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渣夫拿心血邀功白月光,我果断离婚他悔疯了  |  作者:修罗吸血剑  |  更新:2026-05-24
任柏舟把一沓纸摔在我面前时,纸角正好压住我刚熬好的药碗。
褐色药汁洇开,淹掉了第一页上我抄了三年的老城读音。
他说:“蒋听澜,明天市里的雅音会,你别去了。”
我低头把纸抽出来,药汁顺着指缝往下滴。
“为什么?”
“锦然比你合适。”任柏舟把袖**好,像在通知家里的保洁**,“她留过洋,声音好听,站在台上体面。你呢,成天钻旧书堆,连普通话都带着巷子味。”
苏锦然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我那只青布资料袋。
她把袋口捏得很紧,笑着说:“听澜姐,你别误会。柏舟只是怕你紧张。那份旧声稿我会替你念,功劳也算任家的。”
我看着她手里的袋子。
那里面有我母亲留下的三册手抄本,有外婆生前录下的唱词,有我跑遍榕城七条老巷问来的字音。
我说:“那不是任家的东西。”
任柏舟脸色沉了。
“你嫁进任家三年,吃任家的,用任家的,连**住院的钱也是我垫的。你写几张纸,就想跟我分你我?”
婆婆从餐厅出来,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她能有什么东西?当初要不是柏舟娶她,她现在还在书院门口给人抄碑文。”
苏锦然低声劝:“阿姨,听澜姐不是那种人。她只是舍不得。”
“舍不得也得舍。”任柏舟伸手来拿我怀里剩下的纸,“明天锦然要用,你今晚把注音都整理好。”
我往后退了一步,药汁滴在地砖上,像一串脏掉的句号。
任柏舟盯着我:“别闹。明天市文馆的人都在,锦然一亮相,任家的雅音馆就能拿下主讲席。你要是坏事,我不会再管***病房。”
我捏住纸边。
苏锦然忽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声音轻得只有我们两个听见。
“听澜姐,你的东西再好,也要有人站上台才算数。你站不上去,就别怪别人替你站。”
我抬眼看她,她把我的青布袋抱得更紧。
我说:“你念得出来吗?”
她笑意停了一下。
任柏舟已经不耐烦:“她念不出来,难道你能?”
我没有再争,我把湿透的第一页铺在桌上,一字一字按平。
窗外的雨打在玻璃上,客厅里没人再看我。
第二天早上七点,任家车停在门口。
司机给苏锦然开门。她穿着白色旗袍,胸前别着“榕城雅音传承人”的牌子。
那块牌子本该昨天送到我手里。
婆婆把一只纸袋塞给我:“这里是**杂物间的钥匙。你去把茶水看好,别往前厅凑。”
我接过钥匙。
任柏舟正在替苏锦然理领口,动作熟得像已经做过很多次。
他看见我,皱眉:“你怎么还穿这件旧外套?”
“我去**。”
“知道就好。”他压低声音,“今天来的有市文馆秦老,还有几家老字号的掌柜。锦然要是被你影响半个字,我让医院把**转出单间。”
我看着他,“那单间的钱,是我交的。”
任柏舟笑了一声:“蒋听澜,你现在学会撒谎了?”
苏锦然挽住他的胳膊:“柏舟,别说了。听澜姐心里难受。”
婆婆接话:“她难受什么?任家给她饭吃,她还要抢锦然的风头。做人要知足。”
车门合上前,苏锦然隔着车窗对我晃了晃青布袋。
我站在雨檐下,等他们的车开远,才从口袋里拿出另一把小铜钥匙。
外婆留给我的木匣还在旧书院。
任柏舟拿走的不是全部。
市文馆的会场设在老戏楼。前厅挂着红绸,台上摆着一排话筒。任家雅音馆的牌子挂在正中,旁边是苏锦然的照片。
我从后门进去,杂物间里堆着矿泉水和折叠椅。
一个穿灰褂的老人坐在门边,正用小刀削铅笔。
他抬头看我:“你就是蒋听澜?”
我认得他,秦老,市文馆顾问,母亲年轻时的老师。
我说:“秦先生。”
他看了看我手里的钥匙,又看了看前厅那块牌子。
“你的名牌怎么在别人身上?”
我把水箱搬到墙边。
“任家说,她比我体面。”
秦老削铅笔的手停了。
前厅传来苏锦然试音的声音。
她念:“榕城古音,源远流长。”
第一个“榕”字,她就念错了。
秦老的眉头压下来。
我没有说话,只把水杯一只只摆好。
雅音会开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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