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套房儿子逼我下跪顶罪，我拿剔骨刀送他进局子

**在三年前跟我离了婚，把那个比他小十七岁的女人直接领进了家门。
我没哭没闹，收拾了两件换洗衣服，搬到东方农贸市场后面的出租屋，继续卖肉。
我那好大儿赵强，全程站在**那边，三年来总共给我打过不超过五个电话，每一个都跟要钱有关。
直到今天凌晨两点，他的电话又来了，劈头就是一阵哭嚎。
"妈，你快来市第三医院，我出事了，撞了个人，你赶紧来给人家跪下磕头！"
我把那句话含在嘴里嚼了两遍，然后吐出一句："你不是管你陈阿姨叫妈吗？让她来。反正我早就不算你们赵家的人了。"
凌晨两点，农贸市场的灯灭了大半，只有水产区那头还亮着一盏昏黄的小灯。
我坐在自己肉摊后面的木凳上，磨石上的水还没干透，刚磨好的剔骨刀搁在案板边上，刀刃反着灯光，亮闪闪一条线。
手机在油腻的围裙口袋里震了半天，我本来不想接。
来电显示是"赵强"。
我儿子。
二十六年前我在产房里疼了十九个小时生下来的那个人。
三年前**领着**回家那天，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打游戏，头都没抬一下。
我接起电话，听到的不是一句"妈你还好吗"，而是一通上气不接下气的哭腔命令。
"妈！我撞人了！在西环路上！人送进医院了，对方家属要告我！你快来，你来给人家跪下磕头，求人家不要报警！"
那嗓门，又尖又急，跟小时候在超市里看上一个玩具非要我买一模一样。
我用拇指蹭了蹭刀柄上的水渍，木头柄被磨得光滑，贴在掌心里又凉又硬。
"你开的什么车？"我问。
"我借朋友的，妈你别问了，你快来行不行！"
"你喝酒了？"
"没有！就、就是天黑没看见人！妈你到底来不来？！"赵强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带着一股子理所当然的蛮横。
我在市场卖了二十年肉，什么猪是注水的，什么牛是灌粉的，一上手就知道。
我这个儿子说话的时候也一样，真话假话我掂得出分量。
他刚才有两个字吞了半截，嗓子眼里压着东西。
"你撞的人伤得重不重？"
"重！肋骨断了好几根！还在抢救！妈你再不来我就完了！你是不是不管我了？"
他的哭腔里掺进了一种我熟悉的威胁。
小时候他用这招对付我，管用。
后来他学会了用这招对付所有人，除了**。
在**面前他乖得像条狗。
"**呢？你怎么不打给**？"
电话那头忽然安静了两秒。
这两秒够我在案板上把一根肋排剁成四段。
"爸说了，这事得你出面。"赵强的声音突然矮了一截，像是背台词背到一半忘了下句。
"**说的？"
"嗯。爸说你是我妈，妈给儿子下跪天经地义。他还说，只要你把这事摆平了，他就把西城那套婚房过到我名下。"
我没有说话。
西城那套房是赵德贵三年前拿我们的积蓄付的首付。离婚的时候他说那是公司资产，不算夫妻共同财产。**调解了两轮，我没请律师，最后那套房归了他。
现在他拿着从我手里抢走的房子，当成骨头扔给我儿子，让我儿子反过来逼我下跪。
好一笔买卖。
"妈？你说话啊！"
"赵强。"我把磨好的剔骨刀**刀架，站起来，围裙上的碎肉渣簌簌往下掉。"你先告诉我，你现在在医院哪儿？"
"急诊楼一层！你快来！"
"行。我来。"
我挂了电话，拉灭了摊位上的灯。
黑暗里我站了一会儿，闻着空气中混着血腥和消毒水味的凉风。
二十年卖肉生涯教会我一件事：刀要磨，但不急着砍。先摸清楚这块肉的纹路，再决定从哪里下刀。
我把围裙脱了叠好，换了双干净鞋，出了市场大门。
路灯照着空荡荡的马路，我一个人走向公交站台。
凌晨没有公交了。
我站在站台下等了五分钟，拦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大姐，去哪儿？"
"市第三医院。"
出租车在空旷的夜路上开了二十分钟。
我靠在后座上，把刚才那通电话从头到尾又想了一遍。
赵强说他借了朋友的车。什么朋友？他那几个狐朋狗友，最值钱的家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