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武神在星际

废柴觉醒------------------------------------------，三号演武场。，空气里弥漫着机油和汗臭味混在一起的味道。三千多名新生按基因等级整齐列队，S级站在最前排，制服笔挺，领口的金色徽章在日光下反着刺眼的光。**、*级依次往后，越往后人数越多，到了最末尾的F级片区，黑压压的一片，人挤着人，连呼吸都带着股压抑的沉默。，额头上的汗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洗得发白的制服领口上。他这具身体底子太差了，站了不过四十分钟，小腿已经开始打颤，膝盖骨像是被人拿锤子敲过一遍，又酸又胀。“都**站直了！”前方教官的吼声炸雷一样滚过来，“开学典礼，注意军容！你们是帝***学院的学员，不是菜市场卖菜的！”，强迫自己挺直腰板。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里头乱撞。他能感觉到那些前排的天才们偶尔投过来的目光——轻蔑的，扫一眼就收回去，连多停留一秒都觉得浪费。，高年级学员组成的仪仗队开始展示机甲操控。三台帝国制式“猎鹰-7型”战斗机甲从升降台上缓缓升起，银白色的金属外壳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液压关节发出低沉的嗡鸣声。操控学员清一色的S级，动作行云流水，机甲在他们手里像是活过来了一样，连续完成高速突进、急停变向、垂直攀升等高难度动作，引得看台上一阵接一阵的喝彩。。他能感觉到血液里某种东西在躁动，像是沉睡的野兽闻到了猎物的气味。他知道那是这具身体原主人残留下来的执念——一个E级废柴，做梦都想成为机甲师，哪怕是最低等的辅助操控员都行。。E级的基因锁连基础神经接入都撑不住，强行操控机甲的下场只有一个——脑死亡。“唐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那声音他认得，是同一个宿舍楼的孙浩，F级学员里的刺头，平时没少找原身的麻烦。“韩烈学长刚才往这边看了两眼。”孙浩的声线里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你完了。”，人群突然安静下来。。唐锋甚至不需要抬头去看，光是凭直觉就能感觉到——前方有人正朝这边走过来，每一步都带着压迫感，像是在宣告某种理所当然的统治权。，让出一条路来。唐锋这才看见来人——韩烈，帝**部韩家的嫡长子，S+级基因评定的天之骄子，学院新生中的第一人。一米九的身高，体魄强健得不像个十八岁的少年，制服下的肌肉线条隔着布料都能看出来，太阳穴位置隐隐泛着淡蓝色的基因回路光芒。
他走过来的时候，嘴角挂着笑。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但唐锋看得分明——那是一种猎食者审视猎物的表情。
“唐锋。”韩烈在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还真敢来啊？”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刺耳。三千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过来，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
唐锋抬起头，和韩烈对视。
认怂没用。他知道。原主跟韩烈的恩怨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韩烈的青梅竹马林浅雪，不知道抽什么风，在入学前一周突然跟原主表白。虽然唐锋当时就拒绝了，但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
“学院招我进来的。”唐锋开口，声音比他想象的要平静，“不来算逃兵。”
韩烈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笑得很夸张，像是听到了什么*****。他转头看向身边跟着的几个跟班，手指朝唐锋点了点：“听见没？他说不来算逃兵。一个E级的废物，说自己是兵？哈哈哈哈——”
周围的笑声炸开了锅，从S级片区一直蔓延到**、*级，像是传染一样。那些天赋异禀的天才们看唐锋的眼神，就跟看动物园里的猴子差不多。
唐锋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刺痛感让他的大脑清醒了几分。他能感觉到周围的温度在升高，耳根烧得发烫，心脏擂鼓一样撞着胸腔。但他忍住了。不是不敢还手，而是这具身体的条件摆在这——E级的身体素质跟S级硬碰硬，结果只能是单方面挨打。
