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抢个大佬当压寨夫君  |  作者:来喝乌龙茶  |  更新:2026-05-24
雨夜红影------------------------------------------。,左肩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顺着袖管一滴一滴砸进脚下的泥水里。他身边还站着四个人,都是跟了他十年以上的老人,此刻个个带伤,最严重的老六腹部中了两枪,靠着一棵树才能勉强站着,脸色白得像一张纸。“琛哥,”老六的声音已经有点发虚,每说一个字都要喘一口气,“我们哥几个拖住,你先走。”。,**还剩三发。对面至少还有十二个人,堵死了下山的每一条路。雨太大了,手电筒的光柱在雨幕里只能照出三四米远,他听见对面的人在喊话,声音被雨声撕得断断续续。“……顾霆琛……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血月要你的命……”。,胃口大得惊人,一上来就吞了他三个码头的地盘。他一直在查对方的底,查到一半,对方先动手了。今天这次**的路线只有内部几个人知道,对方能提前在这里设伏,说明他的人里出了鬼。。“萧烈,”他开口,声音不大,但稳得出奇,“你带着人往东走。东边有条小路,他们的人最少。”。他盯着顾霆琛,没有动:“那你呢?我往西。西边是断崖。我知道。琛哥——”
“这是命令。”
顾霆琛打断他,语气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他和萧烈对视了一秒,萧烈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他再熟悉不过的东西——这个人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不是赌气,不是冲动,是算过所有可能性之后,选择了损失最小的那一种。
萧烈咬了咬牙,转身架起老六,对另外两人低吼了一声:“走!”
他们的身影很快被雨幕吞没。顾霆琛往西跑了大概三百米,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肩膀上的伤口因为剧烈运动撕裂得更厉害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断崖就在前面,再往前三步就是万丈深渊。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
追兵围了上来。十二个人,一个不少。为首的是个光头,头顶上纹着一只血红色的眼睛,顾霆琛认识他——血月的小头目,道上都叫他“光头刘”。光头刘举着枪,笑得志得意满,雨水顺着他光溜溜的头顶往下淌。
“顾先生,没想到你也有今天。”他往前走了两步,枪口对准顾霆琛的胸口,“你放心,等你死了,你那几个兄弟我们也会送下去陪你。黄泉路上不孤单。”
顾霆琛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光头刘的笑容僵了一瞬。
那是一种什么眼神?不是恐惧,不是愤怒,甚至不是杀意。而是一种审视。像一个**在看案板上的肉,在考虑从哪个部位下刀最省力。光头刘在道上混了十五年,见过不少狠人,但这一眼让他后背发凉——这个人已经到了绝境,却还在用看死人的眼神看他。
“开枪。”他下令,声音不自觉地高了半度。
然后所有人都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很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雨中高速穿行,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光头刘还没来得及反应,站在他右手边的一个手下突然闷哼一声,手里的枪掉在地上——他的手腕上钉着一枚东西,雨水冲刷下看不清形状,但能看到一缕红穗在风雨中飘动。
紧接着,第二枚破空声响起。又一个手下惨叫一声,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谁?!”光头刘猛地转身,手电筒的光柱在雨幕中乱扫,“谁在那儿?!”
没有人回答他。
回答他的,是一个人。一个从树冠上落下来的人。
她落地的姿势很奇怪——不是跳下来的,不是摔下来的,而是轻飘飘地落下来,脚尖先触到地面,膝盖微弯,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悄无声息地蹲落在泥泞的山路上。大红的衣裳湿透了贴在身上,料子看起来不像任何现代织物,倒像是手工织的粗绸。头发很长,被雨水打成绺披散在肩上,脸上全是水,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她直起腰,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然后——笑了。
那是一种极其灿烂的笑容,没有一丝阴霾,像是深山里的野兽看到了心仪的猎物。她环顾了一圈在场的十二个人,最后目光落在顾霆琛身上,停住了。
停了好一会儿。
光头刘反应过来,枪口对准了那个红影:“***是谁?!跟他一伙的?!”
红影歪了歪头,似乎对“**”这两个字略微皱了皱眉,然后开口了。声音清脆得像山涧里的泉水,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理所当然:“这么多人打一个,要不要脸啊?”
