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感动，像良心终于长出来。
鬼替我幽幽解了惑，“这就叫**后遗症，一路上担惊受怕这会瞧见你那么爱他，放下心自然就有点悔意。”
我不置可否，没有选择再追问李梵，他也没解释什么。
这顿烛光晚餐终究还是吃了，只是两人心境变了，各怀鬼胎。他跟往常少言寡语的绅士模样不同，今晚显然比较放纵，
拉着我一边聊从前的甜蜜回忆，一边又许诺以后如何对我，还掺进去不少往常最不想让我干涉公司的事。
这是他清醒时绝对不会说的，我眸子里满是崇拜，跟之前爱他的样子丝毫没差。
鬼全程围观我俩吃饭，像不满意我的无视，时不时毒舌吐槽几句。
“怎么有人纪念日做烤猪蹄的，啃你老公一脸油。”
“他真的喝醉了，你现在问他**的事，酒后吐真言。”
“哎，要不你把他榨干吧，这样他就没功夫睡我老婆了吧。”
那天晚上，我当然不会做什么。
床上相敬如宾，他喝醉了难受，我给他擦好脸，换了睡衣，让他像滩烂泥一样平躺在床上。
他把我搂在怀里，我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脑子里却在想——那个跟他酒店幽会的女人，这会在干什么呢？
我又该拿你们怎么办？
也是从这天起，鬼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
他说他叫陈默，是个富二代，头顶有个姐姐，爸妈健在。
他死的突然，是娶老婆前一天的车祸导致。
他老婆，也就是我丈夫**的白月光，叫许倩，是陈母某天突然带回陈家，据说是陈默爷爷小时候订下的娃娃亲，这几年许家情况不好她才回了国，盼望陈家念及旧情扶持一把。
却没想到婚礼前一天陈默就遇见高速车祸连撞，救治迟了一步死亡，先婚后爱的戏码没有上演。
陈默自己也说不清成鬼的执念是什么。反正当他盘旋在许倩旁边时撞见她跟李梵**的一幕，一股莫名的厌恶席卷全身，就顺着李梵找到了我。
知道我看不见，陈默告诉我可以利用浴室镜子当媒介，在夜晚12点阴气最重时见到他。
当晚我就颤抖着试验了，做足了心理准备，以为会是鲜血糊成一滩面饼的鬼脸，就像电影里拍的那样。
没想到陈默五官清晰挺拔，气质邪魅，只是面色发青，一张口说话就有一股雾气。
他跟我久久对视，拧眉沉思，我以为他会开口说些什么，没想到他道：“顾菲，我是不是身材比你老公好。”
……
日子一天天过着，我开始依靠陈默来收集李梵的**证据。
晚上李梵刚送了一条新买的项链给我，第二天陈默就告诉我许倩有一条一样的；李梵拒绝我送他上班，陈默就嘲讽许倩的车正在500米外等待；最关键的是，陈默说李梵趁我睡着后，会神神秘秘去书房摆弄一个旧。
翌日我等他上班后，悄悄翻找书房，果然找到了手机，试了一个个密码都不对，试探着输入许倩的生日才。
屏保是他跟许倩的合照。
日期却在七年前，那是我俩刚刚确认关系在一起的日子，李梵居然同时搂着许倩在樱花树下摄影，两人站得笔直，笑得眼睛弯弯。
我心脏猛地坠入冰窟，冷声道。
“原来你说的白月光是真的。”
李梵好笑道：“你现在才相信我。”
我面色苍白绝望道，“原本只是以为他对婚姻没了热情，想偷吃找寻刺激，这是人性，没想到他们早就在一起了，那我那么多年的爱哪还有价值？都是自我感动。”
“要不是我死了，你老公可能也没机会……
我摇了摇头打断他，“不，这两个人是不会因为组建家庭而断绝关系的。”
李梵顺着我的手指看去，一张张照片划过，他眉头慢慢皱起。
手机里每张照片日期都赫然不同，跟我在一起的七年，这个手机也都记录了他跟许倩的甜蜜。
**节，圣诞节，除夕……李梵生日，结婚纪念日，都会更新一张新合照，而李梵送我的同款首饰也会出现在许倩身，没有例外。
“这……”
我攥紧手机，恨得咬牙切齿，惹的陈默咋舌。
“你现在想怎么做？摊牌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