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夫妻营业中

契约夫妻营业中

ti醐 著 现代言情 2026-05-24 更新
5 总点击
傅延舟,陈骏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ti醐”的优质好文,《契约夫妻营业中》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傅延舟陈骏,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相亲宴变泼茶现场------------------------------------------,细雨如丝,裹着玉兰花的香气飘进“听雨轩”茶楼的雕花窗棂。,手里捧着青花瓷杯,目光落在窗外湿漉漉的瓦檐上。杯中的明前龙井已经续了三道,他对面那张椅子还是空的。“今朝,你再等等,小陈他堵车了。”介绍人周阿姨赔着笑脸,手里的帕子不停地擦汗。,淡淡“嗯”了一声,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杯沿。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棉麻...

精彩试读

相亲宴变泼茶现场------------------------------------------,细雨如丝,裹着玉兰花的香气飘进“听雨轩”茶楼的雕花窗棂。,手里捧着青花瓷杯,目光落在窗外湿漉漉的瓦檐上。杯中的明前龙井已经续了三道,他对面那张椅子还是空的。“今朝,你再等等,小陈他堵车了。”介绍人周阿姨赔着笑脸,手里的帕子不停地擦汗。,淡淡“嗯”了一声,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杯沿。他穿着一件月白色的棉麻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整个人往那儿一坐,周身就像笼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清冷得不像真人。。这位路先生是她远房表姐介绍的,说是做古画修复的,手艺好、人品正,就是性子淡了些。她原想着,自家表姐的儿子陈骏在一家外企当主管,年薪百万,配一个修旧画的绰绰有余。可这会儿见着真人,她突然觉得,这路先生周身的气派,倒像是哪个世家出来的公子哥儿,自家那个外甥往跟前一站,只怕要被衬成土包子。,雅间的门终于被推开。,身后还跟着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男人梳着油光锃亮的***,手腕上的名表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他一进门,目光就往路今朝身上一扫,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剔。“周姨,这就是你说的那位?”男**喇喇往对面一坐,翘起二郎腿,“路今朝是吧?我叫陈骏,这是我妈。”,一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把路今朝从头打量到脚。看到路今朝的衬衫袖口有些褪色,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嘴角往下撇了撇。,微微颔首:“路今朝。”,不多不少。。他等着对方热情地打招呼、倒茶、递名片,结果这位就干坐着,连个笑脸都没有。他清了清嗓子,决定主动出击:“路先生,我听周姨说你是做古画修复的?这行当听着挺冷门啊,一年能赚多少?够用。”路今朝语气平淡。“够用是多少?”陈母插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小骏现在年薪百万,年底还有分红,房子车子都全款买了。你们这行,一年能有个二三十万不?”,抿了一口,没说话。
陈骏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他往椅背上一靠,脸上挂起一副“我理解”的表情:“路先生,我说话直,你别介意啊。这年头,什么古画修复,不就是修旧东西的嘛。现在谁还看那些老古董?都看数码、看科技。你这行当,说好听点是手艺,说难听点……”
他顿了顿,笑得意味深长:“说难听点,又穷又酸。”
“小骏!”周阿姨连忙打圆场,“怎么说话呢!”
陈母却接过话头,嗓门拔高了:“周姐,小骏说的也没错啊。我们家小骏什么条件?找个对象,不说门当户对,至少得配得上吧?这位路先生,看着倒是斯文,可这行当……”她撇着嘴摇头,“说出去都不好听。修旧画的,跟收破烂的有什么区别?”
路今朝放下茶杯,抬眼看向陈母。那眼神清清冷冷的,像一汪寒潭,看得陈母心里直发毛。
“陈**,”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您家里有古画吗?”
陈母一愣:“啊?有……有几幅,都是祖上传下来的。”
“那就好办了。”路今朝站起身,端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续了杯茶,语气依旧不疾不徐,“您回去可以把那些古画烧了。反正按您的说法,它们都是破烂,留着也是占地方。”
“你!”陈母脸色一白。
路今朝没理她,转头看向陈骏:“陈先生年薪百万,确实厉害。不过我想请教一下,您公司的招牌、logo、宣传册,都是找设计师做的吧?那些设计师,学的是不是都叫‘美术’?美术往前倒几百年,就叫‘丹青’。您祖宗留下的字画,就是丹青。您每天在公司里指点江山,墙上挂的、桌上摆的,但凡有点文化的,都得请我这样的人来修。”
他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您说修旧画的又穷又酸?行。那您先回去把您家祖宗留下的‘酸东西’都扔了,再来跟我谈配不配。”
说完,他端起茶杯,手腕一翻,一杯温热的茶水不偏不倚泼在陈骏锃亮的皮鞋上。
“今朝失陪了。这茶钱,陈先生既然年薪百万,想必不会在意。”
路今朝放下茶杯,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米色亚麻外套,转身就走。
雅间里一片死寂。
陈骏低头看着自己上万块的皮鞋上水渍点点,脸都绿了。陈母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门口半天说不出话。周阿姨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就在路今朝拉开门的瞬间,隔壁雅间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那笑声低沉磁性,带着几分玩味,透过薄薄的木板墙传过来,清晰得像是在耳边。