她一边说一边往前走,脚步踩在泥泞的山路上,鞋底像是没有沾到一点泥。走过光头刘身边的时候,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到顾霆琛面前。
她站在他面前,个子刚好到他下巴。她仰起头打量他,目光从他的眉眼看到鼻梁,从鼻梁看到下巴,最后又回到他的眼睛上。那目光坦荡得近乎放肆,像是在打量一件刚抢到手的战利品。
然后她伸出一只手——那只手很小,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指尖沾了点雨水——拍了拍他的脸。
“美人儿,”她说,语气像是在哄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别怕。跟本少当家回山寨,给我当压寨夫君。”
顾霆琛活了三十年,经历过无数次生死,跟无数人打过交道,自以为已经见过了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奇事怪事。但这一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女人疯了。
光头刘显然也被这一幕搞懵了。但他很快反应过来——不管这女人是谁,今晚这两个人都得死在这儿。
“开枪!”他厉声下令,“两个一起杀!”
红影转过身。
她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很慢。但在她转身的一瞬间,顾霆琛看到了她腰间那东西的真面目——那是一把软剑,剑身薄得像纸,缠在腰间被雨水冲刷得发亮。她手指一勾,软剑应声而出,在雨中抖得笔直,剑尖指向光头刘的咽喉。
“再说一遍,”她的语气还是很轻松的,甚至带着笑意,但剑尖纹丝不动,“这人,是我的。你们,要么滚,要么死。”
光头刘扣动了扳机。
枪响的一瞬间,顾霆琛本能地往旁边闪了一步。但那个红影比他快得多——她整个人像一道红色的闪电贴着地面掠了出去,**从她头顶飞过打进身后的树干里。她的软剑在雨幕中画出一道银色的弧线,剑尖划过光头刘握枪的手腕。
光头刘惨叫一声,枪掉在地上,手腕上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血混着雨水淌了一地。
剩下的十一个人同时开火。
枪声在山谷里炸开,回音还没消散,红影已经不在原地了。她踩着树干上了树,身体在树枝间翻转腾挪,灵活得像一只山猫。**追着她的影子打,但没有一发能碰到她的衣角。
然后她的左手动了。
三枚飞镖从她袖中飞出,在雨幕中几乎看不到轨迹。等看到的时候,三个人已经捂着喉咙倒下了——不是手腕,是喉咙。鲜血从他们的指缝间涌出来,混着雨水流进泥地里。又是三枚。再三枚。最后两枚,分别钉在最后两个站着的人的心口上。
整个过程,从她出手到最后一个人倒下,不到一分钟。
十二个人,横七竖八地倒在泥泞的山路上。雨水冲刷着他们的身体,身下的泥地被血染成了深褐色。有的人还在抽搐,有的人已经不动了。光头刘捂着手腕跪在地上,浑身发抖,不是疼的,是吓的。他混了十五年黑道,见过能打的,没见过这么能打的。这不是打架,这是**。
红影从树上落下来,还是那种轻飘飘的姿态,脚尖先落地,膝盖微弯,然后站起来。她走到光头刘面前,蹲下身,软剑搭在他的脖子上。
光头刘的牙齿在打颤:“别、别杀我——”
“你们刚才说,要杀他?”红影用剑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喉结,语气像是在问路,“是你要杀的,还是别人让你杀的?”
“是、是上头——血月——我只是奉命行事——”
“血月是什么?”
“一个组织——我只是小头目,我真的只是奉命——”
红影点了点头,站起来。光头刘松了一口气,以为自己捡回了一条命。然后软剑划过了他的咽喉。动作很轻,像是随手拂了一下。光头刘瞪大了眼睛,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然后一头栽倒在泥水里。
红影抖了抖软剑上的血,手指一绕,软剑又缠回了腰间。她蹲在光头刘的**旁边,在他衣服上擦了擦手,然后站起来,转身走向顾霆琛。
雨还在下。她浑身上下都湿透了,红色的衣裳贴在身上,溅了不少血,但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刚干完一件稀松平常的农活。她站在顾霆琛面前,抬头看着他,眼睛里亮晶晶的。
“现在,”她说,“你是我的了。”
顾霆琛看着她。
他的左肩还在流血,身上沾满了泥和血,脚下横着十二具**,断崖下是万丈深渊。他这辈子从来没这么狼狈过。但眼前这个女人,笑得像是刚从一场愉快的踏青里回来。他注意到她的眼睛在说“你是我的了”的时候,里面并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或暧昧。那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占有。像一只猛兽在猎物身上留下了自己的气味标记。
“你叫什么名字?”他听见自己问。他需要先弄清楚她是谁,再决定怎么处理。
“我呀,”她拍了拍胸口,水珠四溅,“黑风寨少当家,风海棠。记住了。”
“风海棠。”
“对。”她点点头,然后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子,“走吧。”
“去哪儿?”
