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很满意我的联姻老公，因为他知分寸守规矩，三年来从没越过线。
所以当我翻朋友圈时，看见他给一个女客户的**评论了"真好看"三个字后，我没说什么。
只是当晚回家，把他的聊天记录从头翻到了尾。
"谢临渊，你夸别人好看，夸得挺真诚的。"
管不住眼的男人，能认错就留着，认不了错就让他好看。
毕竟，我有洁癖。
我到包间的时候，一个面生的女人正侧着身子凑近谢临渊，两个人一起看他手机上的什么东西。
她的肩膀几乎贴着谢临渊的胳膊。
我笑着跟包间里几个项目经理打了招呼，目光落在那个没有起身的女人身上。
她旁边的项目总监轻咳一声，给她递了个眼色："这是谢**，咱们谢总的夫人。"
女人这才站起来，笑容明朗，落落大方："谢**好，我是钟建国的女儿钟敏，手上有个楼盘想跟贵公司合作，第一次见面，请多关照。"
我微微点头，没接话，在谢临渊左手边坐下。
照例和大家聊了几句近况，我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谢临渊和钟敏之间的距离。
一只手臂的宽度。
已婚男人和女客户之间，至少应该隔一个座位。
这是规矩。
谢临渊要么不懂，要么觉得不重要。
我看着钟**动给谢临渊倒了一杯茶，谢临渊接过去的时候说了声谢谢，语气自然得像是习以为常。
钟敏笑了一下，目光在我身上转了一圈，开口道："谢**，真羡慕您，嫁了谢总这样有能力的人，不用操心事业，在家享清福就好。不像我，家里的项目从小跟着我爸一个一个盯，到现在都停不下来。"
我抬头，慢慢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桌上有两秒钟非常安静。
产品总监放下筷子，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钟小姐，谢**本身是中原律所的合伙人，在这里我们叫她一声谢**，出了这张桌子，该称呼裴律师。"
钟敏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
她身边的项目总监低头喝茶，小声补了一句："裴律师经手的案子，这几年没有输过。你如果真想跟谢氏谈合作，回头可能还得请裴律师帮你过一遍合同。"
钟敏嘴角抿了一下，侧头看向谢临渊。
谢临渊对上我不紧不慢的目光，停了一秒，开口道："钟小姐，以后注意措辞，谢**不喜欢别人随便揣测她的生活。"
钟敏低下头，声音放轻了："对不起谢**，我不了解情况，说话冒失了。"
我站起身，没有看她，对桌上的人笑了笑："我那边还有份合同要收尾，各位自便。"
出了包间，走廊安静，我走到电梯口按了下行键。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钟敏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新动态：一张和谢临渊同框的合影，配文只有一个字，"忙"。
合影里她靠谢临渊很近，角度像是**。
我退出朋友圈，翻到和赵姐的对话框。
赵姐是家里的阿姨，在谢家帮忙五年了。
"赵姐，家里红酒还有吗？"
"有的，**。您想喝哪一瓶？"
"最贵的那瓶。"
"好的**，我先醒酒。"
我收起手机，走进电梯。
我不着急。
三年的婚姻教会我一件事：谢临渊是个聪明人，聪明人犯的错，往往不是因为他不知道那是错，而是他觉得自己藏得住。
那天晚上谢临渊回来得早，进门的时候我已经洗完澡坐在客厅，面前摆着两杯醒好的红酒。
他外套搭在手臂上，看到我，笑了一下："等我？"
"嗯。"我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坐。"
谢临渊坐下来，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习惯性的温和。
结婚三年，他确实做得不错。体面、克制、有分寸。逢年过节从不缺礼物，出差会报备行程，朋友圈的互动干干净净。
直到今天下午，我看到了那条评论。
"谢临渊。"
"嗯？"
"钟敏的朋友圈，你什么时候开始关注的？"
他端杯的手没有停，语气平常："谈合作之后加的。正常客户关系维护。"
"客户关系维护包括评论她的**说真好看吗？"
他把杯子放下，侧过头看着我，语气里多了一点无奈："时念，就三个字，你不至于为这个计较吧。客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