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砸500万买我命，妈亲手分尸全场脸白

我叫陆琬盈，死后第三年，我终于在法庭上听到了自己的名字。那个***笑着说出真相的时候，妈妈正坐在鉴定席上敲钢笔。她不信。她从来不信我说的任何一句话。可这一次，妈妈，您亲手握过那把刀，您切开的黑袋子里装的不是鸵鸟肉。我就飘在您身后，看您给妹妹发消息，看您删掉打给我的四个字。妈妈，我真的好想再被您抱一次......
法庭里的冷气开到十六度，旁听席第三排有个女人在打喷嚏。
我飘在天花板的通风管道旁边，看见妈妈坐在鉴定席最左侧的位置。她面前摊着三份尸检报告，右手食指有节奏地敲击一支黑色钢笔——笔帽上刻着"罗梅"两个字，银色的，磨损了大半。
审判长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六个扩音器传遍整个大厅。
"被告人周大壮，男，四十七岁，潜逃期间累计剥夺一百一十九人生命，手段**——"
周大壮坐在被告席上，手腕和脚踝都锁着合金镣铐。他突然低低笑出来，那声音像钝刀子刮铁皮。
"真蠢。"
审判长停顿。
周大壮抬起头，镜头精准对上他那张满是刀疤的脸。全球直播，七十二个机位，信号覆盖一百三十八个**。
"不是一百一十九个。"他说，"是一百二十个。"
他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
"最后那个，听说是个小明星，黑红的那种。被我大卸八块，那晚炖的汤——真鲜。"
旁听席有人呕出声。
我飘在半空中，脊椎骨的位置传来一阵幻痛。三年了，我以为灵魂不会痛。我错了。
审判长拍下法槌，木头撞击声在寂静中炸开。
"被告人！法庭之上严禁编造虚假供述！根据侦查报告，你没有**前科！"
周大壮歪了歪脖子，颈椎发出咔嚓响。
"我确实懒。"
他顿了顿。
"所以当时替我动刀子的人——"他的视线缓缓扫过鉴定席，最终定在妈妈身上，"是她亲妈。"
"我们铁面无私的罗梅法医。"
全场的空气凝固了两秒。
然后所有的视线齐刷刷转向妈妈。
妈**食指停在钢笔笔帽上，指腹按得发白。
她没有站起来。
"你的意思是——"她的声音平稳得像手术台上的心电监护仪，"我**了我女儿？"
周大壮咧嘴。
妈妈把钢笔竖着立在桌面上，松手，看它倒下去，又捡起来。
"笑话。"她说。
"谁不知道我家依依是大明星。这三年，拍了四部电影，代言十一个品牌，上个月还拿了金鸢奖最佳女主角。"
评审团席位上，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率先附和："是啊！陆依依，全京都的骄傲！我昨天还在电视上看见她带粉丝去福利院做公益。"
"我也看见了！"另一个女评审举起手，"她给每个孩子都买了新书包，三百二十个！"
弹幕飞速滚过直播画面——
"依宝最善良了！！！"
"***也配提我家依依的名字？？？"
"判**！立即执行！"
我飘到妈妈身后。
她的后颈有一小撮白发是新长的，根部还带着黑色。三年前我最后一次见她的时候，她满头乌发，连一根白的都没有。
妈妈，三年了。
你只记得陆依依。
你忘了那个被你赶出家门、连行李箱都没来得及拉的大女儿。
你甚至忘了她的名字怎么念。
周大壮挑了挑左边那道从眉骨横到耳根的疤，发出啧的一声。
"陆依依，有意思。"
"原来她是大明星啊。"他说，"怪不得豪掷五百万买***的命。"
弹幕炸了。
"造谣！！！"
"依宝不可能！"
"这***脑子有病吧！"
妈**手机震了一下。她没看。
周大壮没理弹幕，他低着头像在找什么。突然，他对着镜头念出一条评论。
"陆琬盈****——"他把每个字咬得很清楚，"这个ID说：别造谣依宝，我家依宝心软善良，不可能买凶**。"
他抬头，露出满口黄牙。
"好像死的那个人就叫这名。"
"陆琬盈。"
"好听吧。"
弹幕停了。
整个法庭没人说话。
我看见妈妈握钢笔的五根手指逐一收紧，指节泛青。
京都所有人都知道罗梅法医有两个女儿。小女儿陆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