“回山寨。”她理所当然地说,然后顿了一下,环顾四周。她看着黑黢黢的山林,看着脚下泥泞的山路,最后抬头看了看天——雨幕砸在她脸上,她眯了眯眼睛。远处的山脚下有一片灯火,密密麻麻的,是她从来没见过的颜色和亮度。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很快松开,但顾霆琛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变化。
“这不是我的山。”她说,声音比之前低了一点。
她转过身,原地转了一圈,把四面八方的山都看了一遍。雨很大,夜色很浓,远处的灯火在雨幕中晕成一片模糊的光斑。她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瞬,然后又放松下来。那是猛兽落入陌生领地时的本能反应——先绷紧,再放松,不露出任何破绽。
“我明明在悬崖上荡绳子来着,然后绳子断了,掉下来了……”她自言自语,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红衣裳,又看了看周围的树,最后看向顾霆琛,“这是哪儿?”
“东山。”
“东山是哪儿?”
“桐城。桐城的东山。”
“桐城是哪儿?”她的语气里有了一丝不耐烦,“你别跟我绕,直接说——这儿归哪个州府管?离七十二连环山有多远?”
顾霆琛沉默了三秒。七十二连环山。他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地方。
“你是什么人?”他直接问。
“我说了啊,黑风寨少当家。”
“黑风寨在哪个省?”
“省?”她重复了一下这个字,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是说州府?我们那儿不分省,分山头。七十二连环山听过没有?黑水河听过没有?”
“没有。”
她的表情变了一下。不是害怕,是困惑。那种困惑里带着一丝警惕,像是忽然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完全不熟悉的战场上,不知道敌人会从哪个方向来。她下意识地把手搭在了腰间软剑的剑柄上。
“你说没有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放慢了一点,“七十二连环山,方圆八百里最大的山,你一个跑江湖的没听过?”
“我不是跑江湖的。”
“那你是什么人?”
“你先告诉我,你从哪里来。”
“我告诉你了——黑风寨,七十二连环山,凤鸣州。”
“哪个朝代?”
她愣了一下。那是一个很短暂的停顿,但顾霆琛看得很清楚——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了正常。
“你问这个干嘛?”她的语气里多了一丝警惕,“你到底是什么人?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雨渐渐小了。远处山脚下的灯火在逐渐减弱的雨幕中越来越清晰,隐约能看到高楼大厦的轮廓和流动的车灯。风海棠的目光被那些移动的光点吸引过去,她盯着山下的城市看了好一会儿,嘴巴不自觉地微微张开。那些移动的光点——不是灯笼,不是火把,是她在黑风寨从来没见过的景象。它们排着队沿着某种规则移动,速度很快,远远看去像是一条发光的河流。
但她什么也没说。她只是把手从剑柄上移开,重新抱在胸前,摆出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表情。只是她的眼睛还在不停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那些发光的山脚、陌生形状的树、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奇怪气味。她的脚趾在鞋子里悄悄蜷了一下,踩实了脚下的泥地,确认自己还站在真实的地面上。
顾霆琛看出了她那一瞬间的紧绷。他见过太多人在绝境中强撑镇定,但眼前这个女人的“镇定”和别人不一样——不是硬撑出来的,而是一种长期在危险环境中磨出来的肌肉记忆。她不说,但她确实在警觉。她在评估这个地方,评估他。
“先跟我下山,”他说,“我欠你一命,我会还。”
风海棠歪头看着他,似乎在考虑这个提议。她考虑的方式也很直接——上上下下把他又打量了一遍,然后点了点头。
“行吧。反正我现在也找不到山寨了。先跟着你,你得管吃管住。”
“可以。”
“还有,”她竖起一根手指,“别想着甩掉我。你欠我一条命,按我们山寨的规矩,救命之恩要么还命要么还人。我不要你的命,你这个人归我了。”
顾霆琛没有接这个话茬。他转身往山下走,风海棠跟在他身后。
走了两步,她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十二具横七竖八的**。雨已经很小了,月光从云缝里漏出来一点,照在山路上。血水和泥水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
“等一下。”她说。
顾霆琛回头,看到她往回走了几步,蹲在光头刘的**旁边,伸手在他身上翻了翻。她翻得很仔细,从衣襟到袖口,从腰间到靴子,手法熟练得像是在翻自己家的柜子。不一会儿,她从光头刘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东西——一个对讲机。
她拿着那个对讲机翻来覆去看了看,用指节敲了两下,放到耳边听了听,然后皱着眉问顾霆琛:“这是什么东西?”
