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升仙大典（二）------------------------------------------，前方的山道突然开阔起来。，正和几个外门弟子说话。他大约二十出头的年纪，面容英俊，气质温润，说话时脸上始终挂着淡淡的笑。。，内门弟子，筑基中期。去年升仙大典上服丹筑基，是青山宗近年最耀眼的天才之一。“林渡！”赵无极看见他，主动招手。，微微欠身：“赵师兄。叫什么师兄，都是同门。”赵无极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紧张吗？有点。”林渡老实说。“正常，我去年也紧张。”赵无极说，“但服下筑基丹之后，你就知道，所有的紧张都是值得的。”，眼睛里有一种奇异的光彩，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在谈论他的神明。，赵无极为他介绍筑基丹的好处时，语气里的那种笃定，已经到了不容置疑的程度。不是“我觉得很好”，而是“这就是对的”。，试探着问了一句：“赵师兄，我有个问题。说。我从来没听说过有人筑基失败。”，然后笑了：“因为从来没有人失败过。”
“一次都没有？”
“一次都没有。”赵无极的语气依然笃定，“宗门传承千年，升仙大典举行了不下百次，每一位服下筑基丹的弟子，都成功筑基了。无一例外。”
林渡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那……万一呢？”他问，“万一有人失败了，会怎样？”
赵无极的笑容没变，但他的眼神有了一瞬间的凝滞。像是一台精密的机器，遇到了一条它没有被编程处理过的指令。
“没有万一。”他说，“筑基丹是完美的。”
说完，他又拍了拍林渡的肩膀，转身去招呼其他弟子了。
林渡站在原地，看着赵无极的背影。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
赵无极转身的时候，后颈处，衣领上方，有什么东西微微鼓了一下。
只是一瞬间，像是肌肉痉挛，又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林渡盯着那个位置看了两秒钟，然后移开了目光。
可能是他看错了。
可能是。
升仙大典在宗门广场举行。
广场位于青山宗最高处，三面环山，一面临崖，站在广场边缘往下看，云海翻涌，一眼望不到底。广场中央铺着一整块巨大的白玉石，玉石上刻满了复杂的阵法纹路，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广场四周已经站满了人。
内门弟子穿白，外门弟子穿青，长老穿紫，掌门穿金。远远望去，白、青、紫、金四色分明，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广场上，像一幅被精心布置的画卷。
林渡站在外门弟子的队列中，排在第九个。
他的前面有八个同样穿着青色长袍的弟子，后面没有其他人——他是外门今年第九个，也是最后一个达到炼气九层的弟子。
“人都到齐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广场前方传来。
林渡抬起头。
掌门——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穿着金线绣龙的长袍，站在白玉台的最前方。他的身后，十二个内门弟子抬着六个紫檀木托盘，每个托盘上放着两个玉盒。
玉盒是半透明的，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筑基丹。
林渡的呼吸不自觉地加快了。
不只是他。他听见前面那个外门弟子的呼吸也变重了。整个广场上，所有炼气九层的弟子，都在盯着那些玉盒。
掌门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他们这十二个人身上。
“升仙大典，是我青山宗千年传统。”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凡炼气九层者，皆可领取筑基丹一枚，自此踏入仙途，踏入筑基之境。”
“筑基之后，寿元翻倍，实力倍增，从此不再是凡人。”
“筑基之后，可修更高深的功法，可掌更强大的灵器，可探更险恶的秘境。”
“筑基之后，你们就是青山宗真正的中坚力量，是宗门的未来。”
“现在——上前领丹。”