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然后呢？"
"何女士又打了三次。第三次老板接了，说了两个字。"
"哪两个字？"
"不去。"
我点了点头。
行，我爸虽然不会烤饼干，但拒绝人这方面确实利落。
可苏曼琳显然不是那种被拒绝一次就退缩的人。
当天下午，她在直播里"不小心"提到了我。
"有粉丝问我最近为什么关注育儿话题，其实吧……"她对着镜头露出温柔的笑，"我是真的很喜欢念念那个小朋友。看她在直播里说想要温柔爸爸，我就想，如果我有这样一个女儿该多好。"
她顿了顿。
"有些缘分，是可以争取的嘛。"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热搜又炸了。
"苏曼琳公开表示想当念念后妈！"
"陆砚洲方面暂未回应。"
"网友：这对CP锁了！"
我坐在客厅里，感觉四面八方都是这个女人的脸。
电视里是她。
手机推送是她。
连杨姨刷的短视频都是她的饼干教学。
我抱紧了新得的寻龙尺。
苏曼琳，你想蹭热度可以。
但你别碰我**位置。
那个位置，空着就空着。
不是留给你的。

陆砚洲**次烤饼干。
这次他没发社交平台，但秦叔偷偷给我发了视频。
画面里，整个厨房弥漫着一股焦糊味。
三个厨师战战兢兢站在角落。
陆砚洲站在案台前，面前摊着一本烘焙书，眉头紧锁，像是在研究什么重大商业合同。
他的围裙今天换了，不是小熊的了。
是小**的。**。
"老板，黄油要先软化再打发，不能直接把整块丢进去……"厨师小心翼翼地提醒。
陆砚洲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厨师立刻闭嘴退后三步。
我看着视频，心情复杂。
他确实在努力。
虽然努力的方向有点像在拆**而不是做甜点。
视频最后，他端出了新一盘饼干。
颜色终于正常了。
金**。形状有点歪。但至少不是焦炭了。
陆砚洲看着那盘饼干，面无表情。
然后他做了一件事。
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
嚼了两下。
微微皱眉。
然后继续嚼完了。
"咸了。"他说。
旁边的厨师："老板，您放的是盐不是糖……"
我把视频看了三遍。
第三遍的时候，我承认，有那么一点点心软。
就一点点。
我正准备给他打个电话，手表又震了。
杨姨转来的消息。
苏曼琳又发动态了。这次配的是一张手写信。
信的开头写着："致我未来的小公主。"
内容大意是，她多么期待成为一个温柔的妈妈，多么希望能陪伴一个可爱的孩子成长。
虽然全文没有出现我的名字，但所有人都知道她在说谁。
评论区最高赞："跪求陆总成全！念念需要一个妈妈！"
我放下手表。
心软的那一点点，被火气盖过去了。
这个女人，在逼我爸。
也在逼我。

事情在第五天出现了转机。
苏曼琳的见面会宣传铺天盖地，她的团队甚至联系了好几家母婴品牌做赞助。
而我爸这边，表面上没有任何回应。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
秦叔最近进出书房的频率变高了。
每次出来脸色都不太好看。
"秦叔，我爸在忙什么？"
"老板在……处理一些事务。"
"跟苏曼琳有关的？"
秦叔看着我，一个三岁半的孩子问出这种问题，他似乎已经习惯了。
"小姐，有些事不需要您操心。"
我撇了撇嘴。
大人总是这样。
觉得小孩子不懂。
但我的寻龙尺从不骗人。
那天晚上，出事了。
一个营销号爆出了一条"独家内幕"。
标题是："陆砚洲前妻家族已败落，陆家老**被曝多次相看儿媳人选，苏曼琳系相亲对象之一。"
配图是一张模糊的照片，像是在某酒店大堂**的。
照片里有一个穿旗袍的老**，旁边坐着苏曼琳。
两个人似乎在聊天，气氛融洽。
我看着那张照片，手凉了半截。
那个穿旗袍的人。
是我奶奶。
陆砚洲的妈。
她确实一直想让我爸再找一个。
她也确实不太喜欢我。
因为我妈走的时候，奶奶觉得是我克的。
我攥紧寻龙尺。
如果连奶奶都站在苏曼琳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