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老实人,你让我当恶霸?

我一个老实人,你让我当恶霸?

日赚一亿99 著 现代言情 2026-05-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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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蓉娇,郝驴 主角
changdu 来源
李蓉娇郝驴是《我一个老实人,你让我当恶霸?》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日赚一亿99”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郝驴……李蓉娇.喘不已。……好一会之后,他云淡风轻地任思绪遨游,李蓉则一副欲仙欲s全身酥软的模样。“蛮牛!”过了一会,李蓉声音酥麻地说。“你刚才很欢快。”他坏笑回。“讨厌!得了便宜还卖乖。”李蓉娇嗔道。“你这么骚我喜欢。”他继续坏笑。“滚!”李蓉娇笑道。……头疼得像是要裂开,后脑勺那块突突地跳着疼。郝驴眼皮沉得像挂了铅,费了好大劲才掀开一道缝。入眼是山洞粗糙的、带着湿气的灰褐色岩顶,几缕天光从...

精彩试读

……
郝驴……李蓉娇.喘不已。
……
好一会之后,他云淡风轻地任思绪遨游,李蓉则一副欲仙欲s全身酥软的模样。
“蛮牛!”过了一会,李蓉声音**地说。
“你刚才很欢快。”他坏笑回。
“讨厌!得了便宜还卖乖。”李蓉娇嗔道。
“你这么骚我喜欢。”他继续坏笑。
“滚!”李蓉娇笑道。
……
头疼得像是要裂开,后脑勺那块突突地跳着疼。郝驴眼皮沉得像挂了铅,费了好大劲才掀开一道缝。
入眼是山洞粗糙的、带着湿气的灰褐色岩顶,几缕天光从洞口斜斜照进来,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投出模糊的光斑。
空气里有土腥味,青草被碾碎后的生涩气息,还有一些……一些淡淡的、属于女人身上的暖甜,混在其内,几乎被前两种味道盖过去,却又固执地存在着,往他鼻腔里钻。
记忆的碎片猛地撞进来,带着尖锐的棱角。山上,李蓉挎着竹篮的背影,蓝底碎花的衬衫,腰身被勾勒得……他当时脑子一热,就喊住了她。回头时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慌乱,紧张,还有底下那簇跳动的、心照不宣的火苗。山洞,喘息,纠缠,滚烫**的肌肤,压抑不住的闷哼,最后是席卷全身的疲惫与空白……
然后呢?怎么晕的?
郝驴撑着地面想坐起来,手臂一软,又跌回冰冷的石头上,硌得生疼。山洞里静悄悄的,只有洞外远远传来几声鸟叫,更衬得这里空旷死寂。
李蓉早就不在了,那残留的暖甜气息,也快散尽了。一种说不清的烦躁与空虚涌上来,堵在胸口。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脑子里炸开,冰冷,平直,没有任何起伏,像生锈的铁片刮过玻璃: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恢复,环境确认:石洞山外围。乡村系统绑定成功,激活程序启动。”
郝驴浑身一僵,以为自己头疼出现了幻听。
可那声音继续响着,一字一顿,清晰得瘆人:“系统激活成功。数据初始化完毕。新手引导任务发布。”
眼前凭空弹出一片半透明的、微微发着蓝光的屏幕,悬浮在他正前方,上面浮现出几行工整的宋体字:
新手任务:立威
任务描述:确立你在山洞村的威慑地位。当前首要目标,取代或压制村里不稳定因素之一——王狗。时限:72小时。
任务奖励:李蓉好感度+50,赵媚秘密线索×1。
失败惩罚:随机剥夺宿主现有感官一种(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
郝驴瞪大眼睛,呼吸都停了。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蓝幽幽的。他狠狠闭了下眼,再睁开。屏幕还在。不是幻觉。
“**……”他喉咙干得发涩,挤出的两个字嘶哑难听,“什么玩意……”
那冰冷的机械音立刻回应,刻板地解释:“乡村系统,代号‘深耕者’,旨在辅助宿主深度融入乡村生活,达成可持续发展目标。新手任务为必要引导程序,请宿主积极完成。”
“去你**融入!去你**可持续发展!”郝驴猛地坐直了身体,也顾不得头疼了,冲着空气低吼,“老子不干!把这玩意儿给我收了!”
系统沉默了一秒钟,然后,用那种毫无波澜的语调补充:“提示:任务奖励‘赵媚秘密线索’,可能涉及宿主此前房屋租赁合同异常、后山废弃矿洞传言,以及三年前村会计赵富贵意外落井身亡事件的相关性分析。”
郝驴的骂声卡在喉咙里。
赵媚。村里开小卖部的那个女人,漂亮**,嘴碎,眼皮子活络,是村里的消息中心。他刚来租下村尾老屋时,合同就是赵媚牵的线,说原主去城里儿子家了,急着出手,价钱低得离谱。
他当时只觉得运气好。后山那个据说塌方死过人的废矿洞,他有一次捡柴火靠近过,的确阴森,村里人都绕着走。
赵富贵…好像是赵媚的远房堂叔?他隐约听人提过一嘴,说是晚上算账晕了头,掉进自家水井淹死的。
这些零碎的、看似不相干的东西,被系统用一句话串了起来,陡然蒙上了一层不祥的阴影。
“任务奖励已做补充说明。请宿主把握机会。”系统说完这句,再无声息,只有那半透明的任务屏幕静静悬着,倒计时已经开始跳动:71:59:48。
郝驴坐在冰冷的地上,胸膛剧烈起伏。洞外的鸟叫声不知何时停了,一股山风灌进来,带着午后的燥热,却吹得他后颈发凉。
取代王狗?那个一脸横肉、仗着家里兄弟多、在村里横行霸道,专门欺负外乡人的王狗?
他攥紧了拳头,指关节捏得发白。指甲掐进掌心,细微的刺痛让他混乱的脑子稍微清醒了点。不做?剥夺感官?瞎了?聋了?还是变成不知道疼的木头人?
他想起李蓉逃走时,最后回头那一眼,不只是慌乱,好像还有别的,欲言又止。又想起签合同时赵媚过分热情的笑脸,与偶尔瞥向他时,眼底那难以捉摸的光。
还有赖在他脑子里的“系统”……
一股邪火混合着某种被逼到绝境的狠劲,猛地窜了上来,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发烫。他撑着岩壁,摇晃着站起来,腿还有些软。拍了拍沾满泥土草屑的裤子,走到洞口。
阳光刺眼。他眯着眼望去,山下的村子像一堆积木,散落在田野间。
通往山脚的土路蜿蜒,一个人影正沿着小路往上走,肩上扛着把锄头,锃亮的锄头片在太阳下一晃一晃反着光。距离还远,看不太清脸,但那走路的架势,大摇大摆,螃蟹似的,不是王狗是谁?
王狗仿佛也看见山洞这边有人,脚步停住,朝这边张望。
隔着几百米的距离,两人遥遥对上了。
郝驴甚至能想象出王狗此刻脸上的表情,多半是那种看见可以随意**的外地佬时的轻蔑与挑衅。
胸腔里那团火烧得更旺,夹杂着对脑里系统的愤怒,对眼下处境的憋闷,还有对未来的茫然与一些豁出去的戾气,全堵在嗓子眼。
他盯着那个越来越近的人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低哑,却带着一股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狠厉:
“行……”
“这个恶霸……”
他攥紧的拳头,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手背上青筋毕露。迎着午后灼人的日光,他盯着山下路上那个嚣张的身影,一字一顿,像是说给脑里的系统听,也像是说给自己听:
“……老子他**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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