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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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投了三家连锁餐饮品牌，每家估值过十亿。
我把名片放进围裙口袋里。
也许，用得上。
——
**周出了件大事。
念念在***被人欺负了。
那天我去接她，她站在门口，裙子上全是泥巴，眼睛红红的。
“怎么了？”
“别的小朋友说我没有妈妈，说我是保姆养的。”
我蹲下来，抱住她。
“谁说的？”
“林思齐。”
我牵着她走到班级门口。
林思齐的妈妈正在跟老师说话。
我走过去。
“**，我是陆念的家长——”
那个女人上下打量我。
“你是保姆吧？”
“我是陆念的监护人之一。你女儿今天欺负她了。”
“小孩子闹着玩的，哪有那么严重。”
“闹着玩？把泥巴扔人家身上，说人家没妈？”
老师在旁边尴尬地打圆场：“家长们消消气——”
那个女人翻了个白眼。
“一个保姆管这么宽，你主人家知道吗？”
我看着她。
“第一，我不是谁的仆人。第二，你今天必须让你女儿当面道歉。”
“凭什么？”
“凭你女儿做错了事。”
“我女儿说的是事实！她确实没有妈妈！你确实是个保姆！”
念念在我身后哇地哭出来。
我把念念挡在身后。
“如果你不道歉，明天***的家长群里，会收到你女儿霸凌别人的监控录像。”
“你威胁我？”
“陈述事实而已。”
老师赶紧说：“林思齐妈妈，这件事确实是你家孩子先动手的，监控都拍到了——”
那个女人脸色变了几次，最后把女儿拽过来。
“跟人家说对不起。”
林思齐低着头：“对不起。”
念念躲在我身后不说话。
我摸摸她的头。
“走吧。回家给你做糖醋排骨。”
她抓着我的手，使劲点头。
回家路上她问我：“沈姨，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值得。”
“可是方阿姨说你是为了钱才留在我们家的。”
我停下脚步。
蹲在她面前。
“念念，你相信我吗？”
“相信。”
“那就够了。”
——
晚上，陆深知道了这件事。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跟我说：“以后念念的事，你全权处理。”
“我只是保姆。”
“在这个家里，念念只听你的。”
“那更应该是你跟她建立关系。”
他看着我。
“你教我。”
“什么？”
“教我怎么当一个好爸爸。”
我愣了一下。
四十岁了，第一次有人跟我说这种话。
“行。”我说，“先从每天陪她吃早饭开始。”
“好。”
第二天早上，陆深六点半就坐在了餐桌前。
念念看见他，惊得掉了勺子。
“爸爸？你怎么在这？”
“以后每天陪你吃早饭。”
念念看看他，又看看我。
然后笑了。
那种笑，很干净。
——
平静了一周。
第五周的一个下午，我在阳台上晾衣服。
楼下传来汽车刹车的声音。
我往下一看。
周明远的车停在门口。
他下车，身边不是他那个小女友，是贺兰。
我退回屋内。
门铃响了。
我去开门。
贺兰站在面前，这次离得很近。
她皱了皱眉。
“你……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我心跳加速。
但脸上不动声色。
“没有。”
“真的？我总觉得你很面熟。”
周明远在后面催：“行了，别跟保姆聊了。陆深在吗？”
“陆总不在。”
“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
贺兰还在盯着我看。
我垂下眼。
“两位要进来等吗？”
“算了。”周明远拿出手机给陆深打电话。
贺兰退后一步，还是看着我。
“你真的没在餐饮行业待过？你的气质不像普通保姆。”
“您多想了。”
她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他们上车走了。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贺兰起了疑心。
时间不多了。
但也不能急。
急了就会出错。
我拿出手机，给赵媛发消息：
“方远集团的资料查好了吗？”
“查好了。沈姐，你坐稳了——方远集团其实是个空壳。外面看着光鲜，实际上负债四个亿，靠倒腾几个商业项目撑门面。方晴她爸三个月前已经被列为限高消费人了。”
“也就是说，他们买味上的钱——”
“根本拿不出来。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