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签的同居协议，二十年后首富邻居上门兑现！

抱歉哈。」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屏幕上，把那个「抱歉哈」的「哈」字模糊成一团。
走廊尽头传来开门的声音。
钱丽芳从屋里探出半个脑袋，手里还攥着我那把旧钥匙，脸上带着一种「你怎么还没走」的厌烦。
「还杵在这干嘛？这是我的地盘，你再不走我叫物业来赶人了。」
「钱姐，我东西还在里面，我的证件、我的电脑全在里面。」我站起来，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至少让我把东西拿出来。」
「什么你的东西？」钱丽芳把门开大了一点，叉着腰堵在门口，「你住了一个星期，谁知道你偷了我多少东西？要拿走可以，先把这一个星期的房租结清了再说。一天两百，七天一千四。」
「你说什么？」我以为自己听错了，「我交了八千块给中介，你现在还要收我钱？」
「你交给中介的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是你和他的事。你住了我的房子，就得给我钱。天经地义，懂不懂？」
钱丽芳的声音尖得像指甲划过黑板。走廊另一头有人开了门缝往外看，又缩回去了。
没有人帮我说话。
我攥着手机站在那里，浑身的水往下淌，在脚边积了一小滩。
「我没钱。」我盯着钱丽芳的脸说。
「没钱？没钱你也好意思住人家的房子？」钱丽芳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我跟你说林念安，你今天要是不把钱结了，里面那些东西就都是我的。抵房租。」
她说完，把门重重关上了。
锁芯咔嗒一声扣死。
我站在走廊里，衣服贴着皮肤，冷得直哆嗦。
手机震了一下。
我低头看，又是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的电话。不是赵小鱼的号，不是家里的号，不是任何我认识的人。
我没有接。
电话响了十几秒，自己断了。
我把翻倒的行李箱扶起来，拖着它往走廊尽头走。经过对面那扇门的时候，门缝底下透出一线橘**的灯光，很暖。
赵小鱼说那里面住的是薄寒川。
二十年没见过的薄寒川。
我拖着箱子走过他的门，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他的灯亮着，但门始终没有打开。
第二天早上六点半，雨停了。
我是从街角那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面馆里醒过来的。老板人不错，看我一身狼狈，没赶我走，让我在角落的桌子上趴了一晚。
走出面馆的时候，空气里还残留着潮湿的味道。我拖着行李箱往回走，脑子里反复过着一个念头：证件和电脑还在钱丽芳那间房里。***、毕业证、所有的工作资料，全在里面。没有这些东西，我什么都做不了。
到了楼下，我站在单元门口深吸了一口气。
拉开门，走进去。
电梯上到六楼，走廊里安静极了。
钱丽芳那间房的门关着，新换的锁在门框上亮闪闪的，像是在嘲笑我。
我敲门。
没人应。
连着敲了十几下，隔壁一间房的门开了。探出来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碎花睡衣，头发蓬乱，看见我就皱了眉。
「大清早的敲什么敲？」
「黄婶，是我，林念安。」我认出了她。上个星期我刚搬进来的第二天，她家水龙头坏了，是我帮她修的。修完了她还硬塞给我两个苹果，拉着我的手说年轻人真好。
黄婶看清了我的脸，表情松动了一秒，又绷起来。
「你找钱丽芳？她一早出去了，不知道去干嘛。」
「黄婶，我的东西还在她屋里，证件什么的全在。你知道她大概几点回来吗？」
黄婶往两边看了看，声音压低了。
「念安啊，我跟你说，你还是别跟钱丽芳犟了。她在这栋楼住了七八年，人头熟得很，物业那边她也说得上话。你一个外地来的小姑娘，犟不过她的。」
「可我的证件在里面。」我说。
「那你找**啊。」
「**说是经济**。」
黄婶叹了口气，那种叹气里带着一种明确的意思：跟我没关系。
「黄婶。」我咬了咬牙，「那我能不能先在你家坐一会儿？等钱丽芳回来我好当面跟她说。」
黄婶的脸立刻变了。
「这不方便吧，我家来了亲戚，没地方坐。」
上星期我进过她家。两室一厅，整整齐齐，只有她一个人住。
我没有拆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