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的珍珠项链给小三，他叔叔用传家戒指娶我

是糟蹋。"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海风吹散："沈越，这枚戒指是你亲手戴上来的。"
"那又怎么样？"他笑了一声，松开白露露的腰，往前走了一步，居高临下地俯视我，"你苏家破产的消息，现在整个城都知道了。你觉得，你还配戴着沈家的订婚戒指？"
我慢慢把戒指从无名指上拧了下来。手指瘦了太多，戒指滑下来的时候几乎没有阻力。
我没有递给他，而是转身走到甲板栏杆边，手一松，那枚银戒指在阳光下划出一道弧线，掉进了海里。
沈越脸色变了一瞬。
白露露捂住嘴，发出一声惊呼。
我转过身，面对着所有人，嗓子里有一股铁锈味涌上来，我咽了回去。
"退了。沈越，从今天起，你沈家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没有人出声，三百多人的甲板上安静得只剩海浪拍打船舷的声音。
他们在等我哭。
我知道他们都在等我崩溃，等我跪下来求沈越别走，然后他们就可以把这个画面当作茶余饭后最鲜美的谈资。
我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
我转身朝下船的方向走，腿在发软，口袋里的**通知书硌着我的大腿。
走到舷梯口的时候，背后传来白露露故意放大的声音："越哥，她是不是哭了？"
沈越的回答被海风送进我的耳朵："哭不哭关我什么事，把一个丧门星请走，这趟游轮才算干净。"
下船的时候，我的膝盖磕在了舷梯的铁栏杆上。
旧裙子的下摆挂住了什么，"嘶"的一声撕开一道口子。身后的甲板上又传来一阵哄笑，我不知道那是冲着我来的，还是他们已经开始庆祝沈越的新婚约。
码头上停了一排黑色轿车，没有一辆是来接我的。
以前沈越出席任何场合，走之前都会让司机老刘单独给我留一辆车。这个习惯维持了五年，五年里我从来没当回事，觉得那是理所应当。
直到今天才知道，理所应当的东西消失起来，连一声招呼都不会打。
我低头翻手机叫车。屏幕上弹出一条银行短信，余额三百四十二块七毛。
叫车软件显示从码头到我租的那间地下室，要四十七块。
我把手机揣回口袋，沿着码头的堤坝往公交站走。
走到一半，电话响了。
是姜宁。
"苏黎你在哪儿？你是不是去了那个***的游轮？我说过不让你去的！"
姜宁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听筒都在震。
我张了张嘴，没出声。
"你别说话我就知道你挨欺负了。你等着，你把定位发我，半小时之内我到。谁敢碰你一根头发我把他游轮给凿了。"
二十分钟后，姜宁骑着她那辆掉漆的电动车出现在码头入口。
她刹车的动作太猛，后轮在地上甩出一道黑色的胎印。她跳下车，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上下打量，看见我裙子上的口子和膝盖上渗出的血，太阳穴的青筋跳了两下。
"沈越那个***。"
"他没打我。"
"不打你就不叫欺负了？当着几百号人退你的婚，还把那个姓白的捧出来，他是要你的命。"
她拽着我往电动车那边走，一边走一边骂。骂到一半突然顿住，转过头来看我的脸。
"苏黎，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嘴唇都是白的。"
"没事，今天出门忘了吃早饭。"
姜宁盯着我看了三秒，没有追问，但她把自己外套脱下来披在我身上的时候，手紧了一下。
回地下室的路上，电动车经过苏家老宅的那条街。
大铁门上贴着**的封条，院子里的桂花树从墙头伸出来半截枝丫。那棵树是我妈在世的时候种的，说桂花养人。
我妈走了三年了。走的时候苏家还是这座城排得上号的生意人家。
三年后的今天，房子封了，爸被债务压得躲去了外地，连电话都不接我的。
"你今晚就睡我那儿。"姜宁回头喊，风把她的声音扯得断断续续，"你那个地下室潮得能长蘑菇，你身体又不好。"
"不用了，我有被子。"
"苏黎你能不能别逞强一回？"
"我不是逞强。"我把脸埋进她的外套领子里，闻到洗衣液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