事，周平。练气四层。
周平进了屋，扫了一眼。
石板床，破木桌，墙角堆着劈柴的斧头。标准的杂役房。
"就是他？"周平问。
"是他。"赵虎指着邓彦杰，"这小子昨天还跟废物一样，今天突然练气一层了。周执事，这里头肯定有鬼。杂役院三年不开花，一晚上就突破了？"
周平没理他，走到邓彦杰面前。
"手。"
邓彦杰伸出手。
周平搭上他的脉门，一缕灵力探进去。
几息之后。
"练气一层。灵力驳杂，经脉细弱。"周平收回手，脸上没什么表情，"不像是吃了什么丹药。丹药催出来的灵力有火气，他的没有。"
赵虎急了："周执事，那他怎么突破的？"
"我怎么知道？"周平白了他一眼，"杂役弟子突破练气又不是没先例。灵根差，厚积薄发，偶尔也有。"
赵虎嘴张了张，说不出话。
周平又看向邓彦杰。
"你叫什么？"
"邓彦杰。"
"入杂役院多久了？"
"三年。"
"三年。"周平点了下头，"按离火门规矩，杂役弟子突破练气，由执事核定品阶。核定通过，可转外门。"
赵虎脸色变了。
"周执事，这小子他——"
"我还没说完。"周平抬手打断他，看着邓彦杰，"核定品阶，不是我说你通过了你就通过了。要走考核。"
邓彦杰问："什么考核？"
"外门准入战。"周平说，"杂役弟子突破练气后，需在一月之内，从外门选三名同境界弟子交手。三场中赢两场，即为核验通过，准入外门。"
赵虎听到这，脸上的急色消了，换成了冷笑。
同境界交手。
练气一层的杂役，打练气一层的外门弟子？
外门弟子有功法、有灵石、有师长指点。杂役院除了砍柴就是挑水。
拿什么打？
邓彦杰没看赵虎的表情。
"三场赢两场就行？"
"对。"
"那三场全赢呢？"
周平愣了一下。
赵虎直接笑出了声。
"全赢？邓彦杰你是不是脑子被磕坏了？外门弟子你都没见过，你以为跟你一样是砍柴的？"
邓彦杰没理他，看着周平。
周平看了他两息，说："三场全赢，说明你有越级战力。外门入门的待遇往上提一档。但——"他顿了顿，"从来没有杂役弟子做到过。"
"我试试。"
赵虎在一旁冷笑不止。
周平深深看了邓彦杰一眼，从腰间令牌上取下一枚小符纸。
"考核凭证，时限一月。"他把符纸放在桌上，"到了外门演武场，持此符找执事安排。"
邓彦杰拿起符纸。
符纸上有一道简略的灵力印记，三十天后自动消散。
"多谢周执事。"
周平嗯了一声，转身要走。
赵虎急了。
"周执事，这就完了？他那突破绝对有问题！你不多查查？"
周平停了一步，回头。
"赵管事。"
"哎。"
"你是杂役管事，不是刑堂长老。有人突破，报上来是规矩。查不查，怎么查，是我的事。"他语气平淡，"再啰嗦，这个管事换个人做。"
赵虎脸一下子白了。
"不敢不敢，周执事您忙。"
周平走了。
屋里剩下邓彦杰和赵虎两个人。
赵虎转过身，脸色阴得能滴水。
他刚才在周平面前怂了，有火没处发。
"行，考核是吧。"他走到邓彦杰面前，压低声音，"你以为你能撑过一场？"
邓彦杰看着他。
"外门练气一层的弟子最弱的也能打三个杂役。你一个刚突破的，拿什么打？"
赵虎伸出一根手指，点着邓彦杰的胸口。
"三十天。三十天后你回来当杂役，我让你天天砍柴砍到天亮。每天就给你一顿饭。"
说完，他转身走了。
门被他摔得很响。
邓彦杰坐在石板床上，把符纸塞进怀里。
然后闭上眼。
继续修炼。
练气一层到练气二层。
天黑之前。
进度条开始缓缓往上跳。
0.3%。
0.6%。
0.9%。
每一息都在涨。
他的灵根确实差。灵气在经脉里流动的速度慢得像泥巴糊墙。
但系统不管这些。
修炼就是修炼。进度条就是进度条。
两个时辰后。
赵虎没再来。杂役院下午要上工，没人管他在屋里干什么。
三个时辰后。
进度条走到了87.2%。
邓彦杰的腿早就麻了。他没动。
四个时辰。
天快黑了。
修炼进度：99.7%
99.8%。
99.9%。
100%。
境界突破：练气一层 → 练气二层
一股热流在经脉中炸开，四肢百骸像被温水冲刷了一遍。
不到一息，又平静下来。
突破完成。基础属性提升：
攻击力 +7 → 15
法术强度 +5 → 10
最大生命值 +100 → 300
护甲 +2 → 4
魔法抗性 +2 → 4
邓彦杰扫了一眼。
这是练气二层的"天命修为"——所有修士突破都会获得的基础增幅。灵根好坏只影响修炼速度，不影响突破时给的基础属性。
也就是说，任何两个练气二层的修士，天命修为完全一样。
差别只在——
锻体。
属性锻造器已开启，请选择属性（随机品质）：
三道光芒在意识中亮起。
一：法术强度 +8（白银）
二：最大生命值 +45（白银）
三：护甲 +18（黄金）
邓彦杰的呼吸顿了一下。
这就出黄金啦。
他盯着那个护甲 +18（黄金）看了两息。
护甲。就是防御。
+18护甲加上境界基础的4点，合计22点。什么概念？
练气二层修士攻击力15，打在护甲22的人身上——减伤约18%，一拳下去跟挠*差不多。
练气三层攻击力25，减伤后一拳21点。他三百血，能扛十几拳。
邓彦杰在心里飞速算了一遍。
攻击力27（基础15+锻体12），护甲22（基础4+锻体18）。
输出已经摸到练气三层的边。防御直逼练气五层。
邓彦杰伸手，点在护甲 +18（黄金）上。
确认。
选择完成。
一股温和的灵力从丹田升起，沿着经脉漫向全身。
不疼。不热。
像是穿了一件看不见的软甲。
锻体完成
属性锻造器：当前属性
攻击力 +12（白银）
护甲 +18（黄金）★
法术强度 +0
最大生命值 +0
魔法抗性 +0
技能急速 +0
邓彦杰睁开眼。
屋外天已经黑了。
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
三十天后考核。三场，赢两场过，全赢待遇提档。
他现在是练气二层。攻击力27，护甲22。
外门练气一层的弟子——
他不打算只赢两场。
三场全赢。
待遇提档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灵石。
外门弟子每月有灵石月俸。待遇越好，灵石越多。
灵石能干什么？
加速修炼、买装备、锻体——但最重要的是，系统本身。
七百五十灵石，在游戏里是买一次属性锻造器的价格。这个世界里灵石能不能直接买锻造次数，他现在还不知道。
但有一点他很清楚：
越多灵石，越多资源。
越多资源，越多突破。
越多突破，越多属性。
越多属性——
越能碾过去。
邓彦杰走到门口，推开破木门。
晚风吹进来，带着后山松木的气味。
他想起来一件事。
外门准入战的时限是三十天。
但他突破到练气二层，只用了不到一天。
按这个速度。
三十天后。
他可能已经练气五层了。
练气五层。五次锻体。五个属性。
打三个练气的外门弟子？
邓彦杰看着远处外门山峰的灯火。
那不是考核。
那是刷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