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轨！你有证据吗？聊了几句天就叫**？"
"酒店停车票，要不要我拿出来？"
他脸色变了。
"那是公司开会订的酒店会议室——"
"周六下午，你们公司开会？我打电话问你们行政部核实一下？"
陆彦舟不说话了，眼神闪烁。
沉默了很久，他忽然提高音量。
"行，就算我和她走得近了点，那又怎样？苏念晚你看看你自己，每天回来就是抱怨工作多、抱怨房贷压力大、抱怨我妈打电话烦人。"
"你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我在外面累了一天，回来想跟你说两句话，你不是在加班就是已经睡了！"
"知意她至少愿意听我说话，会关心我今天过得好不好——"
"所以你去找她了。"我打断他。
"找她，是因为在你这里得不到的东西，她能给我！"
我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忽然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
"好，那你去找她要吧。"
"我们离婚。"
陆彦舟愣了一下，可能没料到我这么干脆。
"你……你就这个态度？"
"不然呢？"我把手机扔给他，"你要我跟你吵，哭，闹，然后你安慰我几句，这事翻篇，你继续跟她暧昧？"
"我不演了。"
离婚这件事，从提出到办完，用了三个月。
中间陆彦舟的父母来闹过一次。
**坐在我家客厅，捏着纸巾哭。
"念晚，彦舟是一时糊涂，那女孩就是年轻不懂事，缠上来的，彦舟他没那个心——"
"妈。"我叫了她一声，"彦舟跟沈知意去了三次酒店，消费记录我都有。"
她哭声一顿。
"还有，他给沈知意的转账，加起来一万四千多。备注写的是生日快乐、辛苦了买杯奶茶、周末愉快。"
"要看截图吗？"
陆母张了张嘴，看向陆父。
陆父把烟掐了，表情很不好看。
"那这个家，怎么办？"陆父开口了，"房子是我们出的首付，五十万，总不能白出了。"
我早有准备。
"房子总价三百六十万，目前还剩一百万贷款没还。净值大概两百六十万。"
"首付五十万，占总价百分之十四。婚后还贷三年，我每月还七千，彦舟还五千。我总共还了二十五万二，他还了十八万。"
"共同还贷部分对应的房价增值，按我的出资比例算，我应得三十八万。"
"你们首付对应的增值，我不动，那是你们家的。"
"彦舟要房子，给我三十八万，写欠条。"
我把算好的明细表推过去。
陆母瞪着我。
"念晚，你结了三年婚，跟自家人算这么清？"
"不是自家人了。"我把茶杯推向她，"是你儿子先不要这个家的。"
最后的结果，陆彦舟要了房子，打了三十八万的欠条，约定一年半还清。
签字那天他看我的表情很复杂。
"苏念晚，你可真行。"
"谢谢。"我把协议书收进包里，"门在那边。"
他走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摔门走了。
我坐在空了一半的客厅里，看着墙上还没来得及摘的婚纱照。
三年。
不长不短。
像是做了一场不算太好的梦，醒了，天亮了，该干嘛干嘛。
离婚后，我搬回了自己婚前买的那套小公寓。
梧桐路，老小区，四十五平米，一室一厅。
房子小，但楼下有棵很大的银杏树，秋天满地金黄。
我重新收拾了一遍，换了床单窗帘，买了个新书架，把阳台改成了小花园。
周末睡到自然醒，下楼买个煎饼，回来窝在沙发里追剧。
日子平淡，但轻松。
直到上个月，我妈体检查出肺上有结节。
医生建议做进一步检查，语气含糊，说不排除恶性可能。
我妈害怕，在电话里哭。我爸退休工资三千多，没什么积蓄。
我是独生女。
这种时候，只有我能上。
卖掉梧桐路那套小公寓，是最快的办法。
我联系中介，**一周就有人看中了，出价三百二十万，全款，比我预期高了几万。
手续办得很快，上周刚过完户，钱到了账。
我给妈妈打了电话。
"妈，钱的事你别操心，安心做检查。"
我妈又哭又笑，说我不该卖房。
我说没事，房子是死的，人是活的。
卖完房的第二天，朋友圈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