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赘丈夫偷续命药，他不知道，那枚药是我故意放的

为了让外婆安心养病，我随便找了个男人入赘。
幸运的是，他很老实，闷声干活，从不在外面惹事。
不幸的是，他心里揣着个救命恩人，逢年过节比伺候亲爹还上心。
婚后，他对我百依百顺，将丈夫的本分做得无可挑剔。
我给了他体面的日子，算是各取所需。
他说恩人的女儿突发重病，咳血不止，医院已经下了**通知。
我二话不说转了二十万过去，托人联系了全市最好的呼吸科专家。
可当我打开卧室的保险柜。
看到的，却是空荡荡的隔层。
那枚我登门磕了三年才求来的**药丸，不翼而飞。
我打开手机，调出定位。
监控画面里，半小时前还红着一双眼说要去外地出差的入赘丈夫**，正站在一张病房的床前。
他端着我的锦盒，把那枚药丸送进一个女人嘴里。
那女人靠在床头，偶尔清咳两声，指甲上新做的美甲亮片没有一点褪色。
这就是他口中咳血不止、命悬一线的恩人女儿。
我关掉手机。
真是有趣。
一条养了三年的狗，偷走主人的救命药，去喂一个装病的外人。
既然这么会做恩人，那就让我看看你拿什么来还我外婆这条命吧。
下午两点，我在药铺的后院晾一批新到的黄芪。
**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在抖，鼻子里堵着一团哭腔。
"若棠，求求你，救救婉宁。"
"姜叔刚打电话来，婉宁住院了，一直在咳血，大夫说有可能是肺上的毛病，下了**通知。"
我把手里的竹筛放下，拿毛巾擦了擦手上的药渣。
姜婉宁。姜德明的独生女。**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的"恩人家的妹妹"。
三年前跟**领证那天，他就跟我交了底。十二岁那年他掉进河里，是姜德明路过一把把他捞上来的，又掏了钱给他治**。
用他的原话说："没有姜叔，我早死了。这辈子怎么报答都不够。"
我当时没在意。报恩是好事，说明这人有良心。
可三年下来我才明白，他对姜家那份"报恩"，已经变成了一种病。
姜德明过生日，他把我们家存了二十年的野山参送过去。姜婉宁考驾照，他请三天假陪她练车。每次我说不合适，他就翻来覆去那一套：人家救了我的命，我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这次他在电话里说姜婉宁**。
我看了一眼柜台上的账本，这个月铺子的进项刚到，药材商的尾款还没付。
"需要多少？"
"医院说要交二十万押金，姜叔手头紧，一时拿不出来。"
二十万。这间药铺半年的流水。
"行。我转。"
他在电话里感动得声音都变了调："谢谢你若棠，谢谢你，我就知道你心最善。"
我挂了电话，转了二十万过去。又给市中心一个认识的大夫打了电话，请他帮忙联系呼吸科最好的专家。
做完这些，我继续晾黄芪。太阳很大，药材的苦味被晒出来，飘了满院子。
晚上七点，**还没回来。
电话也没接。
外婆从里屋出来，走得比上个月又慢了一些。她扶着门框，胸口起伏了好半天才匀过气。
"小峰还没回来？"
"他今天有事，晚点回。"
外婆点点头，没再多问。
我扶她回屋躺下，把药枕的位置调好。她闭上眼，呼吸慢慢平稳了。
路过卧室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
保险柜的门没有关严。
我蹲下来，拉开柜门。
第二层的黑色锦盒不见了。
锦盒里面装着一枚药丸。那是我三年前开始求的东西。配方出自一位隐居在大山深处的老药师，我上门七次，磕了七次头。第七次去的时候正赶上那年最大的暴雪，山路封了，我在山脚等了四天。
老药师见我冻得嘴唇发紫还跪在院门口，才终于松了口。
药材全是我自己一味一味寻来的。其中有一味需要的野生灵芝，我花了八万块从一个采药人手里买下来。
这枚药是外婆最后的指望。
大夫说过，外婆的身体最多撑到今年冬天。这枚药吃下去，至少还能多三年。
保险柜的密码只有两个人知道。
一个是我，一个是**。
我打开手机。药瓶底部有一片很薄的定位贴片，这是当初怕药丸在运输途中丢失，特意找人做的。
屏幕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