顾霆琛走过去,从她手里拿过对讲机,看了一眼。频道还开着,指示灯是亮的。
“通讯用的。”他说,然后对着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
沉默。对方没有回应。
他又按了一下,还是没有回应。他看了风海棠一眼——刚才光头刘死之前,对讲机一直开着。对面的**概率已经听到了整个过程。也就是说,***在已经知道有一个红衣服的女人,在一分钟之内干掉了他们十二个人。
“走吧。”他把对讲机收进口袋。
风海棠走了两步,又扯了扯他的袖子。
“你还疼不疼?”她指了指他肩膀上的伤口。
“不疼。”
“骗人。”她哼了一声,“你脸都白了。”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几颗黑乎乎的药丸。她捏了一颗递到他嘴边。
“吃了。”
顾霆琛没有张嘴。
“放心,不是毒药。”她翻了个白眼,“要害你早害了,还用等到现在?这是我们黑风寨的金疮药,三七、血竭为主,另配七味止血草药,治外伤的。你运气好,我随身带的最后几颗还没来得及受潮。”
顾霆琛犹豫了一下,张嘴。她把药丸塞进他嘴里,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嘴唇,凉凉的。药丸入口即化,一股苦涩的药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苦就苦点,”风海棠拍了拍手,“比死了强。”
他们继续往山下走。雨彻底停了。远方的城市灯火越来越近,越来越亮。风海棠跟在他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泥泞的山路上。她不说话的时候,脚步声轻得几乎没有,但顾霆琛能感觉到她的存在——一种若有若无的气场,像是背后始终悬着一把剑。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路边出现了一根废弃的电线杆,顶端横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架。风海棠忽然停下脚步,仰头看着那根铁架。
“那是什么?”她指着铁架。
“电线杆。”
“电是什么?”
顾霆琛发现自己很难用一句话解释清楚这个问题。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风海棠已经又问了一个问题:“那个杆子顶上那个横着的——像不像我们山寨挂旗的?”
“挂旗?”
“嗯。每年过年的时候,老寨主会把黑风寨的旗子挂在最高的杆子上,全寨的人都来拜旗。”她想了想,“如果有人犯了寨规,有时候也会挂在杆子上示众。”
“挂在杆子上?”顾霆琛问。
“不是**,是挂人。”她解释得很认真,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怎么挂衣服,“犯了重罪但不至于死的——比如出卖兄弟、偷寨里的东西——会绑在旗杆顶上示众。挂上三天,风吹日晒,全寨的人都能看到。这是我们山寨的规矩。”
顾霆琛听着她这番“规矩”,没有说话。
他脑子里在盘算另一件事。这个女人,从出现到现在,杀了十二个人,没有一丝犹豫,没有一点手软。她用的不是现代格斗技术,是真正的**术。她的思维方式、说话方式、对世界的认知,都和现代社会格格不入。她要么是个精心设计的陷阱——血月派来的杀手,用某种他还看不透的方式在接近他;要么就是她说的都是真的。不管是哪种可能,她现在都是极度危险的存在。
他需要先稳住她,带回去,关起来,慢慢查。如果她是血月的人,他有一百种方法让她开口。如果她不是——那就更麻烦了。因为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就意味着她来自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她不懂法,不懂现代社会的规则,**对她来说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这样的一个人,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一颗定时**。
他想起她刚才杀光头刘时的表情。那不是愤怒,不是仇恨,甚至不是狠。那是一种极度平静的、理所当然的、不带任何多余情绪的平静。就像走路的时候踩死一只挡路的虫子,不值得生气,不需要犹豫。
风海棠跟在他身后,不再问东问西。她不说话的时候很安静,安静得像是融进了夜色里。但她的眼睛一直在动,不停地扫过周围的每一棵树、每一块石头、每一个可能**的角落。她在观察,在评估,在熟悉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
她现在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内心不可能不慌。但她是黑风寨的少当家,从小在刀尖上长大,她的慌不会写在脸上。她会把它藏得很好,藏在满不在乎的语气和大大咧咧的动作后面。只有在雨夜的掩护下,她才会悄悄地、一次又一次地用脚尖踩实脚下的地面。
因为至少脚下的土地,还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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