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这两年，我总是头晕、手抖、记忆断片。齐骏说我更年期。婆婆说我装病偷懒。今天**，齐骏的理由是：妻子精神状态异常，不适合抚养孩子。他找了三个证人。邻居、**、他同事，都说我歇斯底里、疑神疑鬼。法官翻着材料，眉头越皱越紧。我坐在那儿，连反驳的力气都快没了。念念一直拉着我的手。齐骏说完最后一句"一切为了孩子好"，念念松开了我。"法官叔叔，我妈没有精神病。"她点开一段视频。画面里，齐骏站在厨房，往我的水杯里倒白色粉末。视频右下角的日期，每周一次，连续两年。法庭没人说话了。念念看着齐骏，眼眶红了，声音却没抖："爸，你下的什么药，要不要自己跟法官叔叔说？""还是等检测报告替你说？"
第一章 法庭上的惊天逆转
整个法庭，安静得能听到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 不，比那还安静。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都停了，血液好像也凝固了，耳朵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里面开会。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小小的手机屏幕，画面因为紧张微微晃动，但内容却清晰得像一把刀，直直**我的眼睛里，再捅进我的心里。 画面里的人是齐骏，我的丈夫。 他穿着我给他买的灰色居家服，身后的**是我们家那个我每天都要用上几十次的厨房。他手里拿着我的水杯，那个印着小雏菊的玻璃杯，是我过生日时念念送给我的礼物。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袋，把里面的白色粉末，一点一点，倒进了我的水杯里。 他倒得很仔细，很慢，好像在做什么精细的化学实验。倒完之后，他还晃了晃杯子，看着那些粉末在水里慢慢溶解，消失不见。 做完这一切，他把水杯放回了原处，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视频的右下角，有一个小小的日期，黑色的数字，刺眼得让我几乎要瞎了。 2022年3月12日。 然后画面一跳，日期变成了2022年3月19日。 还是那个厨房，还是那个齐骏，还是那个水杯，还是那个动作。 2022年3月26日。 2022年4月2日。 …… 视频在不停地播放，日期像日历一样一页页翻过。每周一次，雷打不动。 两年。 整整两年。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了。 这两年里所有的碎片，那些莫名其妙的头晕，拿不稳筷子的手抖，转头就忘事的记忆断片，医生查不出所以然的报告，齐骏嘴里那句轻飘飘的“你就是更年期，想太多了”，婆婆那句刻薄的“城里女人的毛病就是多，就是不想干活装病”，所有的一切，在这一刻，全都串联了起来。 原来不是我病了。 也不是我疯了。 是我最亲密的枕边人，在日复一日地，给我下毒。 一股冰冷到骨子里的寒意，从我的脚底板瞬间窜到天灵盖。我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不是之前那种病态的、无力的手抖，而是因为恐惧和愤怒，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 我猛地转过头，看向被告席上的齐骏。 他的脸，比他倒进我水杯里的粉末还要白。 他那**才还言之凿凿、痛心疾首地说着“一切为了孩子好”的嘴，此刻正张得老大，像是离了水的鱼，徒劳地想呼吸点空气。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念念手里的手机，那种眼神，不是震惊，不是愧疚，而是纯粹的、被戳穿了所有谎言之后的惊恐和毁灭。 他完了。 他自己知道，他完了。 “肃静！肃静！” 法官的法槌重重地敲在桌子上，发出“邦邦”的巨响，才把所有人的魂儿给拉了回来。 旁听席上早就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像是煮沸的开水，咕噜咕噜地响成一片。那些之前还用同情或者鄙夷的眼光看我的人，现在全都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齐骏。 我看到坐在第一排的婆婆，她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先是茫然，然后是错愕，最后是惊骇。她哆嗦着嘴唇，指着齐骏，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还有那三个“证人”。 我们的邻居，王姐，她刚刚还在法庭上绘声绘色地描述我如何在半夜砸东西，说我“精神肯定不正常”。此刻，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