路今朝脚步顿了顿,侧头看了一眼。隔壁雅间的门虚掩着,透过缝隙,隐约能看到一个男人的侧影,穿着深灰色衬衫,袖口挽着,手里夹着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没在意,径直下了楼。
走出茶楼,细雨扑面而来,带着玉兰花的香气。路今朝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堵着的那口气总算顺了。他这人,平时不爱计较,但要是被人踩到头上,那张嘴向来不饶人。
师父说他这样不好,容易得罪人。他嘴上应着,下次照旧。
雨越下越大,他站在茶楼门口的屋檐下,掏出手机准备叫车。手机刚解锁,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是房东。
“路先生啊,那个……我跟你商量个事。”房东的声音吞吞吐吐的,“你那个墨香阁的铺子,下个月租约就到期了。这个……这个租金可能要涨一涨。”
路今朝皱了皱眉:“涨多少?”
“那个……翻一倍。”
路今朝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墨香阁的铺子是师父留下来的,位置在老城区的一条小巷子里,虽然偏,但胜在安静,租金也一直公道。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这些年一直没涨过租,这回突然要翻倍,明显有问题。
“刘姨,是不是有人找过您?”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老**的声音更心虚了:“这个……路先生,我也不瞒你,确实有人来找过我,说要租那个铺子,出价是你现在的两倍。我寻思着,反正你也是租,人家也是租,不如……”
“不如价高者得?”路今朝替她把话说完,语气淡淡的,“行,我明白了。月底之前我把东西搬完。”
“哎哟路先生,你别生气,我也是没办法……”老**还在解释,路今朝已经挂了电话。
他站在雨檐下,看着雨幕发呆。墨香阁是师父留给他的唯一念想,他在那里待了十年,从十六岁跟着师父学艺,到师父走后独自守着。现在连这点念想都要保不住了。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周阿姨发来的微信,语气又急又气:“今朝啊,你怎么能这样呢!陈骏**气得高血压都犯了,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你没教养、没素质!你怎么能往人家鞋上泼茶呢!这事要是传出去,以后谁还敢给你介绍对象!”
路今朝看完,面不改色地回了四个字:“那就不劳烦了。”然后拉黑。
他正要把手机揣回兜里,余光瞥见旁边站了个人。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就站在他身侧不到一米的地方,撑着把黑伞,正低头看着他。
路今朝抬起头,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睛。
男人三十出头的样子,个子很高,穿着一件剪裁考究的深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手腕。他撑着伞的手骨节分明,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五官轮廓很深,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看人的时候带着几分审视,几分玩味,还有几分路今朝看不懂的笑意。
“路今朝?”男人开口,声音低沉磁性,带着点沙哑,正是刚才在隔壁雅间笑出声的那个人。
路今朝微微眯起眼:“你认识我?”
“刚认识。”男人勾起嘴角,“刚才在隔壁,听了全程。”
路今朝:“……”
“泼得好。”男人把烟收进口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傅延舟,律师。有兴趣聊聊吗?”
路今朝接过名片,扫了一眼:傅延舟,君衡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民商事诉讼、知识产权保护。
“傅律师找我什么事?”他把名片还回去,语气疏离,“如果是想给我介绍案子,我现在没心情。”
傅延舟没接名片,反而往前一步,把伞往路今朝这边倾了倾,替他挡住了越下越大的雨:“不是案子,是合作。”
“合作?”
“墨香阁的房东要涨租,你月底就要搬。”傅延舟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事实,不疾不徐,“我正好有个地方,可以租给你。价格比你现在还便宜三成。”
路今朝的眼神锐利起来:“你怎么知道房东要涨租?你调查我?”
“不用调查。”傅延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刚才你打电话,我就站在你旁边,你声音不小,我听力挺好。”
路今朝噎住了。他刚才确实没注意旁边有人。
“而且,”傅延舟顿了顿,语气里带了几分玩味,“那个要抢你铺子的人,是我的当事人。”
路今朝眉头一皱:“什么意思?”
“有个客户找我**一个案子,正好涉及你那个铺子所在的街区。”傅延舟把伞又往他这边倾了倾,“我今天来茶楼,就是跟客户谈事情。你的房东说的那个‘出价两倍’的人,就是他。”
路今朝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那笑容淡淡的,带着点凉意:“所以傅律师是来替你的当事人当说客的?让我知难而退?”
“不是。”傅延舟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认真了几分,“我的意思是,你如果愿意把墨香阁租给我手里的另一个铺面,我可以帮你解决这个麻烦。”
“你帮我解决?”路今朝挑眉,“傅律师,你的当事人要抢我的铺子,你转头帮我?这不合规矩吧?”
傅延舟低笑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溢出来,带着几分愉悦:“谁说我要帮你了?我是要跟你做笔交易。”
“什么交易?”
傅延舟看着他,眼神里多了几分深意:“跟我结婚。”
雨声突然变得很大,噼里啪啦砸在伞面上。路今朝愣了三秒,确定自己没听错,然后——
“傅律师,”他往后退了一步,面无表情地说,“你淋雨淋发烧了?要不要我帮你打120?”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