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全面体检：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苏黎就醒了。不是被吵醒的——昨天签下新房合同后，她罕见地睡了一个完整的觉。没有隔壁摔东西的声音，没有房东砸门的动静，甚至连小核桃的夜啼都没有发生。，从纸箱里翻出一套干净衣服换上。今天要办的事很多，优先级最高的是体检。，她昨天深夜刷了一个小时才抢到一个专家号。上午九点半，不能迟到。“小核桃，起床了。”她回到隔间，俯身亲了亲女儿的额头。，第一句话是：“妈妈，我们搬去新家了吗？今天就搬。”苏黎把她抱起来，“但是在那之前，我们先去医院做一个检查，就像给身体***‘大扫除’。**吗？”小核桃警惕地瞪大眼睛。“可能有一点点。”苏黎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小小的距离，“就像小蚂蚁咬一下。检查完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好不好？”，郑重地点了点头。。这孩子从两岁起就跟着她东奔西跑，**、抽血从来不哭不闹，懂事得让人心疼。但她也知道，过分懂事往往是因为缺乏安全感——这是她最想修复的东西。，折腾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到医院。儿童保健科在门诊楼三层，走廊里全是抱着孩子的家长。有爷爷奶奶带着孙子的，有年轻父母陪着儿女的，哭声、笑声、玩具声交织在一起，嘈杂而鲜活。，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里面是她昨晚整理的资料：小核桃从出生到现在的疫苗接种记录、过往的病历本、身高体重变化曲线——她用Excel做了个图表，一目了然。，目光在苏黎洗得发白的衬衫上停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去，对着手机那头发语音：“哎呀我跟你说，我给我**宝约的可是特需门诊，挂号费就两千，不过服务确实好……”。她的注意力全在手机上的电子叫号系统，还有小核桃的状态。“妈妈，那个小朋友在哭。”小核桃指了指斜对面一个正在嚎啕大哭的小男孩。
“因为他害怕。”苏黎轻声说，“每个人都会害怕，没关系。你以前**的时候也哭过，记得吗？”
“那我现在不哭了。”小核桃挺了挺小**，“我是大孩子了。”
苏黎笑了笑，从包里掏出一本巴掌大的绘本，是昨天在二手书摊上淘来的《去医院我不怕》。这是她一贯的风格——能用三块钱解决的问题，绝不花三十块。
叫到号的时候是九点四十。诊室里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医生，胸牌上写着“陈敏，副主任医师”。她看了一眼苏黎抱进来的小核桃，又看了一眼苏黎递过去的文件袋，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资料整理得挺详细。”陈医生翻了几页，目光在那个Excel图表上停了一下，“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以前做金融分析。”苏黎没有多解释，“陈医生，我想给孩子做一个全面的体检，包括生长发育评估、营养状况、视力听力、口腔检查，还有血常规和微量元素的检测。她最近半年体重增长偏慢，身高百分位从50%掉到了35%，我怀疑可能存在营养摄入不足或者吸收问题。”
陈医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这次看得更认真了。“很少有家长能这么具体地描述问题。”她把文件袋放下，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行，既然你已经有方向了，我们就按照这个思路来。先开单子，做完检查再回来找我。”**检查做下来花了将近三个小时。身高体重、视力听力、骨密度、血常规、微量元素、过敏原筛查……一项一项地做，小核桃从最初的紧张慢慢变得配合，甚至在抽血的时候真的只瘪了瘪嘴，没有哭出来。苏黎全程陪在旁边，没有看手机，没有接电话，眼睛始终在女儿身上。她的脑子里同步在运行一个“检查进度表”：哪几项结果当场能出，哪几项需要等，如果某项指标异常需要找哪个科室的医生会诊——她把所有可能的情况都提前想了一遍。
所有检查结果汇总到陈医生手里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
陈医生翻着报告单，表情严肃。“微量元素的钙和铁都偏低，维生素D严重缺乏。”她指着报告单上的数字，“这个指标低到这个程度，我建议做一个X光检查排除佝偻病的可能性。另外她的身高体重确实落后于同龄孩子的平均水平，主要原因是长期营养不良。”
苏黎的手指微微收紧，但声音依然平稳：“需要做X光吗？辐射剂量是多少？有没有无创的替代方案？”