韩烈笑够了，往前迈了一步，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半米的距离。他低下头，盯着唐锋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那你知不知道，你站的位置，是我的？”
唐锋皱眉。他张了张嘴刚想说话，下一秒，一只军靴就狠狠踹在了他的膝盖弯上。
剧痛从膝关节炸开，唐锋闷哼一声，右腿一软，整个人往地上栽。他下意识用手撑地，手掌擦过粗糙的地面，**辣地疼。韩烈趁势一脚踩在他后脑勺上，力道大得出奇，把他的脸死死压在地上。
碎石硌得颧骨生疼，他能感觉到嘴里有铁锈味——嘴唇磕破了。
“看清楚了。”韩烈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这就是废物该待的位置——在地上趴着。”
四周再次响起哄笑声，夹杂着一些零星的嘘声。教官站在不远处，眉头皱了一下，但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别过头去。S级跟E级的冲突，在帝***学院从来都不是什么新鲜事。谁会为了一个E级废物得罪韩家？
唐锋趴在地上，耳朵贴着地面，能听到自己心脏在咚咚地跳，一下比一下响。他的意识开始模糊，脑子里嗡嗡的声音越来越大，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某种屏障一样。
然后，记忆炸开了。
铺天盖地的画面涌进脑海，像是打开了某个被尘封千年的闸门。他看见崇山峻岭间白衣老者踏空而行，看见血染的战场上一个身影手持长剑立于尸山之上，看见九天之上雷劫翻滚、一个男人徒手撕碎天雷——那人的脸，跟自己一模一样。
武道巅峰，万法归宗，六道轮回。
前世的一切像是烙印一样刻进灵魂深处，每一招每一式都记得清清楚楚。那不仅仅是记忆，更像是肌肉记忆，是刻在灵魂上的本能。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细胞在重组，基因链在断裂重新连接，某种古老而强大的力量在血液里流淌开来。
唐锋缓缓抬起头。
韩烈还踩在他头上，但那股力道突然变得轻飘飘的，跟蚂蚁挠**似的。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基因锁在一种力量的冲击下节节崩碎，E级、D级、C级、*级——一路冲破到**还在往上飙升。
“哟，还能动？”韩烈加大脚上的力道，语气里带着玩味的**，“废物就应该彻底趴——”
话没说完。
唐锋出掌了。
没有预兆，没有任何起手动作，他就那么趴在地上，右手轻飘飘地往旁边一挥。
这一掌没有打到韩烈，而是在他身侧一米外的空气里划过。掌风擦过空气的瞬间，发出一种近乎尖锐的破空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撕裂了一样。
然后，距离他不到三米的那台“猎鹰-7型”战斗测试机甲，从机身中部开始，出现了一道裂痕。
裂痕从驾驶舱的位置蔓延开来，像是有人拿无形的刀在上面划了一下，金属外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内凹陷、崩裂、碎成渣。液压管爆开，高压机油喷了满地，碎金属块叮叮当当砸在地上，发出一连串刺耳的声响。
整个演武场，死一样地安静。
韩烈的笑容僵在脸上，就那么僵住了，嘴角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笑意配上眼里的震惊，表情怪异到了极点。他的军靴还踩在唐锋头上，但踩不下去了——他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了一块生铁上，硬得硌脚。
所有人都在看那台机甲。
那台造价三千万帝国币、配备*级合金装甲的战斗机甲，现在就像是被一个巨人的巴掌拍过一样，从中间扭曲变形，断成了两截。
机舱里的操控学员满脸是血地爬出来，腿都软了，扶着断裂的金属框架站都站不稳，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怎...怎么回事？”
没人能回答他。
所有人的目光，都慢慢转向了那个还趴在地上、衣服上沾满尘土和血迹的少年。
唐锋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膝盖上的疼痛还在，但他像是完全感觉不到一样。他拍了拍制服上的灰，抬头看向韩烈。
这一眼，韩烈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唐锋擦了擦嘴角的血，把那点铁锈味咽进喉咙里，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在现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你刚才说，谁该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