陈医生有些意外：“你倒是问得专业。X光的辐射剂量很小，对孩子来说是安全的。当然你也可以先补充维生素D和钙铁，三个月后再复查，但我建议先排除一下骨骼问题，免得耽误。”苏黎沉吟了几秒：“做。但我想请放射科用最低可达到的剂量。”陈医生看了她一眼，在病历本上写了一行字：“你的要求合理，我跟放射科沟通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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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光结果出来已经是下午两点。万幸，骨骼没有明显的异常改变。陈医生开了处方：维生素D滴剂、铁剂、钙片，连吃三个月后复查。同时建议调整饮食结构，增加红肉、动物肝脏、蛋黄和深绿色蔬菜的摄入。苏黎把每一条建议都记在备忘录上，顺便问了几个问题：“铁剂和钙片需要间隔服用吗？维生素D早上还是晚上吸收更好？如果出现便秘怎么处理？”
陈医生一一回答完，叹了口气：“你这个当**，比我见过的很多医生还细致。”苏黎把药方收好：“因为我只能靠自己。”这句话说得很轻，但陈医生听到了。她在处方单的边上多写了一行字：儿童保健科营养咨询门诊，周三下午，凭此条免挂号费。
“拿着这个，去找营养科的刘医生，她会帮你定制一个详细的膳食方案。”陈医生把处方单递过去，“你女儿底子不差，补上营养很快能追上来。”苏黎接过单子，认认真真地道了谢。走出诊室的时候，系统在脑子里叮了一声。
滴——完成‘儿童全面体检’任务。
消费记录：检查费+药费，共计4，870元。
系统评价：宿主在医疗消费中展现了高度的信息获取能力和决策理性。额外奖励：营养定制方案的专业支持一次（已由陈医生触发）。
资金剩余：61，530元。第一阶段倒计时：31小时。
苏黎在心里点了点头。系统奖励的“专业支持”正是她需要的——营养科的刘医生是全市数一数二的儿童营养专家，正常挂号都要排两周，现在陈医生帮忙开了绿色通道，这省下来的时间成本，比系统直接给钱还值。她低头看向怀里的小核桃。女儿已经在检查的间隙里睡着了，小脸靠在她肩窝里，呼吸均匀。“走吧，宝贝。”苏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回家之前，我们先去一趟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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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市是苏黎的战场。
她推着购物车，手机里打开营养师推荐的食谱框架，一样一样地往车里放：瘦牛肉、猪肝、三文鱼、鸡蛋、西兰花、菠菜、小番茄、蓝莓、酸奶、有机小米……每一样都仔细看了生产日期和配料表，拒绝了所有加工食品和含糖饮料。走到奶粉区的时候，小核桃醒了。“妈妈，我想喝那个。”她指着货架上一罐包装鲜艳的儿童成长奶粉，上面印着一个笑得灿烂的小女孩。苏黎拿起来看了一眼配料表，排名前三的是全脂奶粉、白砂糖和麦芽糊精。她皱了皱眉，放回了货架。“这个不好。”她从货架上层拿了一罐配方更干净的进口奶粉，“这个虽然贵一点，但是糖少，蛋白质含量高。”小核桃不太懂，但看到妈妈拿起那罐奶粉，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报了个数：“一共八百三十七块。”苏黎心里快速过了一遍：这些食材加上奶粉，大概能维持一周。日均饮食成本一百二左右，对于一个需要追赶生长发育的五岁孩子来说，属于“高性价比投入”。比起将来因为营养不良导致的医疗费用和发育迟缓，这笔钱花得太值了。系统自动核销了这笔消费。走出超市的时候，苏黎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你好，请问是苏黎女士吗？我是阳光***的园长赵敏。”苏黎的脚步顿了一下。她昨天在租房附近的那所公立***官网上留了咨询信息，没想到对方这么快就回电了。“我是。赵园长**。我看了您的留言，您是希望给孩子转园对吗？我们***小班还有一个名额，但需要先带孩子来面试，看看孩子的适应能力。”
“面试？”苏黎心里快速评估了一下，“请问面试主要是考察哪些方面？我需要提前做什么准备？”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一个家长会问得这么具体。
“主要是看孩子的基本自理能力，比如自己吃饭、上厕所、表达基本需求。还有就是观察孩子的社交情绪状态。”苏黎心里松了口气。这些方面小核桃都没问题。
“好的，请问什么时候方便？”
“明天上午十点，您看可以吗？”
苏黎看了一眼系统倒计时：明天上午十点，正好在第一阶段任务期限内。如果把***落实了，第一阶段的任务就算**完成了。
“可以，明天上午十点，我带孩子准时到。”
挂了电话，苏黎抱紧了怀里的小核桃。女儿正歪着脑袋看路边的一只流浪猫，眼睛亮晶晶的。苏黎忽然想起昨晚在备忘录里写的那句话：最好的投资，从来不是砸钱。而是清醒。她看了看手机里刚收到的***地址，又看了看手里拎着的两大袋营养食材，嘴角微微上扬。
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